「大祭司!」李福跟段明兩人看到來人,驚聲道。
此人是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一身白色的安南民族服飾,鶴髮童顏,慈眉善目,很容易給人好感。
星燦見王一凡平安無事,心裡暗暗舒了口氣。
還好來得及時,沒有釀成大禍。
「您怎麼忽然來了?」李福很疑惑。
「如果不是有人通知我,我還不知道這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呢。」星燦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他見有人拿著刀子走向王一凡,而王一凡偏偏還沒反抗,不禁皺眉道,「你們這是幹什麼?」
「大祭司,王一凡先前硬闖我們安南軍方的總部,簡直沒將我們放在眼裡,所以我們想教訓一下他。」李福趕忙說道。
星燦不僅僅是白教的大祭司,同時在安南軍方地位也極高,他自然不敢得罪。
「所以你就想捅他幾刀?」星燦挑眉道。
「不,捅他幾刀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用,我打算挑斷他的手腳筋。」李福搖搖頭道。
「什麼?」星燦臉色微微一變,這傢伙還真敢啊。
要真是挑斷了王一凡的手腳筋,華夏軍方不跟他們玩命才怪。
「王一凡本身就素有‘神醫’之稱,再加上還是華夏藥神殿的四長老,有藥神殿的人在,他也不會出什麼事,我們只是教訓一下他罷了,讓他知道我們安南軍方總部不是他想闖就能隨便闖的。」李福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繼續說道。
大祭司也沒時間跟他多說什麼,擺了擺手,「你們退下吧。」
先前發生的事情他基本上已經知道了,王一凡雖然有些莽撞,但事情緊急,也怪不得他,而李福等人也是職責所在,他們自然也怪罪不得。
李福跟段明兩人於是退到了一邊。
王一凡看到眼前這位老者,心裡欣喜若狂,趕忙說道,「大祭司,求您快救救她吧。」
星燦點點頭,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洛櫻。
「我之前遇到過一次有人中鬼王降的案例,不過還沒等到我出手救治,時間就已經過了,再也沒辦法救回來。」星燦一邊觀察著洛櫻的情況,又一邊說道。
「那您看,您有把握嗎?」王一凡有些惴惴不安地問道。
「有沒有把握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她本身的抵抗力和意志也很重要。」星燦說道,「你先把她抱起來,跟我走吧。」
「好。」王一凡趕忙應了一聲,隨後抱起洛櫻跟著星燦走了。
「王一凡就這麼走了?」李福看到王一凡逐漸遠去的背影,有點急了。
「那不然呢,你現在還能衝上去跟他打一架?你可別忘了,大祭司現在都已經現身,他自然沒有必要再受你的約束了。」段明聳聳肩。
李福雖然心裡很不甘心,但卻也沒什麼辦法,只能認了。
王一凡抱著洛櫻跟星燦到了基地裡的一個秘密房間,然後在星燦的吩咐下,把洛櫻放到了一張床上。
「鬼王降太過霸道,想要將其徹底清除,所需要的時間也不少,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星燦對王一凡說道。
「我知道。」王一凡點點頭,「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不用,你對解降術一竅不通,幫不了什麼忙,你先出去吧。」星燦搖頭。
「好,那一切就拜託大祭司了。」王一凡急忙頷首,躬身道。
隨後就出了房門。
時間悄然流逝,王一凡已經在房間外面等了快一個小時,但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心裡難免有些著急。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他心裡頗為難安。
又過了大約五分鐘之後,房間門這才緩緩開啟,星燦蒼白著臉走了出來。
王一凡見狀,趕忙衝了上去,「大祭司,情況如何?」
「洛櫻中的這鬼王降應該不是一般的鬼王降吧。」星燦抹了抹臉上的汗珠,沉聲問道。
「嗯,這是烏南以自己的精魂為引淬鍊而成的。」王一凡點頭。
「難怪。」星燦恍然。
「難道出問題了?」王一凡小心翼翼地問道,此刻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倒也沒什麼問題,只是因為這並非一般的鬼王降,更加霸道,所以以我現在的實力,沒辦法一次性將其解除,還需要第二次的治療才行。」星燦搖頭,「不過她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也不會變異成殺人機器,你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