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如此。」張雪若撇了撇嘴。
而痞子虎則從頭到尾都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聽聞這話,白教的那些人看著王一凡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充滿著敬佩。
對於一個敢隻身一人衝上雲牢山為家人報仇的勇士,他們自然打從心裡感到尊敬。
綠珠看著王一凡也讚許地點點頭,「現在像你這麼有血性的人已經很少了,放心,有我們在,黑教的人休想動你一根毫毛。」
「不,我不怕他們,大不了就是一死!」王一凡滿眼憤恨地看著尼雅等人,咬牙切齒道,一副悍不畏死的樣子。
而尼雅等人卻只是冷笑不止。
她們怎麼可能把這種無名小卒放在眼裡?
「傻啊,活著幹什麼不好,非得跟他們玩命不成?」綠珠搖頭道。
「對啊小兄弟,有我們在,黑教的人動不了你,到我們這兒來。」一個白教的年輕人爽朗地笑道,然後對著他招了招手。
王一凡捏緊拳頭,隨即就走到綠珠這邊的一個角落,不再說話,但卻依然死死地盯著尼雅等人。
痞子虎看了看四周,又小聲地說道,「我說,你這是打算幹嘛呢?」
王一凡有些驚訝地看著它,「你能聽懂我的話?我可是說的安南語。」
「到了我們這樣的境界,語言只是一種形式而已,我們完全可以通過精神波動來明白對方的意思,別說安南語,你換成任何一種語言我都能聽懂。」痞子虎滿不在乎地說道。
王一凡心想也是,暗暗點頭,他低聲道,「一會你就老老實實地待著,啥都別管。」
「好。」痞子虎雖然搞不懂王一凡的意圖,不過也知道這傢伙從來不吃虧,便不再多問。
「你們到我雲牢山來到底想幹嘛?」尼雅也有點摸不準白教現在的情況,並沒有直接動手,冷聲問道,想要摸清楚對方的實力。
「來阻止你們那愚蠢的行為。」綠珠冷著臉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們抓的那個華夏女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哼,不就是白衣教主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尼雅不屑道。
洛櫻雖然也是半步先天高手,但畢竟年輕,跟她父親完全沒有可比性,不然也不會被擒了。
「愚蠢,白衣教對你們來說不算什麼,那你們知不知道洛櫻有一個情人叫王一凡?那人被稱為華夏第一高手,死在他手裡的半步先天強者一隻手都數不過來,你們能對抗他嗎?」綠珠咬牙道,「王一凡最重情義,你們要是敢殺他的女人,你覺得他會善罷甘休嗎,到時候他報復起來,不僅你們黑教沒什麼好下場,說不定還會連累整個安南國!」
黑教這些自大的白痴,竟然敢對王一凡的女人動手,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哼,我就不信那小子會為了一個女人跟我們黑教,乃至整個安南國為敵!」尼雅表情變得沉凝了不少,顯然對王一凡也有些忌憚,但卻依然嘴硬道,冷冷一哼,「再說,難道我們黑教還怕了王一凡不成?」
「看來你對王一凡不太瞭解。」綠珠嗤笑道,「曾經有一個崑崙門的人僅僅是打傷洛櫻,王一凡就滅了崑崙門滿門,更何況是殺了他女人的你們!」
「區區崑崙門豈能比得上我們黑教?」尼雅自傲道。
他父親被稱為安南國第一高手,也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降頭師,一身修為震爍古今,就算王一凡真的來了,她們也有抵抗之力。
王一凡聽到這話,眉頭一挑。
痞子虎也一臉同情地看著倨傲無比的尼雅,這白痴女人是沒見過王一凡發狂的樣子,不然她現在就絕對不會這麼雲淡風輕了。
「簡直愚不可及,你們找死,但不要牽連我們。」綠珠厲聲道,「警告你們,你們若真敢燒死洛櫻,必將自取滅亡!」
「如果你今天是來教訓我的,那你可就打錯算盤了。」尼雅絲毫不以為意,冷笑不已,「另外,你們擅闖我們雲牢山,簡直是自尋死路,今天也休想活著離開!」
她這話剛說完,黑教的人就立刻拔刀相向,眼神兇狠地看著白教眾人。
不過綠珠卻是一臉淡然,並不畏懼,「我敢來你們雲牢山,你覺得我會沒有倚仗嗎?」
她這話剛一落音,一道人影就從天而降,出現在她跟前。
王一凡定睛一看,這是一個年紀並不大的男人,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身形肥胖,目測一下大約有兩百斤重,一張臉也因為肥胖而使得眼睛看上去很小,給人一種睜不開的感覺,極具喜感。
不過當這個胖子一齣現時,原本一臉厲色,殺氣無限的尼雅卻並不覺得好笑,而是臉色猛地一變,心底有些畏懼。
「上官肥!」尼雅失聲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這一次說的是華夏語。
被稱為上官肥的胖子笑眯眯地說道,「我受綠珠小姐所託,過來幫她一個忙。」
尼雅臉色深深地沉了下去。
上官肥可是華夏第一殺手,實力深不可測,再加上一身神乎其神的暗殺技能,就連她父親對此人都十分忌憚,沒想到尼雅竟然連上官肥都請來了,難怪敢如此大搖大擺地來她們雲牢山。
黑教的其他人顯然也聽說過上官肥的名字,同樣面帶懼色。
王一凡滿眼驚詫地看著上官肥。
這傢伙氣息好渾厚啊,竟然也有半步先天的境界,而且聽這胖子說著一口極其流利地道的華夏語,應該就是華夏人。
上官肥?
他怎麼不知道華夏武道界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上官肥,我們黑教跟你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麼要跟我們為敵?尼雅給了你多少錢,我們可以給雙倍!」尼雅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