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身份石老應該也跟你說過吧。」王一凡問道。
「那倒沒有。」老萬搖頭道。
王一凡心裡微微一凜。
看來石老還挺謹慎的,就算是跟自己人也沒有透露他的身份。
他看了看老萬,見對方雖然看上去很是憨厚,一副很好騙的樣子,但卻總是不露痕跡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警惕性很高,心裡不禁暗暗點頭。
老萬潛伏在安南國多年,這經驗之豐富和偵查素質之高果然不是蓋的。
老萬也知道規矩,並沒有多問,他注意到王一凡肩膀上氣鼓鼓生著悶氣的痞子虎,笑道,「您的這隻寵物真可愛。」
痞子虎像是炸了毛一樣,直接懟了回去,「你才可愛,你們全家都可愛。」
如果是女孩子說它可愛,它「嗖」地一下就跳到對方肩膀上撒嬌了,但是男的不行。
老萬沒想到這隻小貓咪竟然還會說話,不禁怔了怔。
「別見怪啊,我家的貓會說話。」王一凡溫言溫語地說道。
老萬心頭一震,暗暗苦笑。
這位到底什麼來頭啊,家裡竟然養了一隻會說話的貓。
「說說情況吧。」王一凡一邊向著機場外走去,一邊說道。
「咱們還是先上了車再說吧,機場問多口雜,不太方便。」老萬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同樣很謹慎地說道,然後就朝著一個方向指了一下,率先朝前走去。
王一凡於是跟了上去。
上了一輛越野車之後,坐在駕駛座上的老萬這才說道,「王先生,事情有點麻煩。」
「有多麻煩?」王一凡心裡一沉,不過表面上卻保持冷靜,問道。
「那位洛櫻小姐被烏南抓住了。」老萬沉著臉說道。
「被抓了?」王一凡瞳孔縮了一下,「那個烏南又是誰?」
痞子虎也知道情況緊急,王一凡一定心急如焚,也老老實實坐在旁邊的座位上。
「就是那個讓我們束手無策的降頭師。」老萬微微一嘆。
「洛櫻不會被——」王一凡顫抖著聲音,驚惶道。
「根據我得到的訊息,洛櫻小姐現在暫時沒事。」老萬搖頭,「烏南知道洛櫻小姐的身份,而他又是那種極端利己的人,所以肯定會想著利用洛櫻小姐來威脅和勒索華夏軍方,敲詐一大筆。」
王一凡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現在沒事就好,只要沒有性命之憂,那一切都不算晚。
「洛櫻被關在什麼地方?」王一凡又問道。
「就在雲牢山上。」老萬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雲牢山?」王一凡皺了皺眉,對此地十分陌生。
「雲牢山是安南國最大的山脈,也是烏南的巢穴。」老萬解釋道。
「烏南就住在山裡?」王一凡驚呀地說道。
「不僅僅是烏南,以烏南為首的黑教都在雲牢山上。」老萬又說道。
「黑教?這又是什麼?」王一凡皺眉問道。
「安南國的降頭師群體主要分成黑教和白教,白教的降頭師們行事風格相對來說比較正派,在安南國聲譽比較好,而黑教則是一群無惡不作,心狠手辣的妖人,烏南就是黑教的首領,黑教這些年來在安南國興風作浪,惹出了不少的事情,使得民怨沸騰,怨聲載道,不過因為他們實力足夠強大,再加上所在地比較隱秘,所以安南軍方也很是頭疼,拿他們沒辦法。」老萬咬了咬牙道,顯然對這黑教也是深惡痛絕。
「那白教對黑教前段時間的所作所為是什麼態度?」王一凡思索著問道。
「在兩大教派半年前的一次衝突當中,白教的首領被殺,此刻的白教群龍無首,實力大大被減弱,就算他們想管,恐怕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老萬嘆了口氣,「而白教元氣大傷之後,更是對黑教無可奈何,黑教則更加變本加厲,製造了許多讓人難怒不敢言的血案,讓人談之色變。」
「這麼說來,這黑教在安南國的勢力夠龐大的啊。」王一凡尋思道。
「正因為如此,現如今的安南國除了投鼠忌器的軍方之外,根本沒有哪一方勢力能奈何得了黑教和烏南,因此我們當下的局面很艱難。」老萬搖了搖頭,很是無奈。
「但不管是洛櫻,還是我們華夏急於奪回來的暗物質材料,都不容有失,雲牢山就算讓常人聞之色變,我也要闖上一闖。」王一凡捏緊雙拳,沉凝著一張臉。
雲牢山面積太過廣闊,就算以他現在先天之境的魂力層次也沒辦法覆蓋整座山脈,所以想要在短時間之內靠著靈魂之力找到洛櫻根本不現實,為今之計,就是悄悄潛入雲牢山,再徐徐圖之。
「另外,根據我剛剛得到的最新訊息,為了逼迫華夏軍方儘快答應自己的無理條件,烏南給出了最後期限,時間一到,若是華夏軍方依舊不答應,就會將洛櫻小姐當眾焚燒,這簡直就是當著全世界所有人的面挑釁我們泱泱華夏!」老萬重重地拍了一下方向盤,惡狠狠地說道。
王一凡瞳孔猛然收縮,眼睛都出現了不少紅血絲,殺意在車子裡不斷瀰漫著。
「太囂張了!」王一凡咬牙切齒,「他們的最後期限是什麼時候?」
「明天中午,所以我們時間不多了。」老萬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