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濤此刻哪裡還有之前的趾高氣昂,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何傲更是惶惶不可終日,身形都在打顫。
他們最大的依仗林嶽都被對方秒殺了,他們現在還能怎麼辦?
旁邊何家和背叛馬家的人心裡也十分害怕,他們今天跟馬儒已經是徹底撕破臉皮了,如今馬家有這樣的一位高手助陣,他們自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何文濤直接「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不斷求饒,「馬老,是我昏了頭,是我不對,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馬儒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凝視著他,眼裡殺意盎然。
對何家的人他是恨之入骨。
「馬老,你要是看他不順眼的話,那就殺了得了,永絕後患。」王一凡說道。
馬儒輕輕頷首。
何文濤心底一陣死灰,癱軟在地。
王一凡也不再多言,雙手的手心裡騰躍出一點白色火焰,然後直接扔了出去,白色火焰沾在何家族人身上,轟地燃燒起來,瞬間就變成了一團灰燼,連一道慘叫聲都沒有傳出,看得馬芳菲張大小嘴,滿眼呆滯。
這殺傷力也太可怕了吧。
就連馬儒也睜大雙眼,不敢相信。
這一手簡直驚世駭俗!
這傢伙究竟有多強啊。
他心裡暗暗感慨。
那七個及時懸崖勒馬的馬家人看到這一幕,心頭劇震,他們面面相覷,又轉過頭來看著王一凡,心裡滿是敬畏,也暗暗慶幸剛才幸好他們及時回頭是岸,不然的話恐怕下場就跟何家人一樣了。
想到這裡,他們對對面這些投靠何家的馬家族人十分同情。
王一凡收回手,又看著對面那群被嚇傻的馬家族人,對馬儒問道,「馬老,這些人怎麼處理?」
馬儒淡聲道,「這些人現在已經是何家的人了,他們是死是活,跟我們馬家沒什麼關係,你可隨便動手。」
「老族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饒我一命吧。」先前最先背叛的一個馬家中年族人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饒,心裡萬分驚恐。
何家人的下場他們看在眼裡,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化成灰燼啊,他可不想這麼慘。
「是啊老族長,之前是我們利令智昏,背叛了馬家,求您給我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吧。」又有人跪在地上不斷磕頭道,身體都在劇烈顫抖,可見內心的恐懼。
隨後又有人陸陸續續地跪在地上,求饒聲此起彼伏。
「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馬儒卻是絲毫不留情。
「我看,就打斷他們雙手雙腳,廢掉他們一身修為,將他們趕出府吧。」馬芳菲到底還是心軟,嘆了口氣,建議道。
聽到這話,那些馬家族人一個個都面色煞白,驚懼欲死。
他們平時養尊處優慣了,如果真的成了一個殘廢,還被廢了一身修為,那跟讓他們去死有什麼區別?
「我也覺得馬二小姐說得有道理,這樣不僅懲罰了他們,也不至於太漠視親情,惹人非議,畢竟他們身上流著馬家的血。」王一凡也在一旁說道,「而且死亡對一個人來說並不是最大的懲罰,剝奪他們最在乎的東西才是。」
「好,就這樣吧。」馬儒點點頭。
「老族長,放了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這些人繼續求饒。
「動手吧。」馬儒視若無睹,看著王一凡說道。
王一凡點點頭,動起手來,馬家大廳裡頓時傳來一陣慘叫聲,聽得馬芳菲都有些頭皮發麻。
過了一會,地上就倒成了一片,一個個都哀嚎不斷,在地上翻滾著,爬都爬不起來。
「將他們給我轟出去,從此以後,他們不再是馬家人!」馬儒看著剩下的七個族人吩咐道。
「是。」七人連忙回應道,隨後就將地上這些人抬了出去。
馬儒又看著死去的馬東來,眼裡流露出一絲悲傷。
「芳菲,厚葬東來。」馬儒嘆了口氣,說道。
「嗯。」馬芳菲點頭。
王一凡對馬芳菲十分敬佩,誇讚道,「二小姐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頗有氣節,在下佩服。」
馬家長孫早夭,馬芳菲作為馬家的繼承人,自然從小就被寄予了厚望,而馬芳菲年紀雖小,不過卻氣度非凡,大氣凜然,不畏生死,這種女子值得他尊敬。
「公子謬讚了,今日多謝公子出手相助,我們馬家感激涕零。」馬芳菲搖搖頭,心裡十分感恩。
王一凡擺了擺手,並不以為然。
他要請馬儒這位煉丹界大神到他那個世界去,總得解決好人家的家務事,讓人家安安心心地跟他離開,而且這些事情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分分鐘就能搞定。
馬儒將王一凡拉到一旁,小聲說道,言語間滿是憂慮,「王公子,我們馬家遭此劫難,想要恢復元氣怕是需要不少時間,而且我若是走了,如果再有人來找我們馬家的麻煩,那可該怎麼辦?現在的馬家就只有芳菲一個人主事,我怕她扛不下來啊。」
「不用擔心,玄武宗一滅,整個蒼南秘境基本上就是蕭家和蒼南虎一族的天下,有他們照顧著馬家,沒有誰敢對馬家的人動手。」王一凡說道。
「你是說,蕭家和蒼南虎一族願意幫我照看著馬家?」馬儒驚聲道。
「沒錯。」王一凡淺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