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去外界?」馬儒臉色微微一變,眉頭深深地皺起。
「沒錯。」王一凡點頭,「老爺子可是七品煉丹師,在我們的那個世界,這已經是等級最高的煉丹師了,我希望老爺子能加入我們的組織。」
「你想用一枚儲物戒指為代價,來禁錮老夫的餘生?」馬儒對此有些抗拒,他才剛剛脫離玄武宗的魔爪,自然不願意又被另一個組織所禁錮。
「不,你誤會了,並不是餘生所有的時間,只需要在外面呆一年就好。」王一凡搖搖頭,「實不相瞞,我們一年之後會面臨一個天大的麻煩,所以需要你的幫助。」
「一年?」馬儒猶豫了一下。
「如果老爺子你答應的話,我不僅送你一枚儲物戒指,而且還借你看一本書。」王一凡見他猶豫,咬了咬牙,又說道。
「老夫不敢說博覽群書,但從小讀過的醫術和有關煉丹的書籍還是讀過不少的。」馬儒淡聲道,很顯然,這樣的承諾對他沒什麼吸引力。
「那如果這本書是神農丹經呢?」王一凡悠悠道。
「神農丹經?」聽到這四個字,馬儒臉色又猛地一變,心頭劇顫,「你有神農丹經?」
「當然,我哪敢騙你啊。」王一凡見馬儒反應如此強烈,臉上滿是笑意。
「你若真的願意將神農丹經借我看看,我就答應你。」馬儒這回沒有絲毫猶豫,忙不迭地說道,很是激動。
神農丹經是煉丹界至高無上的典籍,也是他此生孜孜以求的,只可惜神農丹經早已失傳,他尋找了半輩子都沒找到,卻沒想到竟然在這小子手裡。
王一凡手掌一翻,一部卷軸就出現在了他手裡,隨後很爽快地遞給了馬儒。
馬儒顫抖著雙手接了過來,紅光滿面,可見內心的激動。
他只是大致地掃了一眼,就足以判定這是真的神農丹經。
「咱們說話算話,我答應你跟你出去呆上一年,你借我神農丹經,可不能反悔。」馬儒認真地說道。
「一言為定。」王一凡笑道。
「不過在跟你出去之前,我還要先回家一趟,看看我的族人們情況怎麼樣,自從十幾年前我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馬儒又說道,有些感慨。
「當然可以,人之常情。」王一凡點頭,隨後又開口道,「馬老,在回馬家之前,我還要去光顧一下那三個六品煉丹師的地盤,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不用光顧了,沒有。」馬儒搖頭道。
「你怎麼知道?」王一凡有些愕然。
「先前劉萬山為了讓我儘可能多地為他們煉製高階丹藥,基本上是把大部分優質的資源全都給了我,而我的這些寶貝又全都被你洗劫一空,他們能有什麼好東西?」馬儒有些無語地說道。
王一凡聞言有些尷尬,訕訕一笑。
敢情他之前差不多已經把玄武宗洗劫完了。
「你不覺得應該把那些藥材還給我嗎?」馬儒又義正嚴辭地開口,「雖然這些藥材基本上都是劉萬山給我的,不過劉萬山已死,玄武宗已滅,這些藥材自然就全是我的了。」
「呃,還一半行嗎?」王一凡試探著問道。
「怎麼著?你就打算貪墨一半?」馬儒嘴角輕輕抽搐。
「這樣吧,我選擇一些我需要的藥材,然後其餘的全還給你。」王一凡也有點不太好意思,又說道。
想到這裡他心裡又忍不住微微嘆氣。
這一旦成了熟人,還是合作伙伴,他下手的時候總會覺得不厚道。
「行,就依你所言。」馬儒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答應了。
「那我陪你回馬家,到了馬家之後,咱們再把這些藥材給分了。」王一凡嘿嘿笑道。
隨後兩人就一塊離開了玄武山。
到了山腳之後,王一凡看到蕭廷方和白定龍在前方指揮著族人們搬運著什麼東西。
「你們這是在搬什麼呢?」王一凡好奇地問。
「都是玄武宗這些年搜刮的財富和寶物,我們打算把這些財物全都用來賑濟災民和乞討者,還之於民。」蕭廷方呵呵笑道。
「這麼多?」王一凡看到眼前這幾百個大箱子,瞬間就被驚呆了。
「這還沒完呢,後面還有。」白定龍搖搖頭。
蕭廷方看了看王一凡旁邊的馬儒,似乎認出了他來,驚呼道,「您是……馬老?」
「喲,十幾年沒見,沒想到蕭族長還記得我。」馬儒淡笑道。
白定龍也認出了他來,同樣十分震驚,顯然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遇到這位蒼南秘境的第一煉丹師。
「您消失了十幾年,為什麼現在會在玄武宗呢?」蕭廷方很疑惑地問道。
王一凡於是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簡要地說了一下。
蕭廷方跟白定龍兩人聞罷,心頭都有些憤慨。
難怪馬儒這些年音訊全無,有的說死了,有的是失蹤了,原來是被玄武宗所脅迫。
「你們這是要回馬家?」蕭廷方臉色有些古怪。
「嗯。」馬儒點頭。
「咳咳,馬家現在的處境……可能不太妙。」白定龍乾咳了一聲,說道。
「難道馬家出事了?」馬儒心裡一急,連忙問道。
白定龍跟蕭廷方兩人臉色都有些凝重,同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