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袁家的人這麼囂張!」蕭敬滕咬牙道。
「趙雲蘿被稱為半步先天之下無敵,很不好對付。」謝琳菲又說道。
「半步先天之下無敵?」王一凡哼了哼,並沒有將其放在眼裡。
王一凡上前去檢查了一下蕭家這兩個隨從的傷勢,眉頭一皺。
這女人下手夠狠的,這兩人身上經脈盡斷,對身體傷害極大,就算是他也沒辦法將其完全恢復,而先前這兩人對袁家那些人出手時卻極有分寸,只是稍稍教訓了一下,手腳都沒斷。
「王兄,他們情況如何?」蕭敬滕見王一凡臉色不太好看,趕忙問道。
「他們身上經脈全都斷了,就算全都恢復,實力也只有不到原來的一半,並且修行之路也算是走到頭了,之後再無寸進。」王一凡沉聲道。
蕭敬滕捏緊拳頭,狠狠道,「這個臭婆娘真是夠狠啊。」
「雲蘿小姐,您來了。」袁天行更是欣喜若狂,連忙往前走了幾步。
趙雲蘿如今一來,看這群人今天會怎麼死。
「這是怎麼回事?」趙雲蘿看到袁家的隨從躺了一地,淡淡問道。
說完又冷眼凝視著蕭敬滕和王一凡等人。
袁天行連忙說道,「這些人跟我搶這千年雪蠶,還打傷了我身邊的人。」
「千年雪蠶?」趙雲蘿看著地攤上的那隻雪蠶,眼睛微微一亮。
她又冷冷地看著蕭敬滕等人說道,「打斷自己雙手雙腳,廢掉一身修為,滾吧,過幾天是聖女宮的祭祖大典,不宜殺生,否則,你們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回了。」
她此言一齣,四周圍觀者們無人敢吭聲,個個都驚若寒蟬。
在這裡誰敢抗衡趙雲蘿的意志?
更何況在趙雲蘿的背後還有整個聖女宮做後盾,誰又敢招惹?
而那個攤販此刻更是被嚇得瞠目結舌。
他沒想到聖女宮的趙雲蘿竟然也會來,這可是聖女宮有名的殺星啊。
「袁少,這千年雪蠶我就送給你了,不要錢,你放我走吧。」那攤販急忙說道。
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現在沒你什麼事了,閉嘴!」袁天行瞥了他一眼。
那攤販梗了梗脖子,不敢吭聲。
袁天行顯得十分得意,看著王一凡等人冷冷哼道,「算你們運氣好,不然看你們今天怎麼死!」
在他看來,打斷這些人的雙手雙腳,並且廢掉他們的一身修為,比直接殺死他們更痛苦。
王一凡看著趙雲蘿淡淡說道,「你們聖女宮的人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讓人討厭啊。」
趙雲蘿見王一凡竟然還敢跟她頂嘴,一張臉瞬間就冷了下來。
「你敢辱罵我們聖女宮?」趙雲蘿寒聲道,聲音冰冷無比,一股濃烈的殺氣從她眼中散發而出,朝著四周瀰漫開來,使得周圍的圍觀者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更加驚駭不敢言語。
袁天行見這小子在趙雲蘿面前還敢如此囂張,心裡更是恥笑不易。
這小子簡直愚蠢至極,難道看不清楚現在的形勢嗎?
王一凡卻是沒理會一臉鐵青的趙雲蘿,看著蕭敬滕說道,「給你一個讓蕭家徹底揚名黑角鎮的機會,你要不要?」
蕭敬滕眼睛一亮,「當然要了。」
「那你可以表演了,多難聽的話都能說。」王一凡笑眯眯地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蕭敬滕嘿嘿一笑。
今天若是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把聖女宮罵上一頓,然後又將聖女宮壓一頭,他們蕭家的聲望必定會增加不少,搞不好還能就此超越聖女宮,成為蒼南秘境人族之中的第二大勢力。
他悠哉悠哉地走上前去,看著趙雲蘿冷聲道,「聖女宮的是吧,小娘們,你們聖女宮助紂為虐,顛倒黑白,殘害無辜,簡直罪大惡極,我們蕭家最鄙視的就是你們這種道貌岸然,骨子裡卻男盜女娼的人!」
此言一齣,在場眾人無不驚駭。
這小子也太敢說了吧,竟然敢當著趙雲蘿的面說這樣的話?
這跟自尋死路有什麼區別?
不過他們心裡對蕭敬滕如此「不畏強權」,對聖女宮大加鞭撻的行為十分敬佩,他們也早就看虛偽的聖女宮不順眼了,只是礙於聖女宮的威勢所以不敢得罪而已,更加不敢當眾辱罵聖女宮。
袁天行愣了一下,隨後心裡暗暗冷笑。
這小子還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啊。
趙雲蘿聽到這番話,一張臉難看至極,臉色陰沉得像是要滴出水了。
「你剛才說什麼?」趙雲蘿寒著聲音說道。
「怎麼著?我說人話你是聽不懂嗎?」蕭敬滕絲毫不懼,又義正嚴辭地說道,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樣,看得在場圍觀的人心頭又暗暗給他點了一個贊。
蕭家的人太他媽有種了。
不過這傢伙這麼敢說,趙雲蘿一定不會放過他,今天怕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