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良衝著玄武宗的人使了使眼色,身邊的人就立刻將王一凡等人圍住了,在場的其他人見玄武宗的人似乎要對這年輕人下手,趕忙閃得遠遠的,不敢靠近,免得受牽連。
蕭敬滕見玄武宗的人圍了過來,一個個都凶神惡煞,心裡有些驚疑,「這些人想幹嘛?」
馬旺財卻是渾身哆嗦了一下,畏懼地看著周圍這些人。
「哦,之前我把方其揍了一頓,還弄死了他的坐騎,他們應該是來找我麻煩的吧。」王一凡語氣平淡地說道。
說完他又看了看謝琳菲,發現對方竟然沒什麼反應,像是不認識他一樣,心裡突然一陣驚慌。
為什麼琳菲會這樣?
痞子虎也被嚇到了,跳了起來,「你那媳婦似乎對你沒什麼印象了?這什麼情況?」
「難道是聖女宮的人對她動了什麼手腳,抹去了她的記憶?」王一凡冷聲道。
「聖女宮手段很多,說不定真有可能。」痞子虎也不太確定。
宮雪的目光一直都在王一凡的身上,暗暗打量著他,此刻看見這小子竟然眼都不眨地盯著謝琳菲看,心裡暗暗一動。
難道這小子是衝著謝琳菲來的?
想到這裡,她心裡不屑一顧地冷笑了一聲。
哼,還想到蒼南秘境來救人,簡直是痴心妄想,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不用再回去了。
謝琳菲看著被眾人圍起來的王一凡,似乎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冷漠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疑惑。
這個人自己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宮雪見謝琳菲一臉疑惑地看著王一凡,又不動聲色地掃了眼她腦袋上插進去的兩根斷情針,陰冷一笑,但臉上很快就變得溫和起來,柔聲道,「琳菲,你怎麼了?」
「師父,我感覺這個人我之前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好眼熟啊,但始終想不起來,一想就覺得頭像要裂開一樣地疼。」謝琳菲有些痛苦地捂住腦袋,說道。
「琳菲,他就是殺死你們全家人的罪魁禍首,你也是在被他追殺的過程中,不小心摔下山坡撞到石頭才失憶的。」宮雪耐心地說道,又一臉陰狠地看著王一凡,眼神毒辣。
「他就是殺我全家的殺人兇手?」謝琳菲心裡一驚,美眸裡那抹似有似無的熟悉瞬間就被仇恨所代替,「殺人償命,我一定要為我父母報仇!」
「沒錯,你一定要為你那慘死的父母報仇雪恨,絕不能讓這樣的兇惡之徒逍遙法外。」宮雪頗以為然地說道。
謝琳菲暗暗點頭,眼裡的殺意越來越濃郁。
「你……你說什麼?」蕭敬滕臉色狂變,「你竟然連方其右都敢打,而且還敢搞死他的獸王,玄武宗的人會放過你才是見鬼了。」
他扶了扶額,一副頭痛的表情。
「等等!」蕭敬滕這時候似乎又意識到了什麼,瞪圓眼珠子看著王一凡,「你說你把方其右打了?還搞死了他的坐騎?」
這小子到底啥境界啊,竟然這麼猛?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現在有麻煩了。」馬旺財苦笑道。
「小子,你剛才不是特別狂嗎,竟然連我二師兄都敢打,還弄死了我們的兩頭獸王,現在看你往哪兒跑,我說過,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蔡恩華厲聲笑道。
「什麼?這小子竟然把方其右給揍了,連玄武宗的那兩頭獸王都死在這小子手裡?」圍觀的人聽到這話,個個都滿眼不敢相信地看著王一凡。
這小子到底啥來頭啊,怎麼這麼強?
他們又下意識地望了望方其右,發現方其右的那張臉果然還帶著紅腫的痕跡,突然被這麼多人圍觀,方其右尷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媽的,今天非弄死他不可。
他看著王一凡一臉兇相。
「蕭敬滕,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你給我讓開。」蔡恩華看著蕭敬滕淡淡說道。
蕭敬滕深深吸了口氣,又看了王一凡一眼,這才說道,「王兄是我蕭某人的朋友,你們想對他出手,我們蕭家可不能袖手旁觀。」
王一凡有些驚訝地看著蕭敬滕,顯然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為自己挺身而出。
蔡恩華臉色一冷,「蕭敬滕,在做任何決定之前,用你的腦子多想想這樣做的後果,你覺得憑你蕭家就能跟我們玄武宗相對抗?簡直不自量力。」
蕭敬滕眉頭微微一皺。
他也知道今天跟玄武宗正面抗衡沒什麼好結果,不過王一凡是跟他走在一起的,以他的性子,怎麼可能放任玄武宗的人對付王一凡?
如果他們蕭家不出手,王一凡今天必死無疑。
見蕭敬滕依然堅定地站在他們對立的一面,蔡恩華臉上的冷色越來越盛,陰笑不已。
他們玄武宗早就想對付蕭家了,只是礙於蕭家跟另外幾大家族關係緊密,他們才沒辦法動手的,而如今蕭敬滕竟然主動挑釁他們,跟他們作對,就算今天殺了這小子也不會有人多說半句,而且一會蕭家的人也會來,說不定還能趁著這次機會將蕭家的核心力量一網打盡,徹底剷除這一禍患。
王一凡看著蕭敬滕說道,「蕭兄,其實這件事跟你們蕭家沒有半點關係,你不用捲進來的。」
蕭敬滕卻搖搖頭,「那可不行,我們蕭家的人從來都不會放棄朋友,我跟王兄一見如故,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死在他手裡?而且我爺爺他們應該很快就來了,我們再撐一會。」
王一凡見他執意如此,也沒有多說什麼,對於蕭敬滕這種人來說,此刻如果再叫他退出,那可真是羞辱了他。
曹良心裡顯然也是這麼想的,眼神同樣殺意無限,他對方其右遞了一個眼神,方其右瞬間會意,快步走了上去。
「蕭敬滕包庇我們玄武宗的敵人,我們也不用對他客氣,動手!」方其右冷冷開口。
「是!」玄武宗的人齊聲喝道,隨即就衝了上去。
馬旺財跟蕭敬滕兩人見這些人殺氣騰騰,心頭都有些慌。
他們雖然硬氣,可終歸實力不夠,面對這樣的強敵,他們心裡自然慌張。
「這些玄武宗弟子最弱都是內勁中期的層次,再加上還沒出手的曹良,咱們今天怕是要栽啊。」馬旺財苦笑道。
他們三個人被團團圍住,周圍的人也全都散開,他們就像是身處一座孤島,孤立無援。
王一凡沒動,一股無形的氣勁從身上洶湧而出,如同海浪一般擴散而出,瞬間就將這些蜂擁而來的玄武宗弟子們掀飛,撞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