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語也被王一凡這話嚇得花容失色,她趕忙拉著渡邊淳子的衣袖小聲說道,「淳子,你趕快勸他閉嘴吧,九爺這樣的梟雄豈是他能得罪的?」
渡邊淳子卻是一臉的平淡,聳聳肩無奈地說道,「他這個人就是比較自我,別人的意見他根本聽不進去。」
「他——」劉詩語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王一凡跟她們是坐在同一桌的,就算她們說不認識這小子,只怕九爺也會遷怒於她們,到時候她們還能不能在燕京大學繼續唸書還是一個問題呢。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通過高考改變了自己的命運,離開了自己家鄉那個西部七八線的小縣城,如果學業受到什麼影響,她可真要哭死。
一旁的白宏心裡也對王一凡恨之入骨,急得不行。
這混蛋想死就自己一個人去死,不要把他們帶上。
他也只是普通家庭出身,比不上李浩家有錢有背景,如果真的被這小子牽連,他恐怕也要跟著倒霉。
痞子虎則懶洋洋地坐在王一凡旁邊的位置上,看都沒看黃毛等人一眼。
黃毛身後的那些馬仔見王一凡竟然如此囂張,心裡也怒了,紛紛叫罵。
「媽的,臭小子,口氣不小啊,連九爺都不配給你提鞋,你他媽是嫌命長嗎?」一個馬仔罵罵咧咧道,一臉的兇狠。
「黃毛哥,這小子就是欠收拾,咱們直接動手。」又一個馬仔咬牙道,直接捋起了袖子。
其他馬仔也滿眼狠辣地盯著王一凡,只要黃毛一聲令下,他們就動手。
那個老闆此刻都快瘋了。
但凡這小子有點眼力勁,也不敢當面挑釁這些人啊,如今還不把九爺放在眼裡,簡直就是自尋死路,本來只要乖乖地離開這裡,就什麼事都不會有,而現在不僅這小子沒什麼好下場,而且還要連累他的餐館,到時候打砸起來,他不知道店裡會有多少損失,而且這些損失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向這些人要賠償啊。
黃毛此刻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面無表情地說道,「小子,跪下來道歉,再用刀子剁下一隻手,我可以讓你死得舒服些。」
聽到黃毛這話,在場食客們紛紛色變。
如果這小子沒有自己動手,那這些人肯定就會親自來了,到時候場面必定十分血腥。
李浩惡狠狠地望著王一凡,心裡十分解氣。
這小子今天死定了。
場內的人此刻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全場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一凡的身上,餐館裡的氣氛十分壓抑。
王一凡這時候對老闆說道,「老闆,麻煩給我一把小刀。」
聽到這話,四周的食客們都驚呆了。
這傢伙難道真打算自殘?
一念及此,他們心裡又頗為鄙視。
早知如此,剛才就不該這麼囂張,現在好了,裝逼被雷劈,還白白搭進去一隻手,而且就算自廢一隻手,對方也不會放過這小子啊。
那老闆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愣著幹嘛,還不快去拿刀子?」一個馬仔得意洋洋地說道。
黃毛也嗤笑連連。
臭小子,剛才不是囂張得很嗎,現在不也慫得跟狗一樣。
那老闆連忙吩咐身邊的一個夥計,讓他去廚房拿刀子了。
劉詩語有些害怕,顫顫巍巍地對渡邊淳子說道,「淳子,這傢伙不會真的打算剁掉自己一隻手吧。」
渡邊淳子倒是比較淡定,搖搖頭。
在這世上能剁王一凡手的人還沒出生吧。
「哼,叫你裝逼!」李浩冷冷一笑。
白宏也一臉的幸災樂禍。
雖然他可能也會倒霉,不過相比之下,這小子就慘多了。
很快,那個夥計就拿著一把切肉的尖刀走了出來,顫抖著雙手將這把刀放在了桌上。
王一凡一把就將其拿了起來,用手摸了一下刀刃。
「小子,動手吧,不然我要是改了主意,你想死得舒服可就沒這麼容易了。」黃毛又趾高氣昂地說道,冷笑不已。
在場的食客們紛紛捂住雙眼,不敢直視,有些膽小的甚至都轉過了身去。
劉詩語也捂住了眼睛,不敢目睹接下來的血腥場面,心裡也在暗罵,這個白痴沒這個本事就別裝啊,不僅自己搭了進去,還連累她們。
王一凡冷冷地看了一臉冷厲之色的黃毛一眼,隨即身影瞬間消失,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黃毛身上就出現了四十九的血孔,鮮血不斷地流出,看得在場眾人紛紛傻眼。
這什麼情況?
而黃毛則直接倒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慘叫連連,撕心裂肺,一張臉極度扭曲,可見此刻所承受的極端痛苦。
那些馬仔也瞬間懵逼,有些不知所措,心裡更加膽寒。
看到黃毛身上的這麼多血孔,他們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們很難想象這麼多刀插在自己身上會是怎樣的感覺。
而王一凡這時候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手裡的那把刀沾滿了血跡,很是駭人。
眾人看著這把帶血的刀,臉色很快變得煞白。
沒想到這也是一個狠人啊。
李浩跟白宏兩個人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生怕這小子發瘋,玉石俱焚地跟他們玩命,那他們可就虧大發了。
「是……是你乾的?」一個馬仔顫抖著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