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說得如此斬釘截鐵,韓楚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對方說得這兩種方法,都是可行的。
他想了一下,雖然鋸齒草罕見,不過如果真的花心思去找的話,以恩凡集團和燕京軍區的勢力,想要找到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而鋸齒草毒性雖然並不強,但想要清除卻絕非易事,在整個燕京有這本事的,只有他們的谷主,這小子就算看出是中了鋸齒草的毒又怎樣?難道還真有本事能解毒不成?
想到這裡,他心裡又淡定了幾分。
「好啊,既然你說是中了鋸齒草的毒,那你就解毒,如果解不了的話,那就是你在胡說八道,如今這麼多人看著,最後的結果也會以最快的速度傳出去。」韓楚昂了昂首,冷笑道。
「鋸齒草的毒?」那位中年醫生聽到王一凡所說,同樣有些驚奇。
這種毒草他簡直聞所未聞。
「真的假的啊,這患者真的是中了毒所以才會昏迷不醒?」有記者半信半疑地說道。
「我看啊,一定是這小子胡說八道,人中了毒怎麼可能只昏迷?」不過卻有記者對此表示不信,哼了哼。
王一凡沒有理會病房外的這些記者,只是定定地望著韓楚,「好!」
韓楚冷冷一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毛方也同樣冷笑不已。
就算這小子看出來是中了鋸齒草的毒又如何?
那病患的家屬心裡也暗暗一鬆。
只要這小子沒辦法解毒,就算看出了病因所在也沒用,他們只要咬死不承認即可,到頭來恩凡集團依然得遭殃。
一想到之後就能得到丹王谷承諾給他的一大筆錢,他心裡就掩飾不住歡喜。
反正事情一過丹王谷的高人們就會給他兒子解毒,並且不會有什麼副作用,相當於這筆錢是白得的。
王一凡不再多說,直接走到患者的旁邊。
「你剛才不是煉製了一顆天極丹嗎,那玩意兒可是解毒聖藥,一下去就完事了。」張雪若在他心裡說道。
王一凡卻是暗暗搖頭,「開什麼玩笑?我王一凡在華夏醫道界也算是佔有一席之地的,如果我用天極丹給別人解毒的訊息傳到藥神殿,那幾個老頭鐵定要笑話我。」
「也是,你王大師在華夏醫道界可是赫赫有名,用天極丹解毒確實顯示不出你的勢力。」張雪若調侃道。
王一凡微微一笑,直接將患者的衣服解開,此刻患者身上並沒有什麼異常,跟正常人無異,但是王一凡眼裡光芒一閃,看到在病患的皮膚深層隱隱有一團黑氣在流動。
「一般中毒的話身上多少都是有跡象的,可是這位患者身上乾乾淨淨,一點中毒的痕跡都沒有。」那位醫生皺眉道。
他的態度還算是比較好的,並沒有因為王一凡的話而表現出任何的鄙夷,他也想知道這位病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的毒素,眼睛是看不見的。」王一凡淡笑了一聲。
「哼,裝神弄鬼,你要是沒辦法證明他是中了毒,那你就是胡說八道,到時候我們一定讓你在整個華夏都混不下去!」毛方厲聲道。
王一凡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伸手在患者的小腹處隔空劃了一下,肚皮上頓時就出現了一道小小的傷口,烏紅色的血液瞬間就流了出來。
那位醫生看到那些烏紅色的血液,心裡大驚,「果然中毒了!」
患者家屬看到這裡,心頭重重地顫抖了一下。
難道被發現了?
韓楚跟毛方兩人心裡也暗暗一抖。
這小子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毒素所在!
他是怎麼辦到的?
這患者身上分明沒什麼中毒的跡象啊。
不過他們兩人倒沒有吭聲,只是死死地盯著王一凡,看他究竟有什麼辦法能解毒。
舒榮跟丁春兩人心裡也大為欣喜。
只要王一凡找到了毒素所在,那就一定能幫這患者解毒。
這時候病房的門已經被悄然推開了,那些記者全都蜂擁到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患者身上的烏紅色血液。
「血液是烏紅色的,難道真的中毒了?」他們看到這裡,同樣驚呆了。
「這究竟是誰幹的?」記者們發現情況似乎有點不正常。
王一凡手掌光芒一閃,三根骨針就出現在了手裡,他將這三根骨針刺入到傷口的四周,將毒氣全都聚集在了傷口附近。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又將手掌對準這道傷口,掌心處透出一股吸力,很快,一小團淡淡的黑氣就從傷口中飄蕩了出來,被他抓在了手掌心裡。
看著王一凡掌心裡的那團黑氣,韓楚跟毛方兩人無不色變。
怎麼可能?
這小子竟然如此輕易就祛除了鋸齒草的毒?
丁春跟舒榮兩人更是欣喜萬分。
如今病根找到了,自然就能還恩凡集團一個清白。
王一凡將手心裡的那團黑氣拿到那些記者跟前展示了一下,淡聲道,「這就是鋸齒草的毒,你們眼睛都不瞎,應該看得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