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宅邸位於燕京市區的繁華區域,不過雖然處於鬧市,但卻獨佔一塊地,鬧中取靜,並沒有鬧市特有的喧囂。
王一凡看著眼前這座佔地面積極大的宅邸,心裡冷笑不已。
傅家真不愧是燕京第一家族,能在寸土寸金的燕京鬧市之中獨佔這麼大一片地方,可見能量之巨大,地位之崇高。
今天傅家十分熱鬧,門前停著無數輛豪車,全都是百萬級的,賓利,賓士s,寶馬7系,保時捷等等,不一而足,很多人都圍在傅家的門口,氣氛很喜慶。
在傅家門口處正前方停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一對身穿婚紗禮服的年輕男女正從車內走下來,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歡呼。
王一凡掃了一眼那些人,竟然在裡面發現了一個熟人。
怎麼這小子也在?
王一凡眉頭微微一皺。
那人赫然就是之前被他一腳踹飛的簡易!
這小子跟傅家難道也有關係?
只見簡易此刻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名牌禮服,頭髮更是梳得油光水亮,看上去很精神。
不過他身體卻顯得有些僵硬,臉色還時不時地輕輕抽搐,似乎身體有些疼痛。
媽的,別讓我再遇到你,不然我非弄死你不可!
他暗暗咬牙。
昨天他被王一凡一腳踹飛了之後,身上竟然有好幾處骨折,痛得他昨天一晚上都沒睡好。
他媽媽是傅家二爺傅林妻子的妹妹,憑著這一層關係,他們簡家在燕京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成為上流豪門家族的座上客,混得風生水起,因此在場有不少人都在跟他打招呼,態度恭敬而熱情。
面對這些人的熱情,簡易表情很恬淡,只是淡淡點頭,顯然這樣的事情很稀鬆平常。
王一凡這時候徑直走了過去,不過卻被傅家的兩名守衛給攔住了。
「你什麼人?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就敢亂闖?」其中一個理著寸頭,高高瘦瘦的守衛冷聲道。
另外一個身形偏胖的守衛也冷冷地凝視著王一凡,滿眼的警惕和不善。
傅家作為燕京第一家族,平時往來的也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們自然都認識,可是這小子看上去卻極為面生,並且還穿著寒酸,明顯不是來參加傅家大少爺婚禮的賓客。
「這裡不就是傅家麼。」王一凡淡淡說道。
「哼,好大的口氣!」兩名守衛心裡大怒。
「馬上給老子滾,不然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高瘦守衛寒聲道。
今天是他們傅家大少爺大婚的日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們可擔不起責任。
「去把傅文濤給我叫出來。」王一凡卻是置若罔聞。
「你他媽說什麼?」偏胖的守衛臉上滿是厲色,狠狠地說道。
這小王八蛋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腦子進水了嗎,太他媽裝逼了,竟然敢在他們傅家門前撒野?
還想見他們二爺,簡直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這邊的爭吵很快就吸引了前方賓客們的主意,他們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一身新郎裝的傅龍皺了皺眉,對旁邊的一箇中年男子說道,「去看看出了什麼事?」
「是。」那個中年管家連忙應了一聲,隨即就衝了出去。
簡易也望了過去,心裡還在想究竟誰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在傅家大少爺的大婚之日前來搗亂。
當看到王一凡的時候,他不禁愣了一下。
怎麼會是這小子?
不過很快,他就冷笑了起來。
臭小子,今天你總算是落到我手裡了。
今天可是他表哥結婚的大喜日子,這小子如今撞到槍口上,夠他喝一壺的。
於是他也走了過去,臉上滿是陰霾。
「你們在吵什麼?知道今天什麼日子嗎?要是耽誤了少爺婚禮的吉時,我扒了你們的皮!」這時候那個中年管家氣急敗壞地走了過去,怒聲道。
「白管家,這小子說要見二爺,我們正想把他轟出去呢。」高瘦守衛連忙彙報道。
「什麼?想見二爺?」白軒冷著臉上下打量著王一凡,厲聲道,「這哪兒來的毛小子就敢口出狂言,今天是我們家少爺結婚的大喜日子,不想見血,算你小子運氣好,趕緊給我滾!」
「你們家少爺結婚?」王一凡眉頭一挑,歪了歪腦袋,似笑非笑地問道。
「沒錯,識相的趕緊滾,也不看看自己什麼鳥樣,還想見我們家二爺!」白軒冷笑道。
在他看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小子也該識趣,就此滾蛋。
不過王一凡卻是直接朝著裡面走去,完全沒有理會他的話。
白軒見他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眉頭皺了一下。
原本他以為眼前這小子只是想碰瓷,假借想見二爺來跟他們傅家攀上關係,如今看來,卻並非如此。
他眼睛微微眯了眯,目光中透著危險的氣息,「你他媽是來傅家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