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虎對此也十分懵逼,不知道這老頭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敢情他們這一趟下來,不僅能借到琉璃塔,王一凡還白得一個媳婦。
它低聲道,「我說,要不你就答應了吧,反正你也不吃虧。」
「不行。」王一凡搖搖頭,態度很堅決。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那你走吧,琉璃塔我就算丟了也不借給你!」風紀冷冷一哼。
王一凡當然不願意就這樣離開,咬了咬牙,「大祭司真的不肯借?」
「怎麼著?你還想強搶?」風紀淡淡道。
「在大祭司面前自然不敢不敬,不過——」王一凡搖了搖頭,隨後話鋒一轉,咧嘴笑了笑。
他忽然對旁邊的風流雲出了手,一招擒龍手將風流雲擒到了自己這邊,風流雲對此根本就反抗不了,只能任由王一凡施為。
風紀見王一凡竟然對自己的孫子出手,同樣有些急了。
不過王一凡出手太快,他實在沒辦法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風流雲被王一凡抓走。
「你想幹什麼?」風流雲有些驚慌。
「不幹什麼,就餵你吃一顆藥。」王一凡淡淡一笑,迅速往風流雲的口中塞了一顆藥進去,然後將他放開。
風流雲感覺一顆苦澀的藥丸滑入了自己的腹中,心裡大駭。
「小子,你喂他吃的什麼?」風紀見狀,急忙問道。
「沒什麼,就是一枚穿腸的毒藥。」王一凡笑眯眯地說道,「如果沒有我的解藥,你孫子一個時辰就會腸穿肚爛而死。」
「你說什麼?」風紀臉色一變。
風流雲也被嚇得不行,面如土色。
「你看看你的手掌心。」王一凡又漫不經心地說道。
風流雲趕忙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發現手心竟然有一團黑色的斑點,並且黑色斑點還在繼續向著手腕處蔓延,情況不容樂觀。
王一凡慢悠悠地說道,「大祭司,這毒普天之下只有我才能解,你要是不借給我琉璃塔,你的寶貝孫子就只有死路一條,我想你應該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死掉吧。」
風紀見王一凡竟然用自己孫子的性命來威脅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咬牙道,「我還以為你從櫻花國回來之後,性子也改變了一些,沒想到還跟以前一樣不要臉!」
「我並不覺得不要臉就是一個缺點。」王一凡聳聳肩,十分坦蕩地說道。
「你——」風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一個又強大,又能不要臉的人,絕對是所有人的噩夢。
「行了,廢話少說,你今天要麼把琉璃塔給我,要麼就看著他死。」王一凡也不想跟對方多說,直截了當地開口道。
「爺爺,救我啊,我不想死。」風流雲顫抖著聲音說道,十分驚恐。
風紀深深吸了口氣,只能說道,「好,我答應你就是。」
「這就對了。」王一凡心裡狂喜,笑了笑道。
「小子,你別高興得太早,你最好不要落到我手裡。」風紀冷冷說道。
「放心,不會的。」王一凡隨意地擺擺手。
風紀又狠狠地瞪了王一凡一眼,隨即才將一塊手牌丟給了身邊的一個隨從,說道,「拿著我的手令,去藏寶閣將琉璃塔拿出來。」
「是。」那人連連點頭,雙手接過手令,轉身離開。
大約過了十分鐘之後,那個隨從就拿著一個金色的錦盒返回了。
風紀接過錦盒,淡聲道,「這裡面就是琉璃塔,你先給我孫子解毒。」
「那可不行,誰知道你會不會出爾反爾?」王一凡搖搖頭,「你得先把東西給我,我才能幫他解毒。」
「我又怎麼知道你會不會耍賴?」風紀皺眉。
「你現在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王一凡撇撇嘴,「我可以不要這琉璃塔,這小子的命難道也能不要了?」
風紀頓時語塞。
他從一開始就被這小子捏得死死的,心裡又是一陣憤懣。
貴為蠱神教的大祭司,他還是頭一次這麼憋屈。
「一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大祭司可要考慮清楚了。」王一凡又善意提醒道。
風紀無奈,只能將手裡的錦盒交給了王一凡。
王一凡接到錦盒之後,開啟來看了看,裡面放著一座晶瑩剔透的七層寶塔,長約兩三尺,雕刻得美輪美奐,在陽光的映照下煥發出五彩的光芒,十分絢爛。
他心裡欣喜不已,直接將其放入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
「多謝大祭司。」王一凡笑眯眯地說道。
「快給我孫子解毒。」風紀冷聲開口。
「沒問題。」王一凡點點頭,隨即甩給風流雲一顆丹藥,「這就是解藥,吃下去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