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殺死一尊鬼神呢?」伊賀鵬有點受不了了,緊緊握著拳頭,歇斯底里地叫喊道,臉上青筋爆出,十分可怕。
從小到大,他一路都是順風順水過來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在同一個人手裡遭遇這麼多的挫敗,生性驕傲的他哪裡能受得了?
「在這世上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了,只是你沒見過什麼世面,見得少罷了。」王一凡淡淡說道,他又隔空伸出手來,插在地上的那把天叢劍發出一陣清嘯之後,「噌」地一下就從木臺上飛了出來,自動飛回到王一凡的手裡。
之後他又提著天叢劍一步一步地走向伊賀鵬,眼裡的殺氣絲毫不加掩飾。
失去所有底牌的伊賀鵬心裡終於有點慌了。
「王一凡,你……你想幹什麼?」伊賀鵬點指著王一凡,色厲內荏地說道。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這一場是生死戰,既然你不是我的對手,那自然就該死了。」王一凡漠然道。
伊賀鵬臉色狂變,威脅道,「王一凡,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爺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剛才不是很狂嗎,現在難道只會抬出你爺爺的名頭來嚇唬人嗎?」王一凡不屑地笑了一聲,不過卻依舊沒有停住腳步,繼續往前走去。
伊賀鵬現在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面子,能活著離開這裡才是王道,他一邊往後退,一邊慌張地說道,「王一凡,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要你今天肯放過我,之前發生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計較。」
對死亡的恐懼徹底蓋過了他的顏面,他只能開口求饒。
「不好意思,我倒是想跟你好好計較計較。」王一凡冷冷一笑,絲毫沒打算放過對方。
見王一凡真想對伊賀鵬下殺手,齋藤鳥生等人有點急了。
麻生太郎趕忙衝上前去,勸說道,「王一凡,伊賀鵬是伊賀家的獨孫,也是伊賀家未來的繼承人,你要是殺了他,那是給自己惹下大麻煩啊。」
要是伊賀鵬今天死在這裡,他們作為主辦方,也同樣要負有一定的責任,搞不好會因此而惹怒伊賀家,到時候他們也要跟著倒霉。
「我王一凡從來不嫌麻煩多。」王一凡面無表情地回道,眼神十分冷漠。
見王一凡如此一意孤行,麻生太郎等人心裡那個急啊。
齋藤鳥生趕忙走到竹內斌面前,低聲道,「竹內君,你跟王一凡是朋友,你去勸勸他吧,如果伊賀鵬真的死在這裡,恐怕你們竹內家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我們竹內家跟你們可不一樣,或許我會忌憚刀皇三分,可是我父親卻不會。」竹內斌慢條斯理地笑道,完全不在意。
他之前之所以會忌憚伊賀家,無非是因為他父親重傷在床,以他的力量根本無法跟刀皇相抗衡,可是現如今他父親已然恢復,等恢復到巔峰狀態,自然不會再怕了伊賀家。
「你——」齋藤鳥生心裡氣急。
不過卻也沒辦法,竹內家之所以被稱為第一陰陽師家族,不僅僅是因為竹內斌,更是因為比竹內斌更強的竹內生,作為陰陽道第一高手,倘若真的打起來,竹內生也不見得就會輸給刀皇。
而且竹內生一直都在閉關,實力強大到什麼程度他們也不清楚,但必定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測。
竹內家有這底氣,他們卻沒有啊。
「齋藤君,王大師跟伊賀鵬兩人本來就是生死戰,總不能伊賀鵬能殺王大師,王大師卻不能對伊賀鵬下殺手吧?」竹內斌施施然地說道,攤了攤手,「不然所謂的生死戰豈不就是兒戲?難道你們願意看到這種事情發生在我們櫻花國武道界嗎?」
齋藤鳥生徹底無話可說,他算是看明白了,竹內斌這分明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見誰都勸不了王一凡,伊賀鵬徹底有些慌了,他又顫抖著聲音說道,「這樣吧王一凡,只要你願意放過我,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
「我現在只想要你的命!」王一凡一字一頓地說道,隨即直接揮動天叢劍,劃破了伊賀鵬的脖子,鮮血淋漓。
伊賀鵬睜大雙眼,眼裡還殘留著最後一絲驚恐之色,隨後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了。
看著地上伊賀鵬的屍體,齋藤鳥生等人臉色大變。
「王一凡,你闖大禍了!」麻生太郎惡狠狠地看著他。
「沒關係,誰要是想為他報仇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王一凡收回自己的天叢劍,慢悠悠地說道。
他可能會忌憚刀皇,但是絕對不怕!
隨後他也懶得跟這些人廢話,直接就下了臺,走到竹內斌的跟前。
「竹內先生,我看今天的陰陽師大會估計也開不下去了,不如咱們走了吧。」王一凡笑道。
「好。」竹內斌無視齋藤鳥生等人那要殺人的眼神,笑著點點頭。
之後就若無其事地跟著王一凡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鳥山明心裡似乎打定了什麼主意,暗暗點頭。
「齋藤君,咱們現在怎麼辦?」麻生太郎嘆了口氣,問道。
「麻生君,這件事情是王一凡一人所為,跟咱們可沒什麼關係啊。」這時候井上紀夫走了上來,急忙說道。
「沒錯,我們也不應該因為王一凡的個人行為而受到任何牽連。」坂田龍也趕緊開口道。
如今王一凡殺死了伊賀鵬,伊賀家絕對不會放過王一凡,他們倒是可以好好利用這個機會,讓王一凡直接跟伊賀家對上。
「嗯,看來我們要親自去一趟伊賀家向刀皇前輩解釋一下事情的經過,絕對不能讓王一凡這惡徒逍遙法外。」齋藤鳥生深以為然,點點頭道。
隨後他又走到鳥山明的跟前,笑道,「鳥山君可有興趣投入我齋藤家的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