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於河三兄弟心裡重重一沉。
「聖女,都是我們色迷了心竅,都是我們不對,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於河連忙跪在地上苦苦求饒道。
「是啊聖女,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吧。」於亮跟於封兩人也跪倒在地,哭著求饒。
風流涵顯得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王一凡見狀,心裡暗暗一嘆。
這位蠱神教的小聖女實在太過善良了,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沒經歷過任何風霜,從小被保護得很好的人。
「聖女,有些事情是不能被原諒的,他們連你都敢欺辱,如果換成其他女孩,後果將會更加悽慘。」王一凡沉聲道。
「沒錯,這三個人簡直喪心病狂,其心可誅,絕對不能輕易放過。」痞子虎也在一旁說道。
「那你們覺得該怎麼辦?總不能真的把他們殺了吧?」風流涵想了一下,看著王一凡跟痞子虎問道。
「殺他們簡直髒了我們的手,日後自然會有人幫你出這口惡氣。」王一凡淡淡笑道,「不過我們今天不殺他們,也必須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說完,他就相繼出手,打斷了這三人的一隻手一條腿,痛得他們撕心裂肺地慘叫著,聲音十分淒涼。
「行了,你們滾吧,至於接下來的賬,咱們再慢慢算。」王一凡冷喝道。
於河三人頓時滿心的絕望。
看來他們於家的末日就要到了,面對蠱神教的報復,他們毫無招架之力。
不過現在他們也沒辦法,只能瘸著一條腿,相互攙扶著,目光無神地離開這裡。
風流涵這時候也暗暗舒了口氣,不過看著王一凡的眼神卻有些複雜。
本來她恨透了這個騙她的小混蛋,不過如今對方見她有危難挺身而出,可見心腸也並不壞。
王一凡,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難道真的如同爺爺和哥哥所說,是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嗎?
但是如今呈現在她眼前的這個少年心懷正義,眼神清澈,跟她爺爺跟哥哥所描述的那個惡魔形象實在相去甚遠。
「我說聖女,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而且身邊還一個人都沒有,大祭司難道就這麼放心讓你出來?」王一凡有些好奇地問道。
風流涵下意識地回答,「在蠱神教的時候每天都有一大群人跟在我身後,做什麼事都有人盯著,煩都煩死了,所以我就想一個人出來漲漲見識,散個心,結果哪知道會遇到剛才那三個壞人,真是氣死我了。」
說到這裡,她又鼓起了腮幫子,一副很憤怒的表情。
隨後她似乎又意識到了什麼,看著王一凡皺了皺柳眉,「我幹嘛要跟你說這麼多?我們很熟嗎?」
王一凡聳聳肩,也不再多說什麼。
「王一凡,上一次你騙了我,不過這回你又救了我,所以咱們倆算是兩清了,從此以後互不相欠。」風流涵看著王一凡認真地說道。
王一凡一聽這話就有點急了,趕忙說道,「聖女,你怎麼可以跟我兩不相欠呢?我不過只是救了你一次而已,怎麼能輕易原諒我?我王一凡簡直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欺騙你,我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啊。」
說到這裡,他又一臉的羞愧。
痞子虎聽了這番話,頓時就驚呆了。
根據它對王一凡的瞭解,這傢伙怎麼看都不像是如此善於總結自己錯誤的人啊。
到底搞什麼鬼?
風流涵見王一凡竟然這麼幹脆就承認了自己的錯誤,而且把自己的錯誤認識得如此深刻,心裡也有些驚奇。
王一凡又裝出一副慚愧的表情,「聖女,你說世上怎麼會有像我這麼不要臉的男人?連你這麼可愛,漂亮,善良的姑娘都欺騙?所以你千萬不要原諒我,不然我永遠都無法原諒我自己。」
見王一凡對於曾經欺騙她感到如此「自責」,風流涵倒是有點過意不去了,撓了撓小腦袋道,「其實你也沒這麼差,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會在爺爺面前幫你說好話的。」
「聖女,現在天色也有點晚了,不如我送你回家吧,略微減輕一點我心裡的內疚。」王一凡一本正經地說道。
風流涵見王一凡如此真誠,倒也沒有拒絕,點點頭,「好吧,那就讓你送我回去。」
而這時候,她對王一凡的好感度也陡增,自然不會拒絕對方的好意。
王一凡看了看天色,又說道,「現在天色已晚,等到了蠱神教估計都是半夜了,我看咱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明天一大早再回去吧。」
「行。」風流涵甜甜一笑,顯得十分開心。
這傢伙看上去還挺靠譜的嘛,看來爺爺他們真是誤會他了。
「距離這裡大概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小鎮,我們可以去哪兒過一晚。」風流涵想了想,又說道。
「嗯,我們就去那個小鎮。」王一凡也點點頭。
風流涵滿眼欣賞地看了看王一凡,隨即就歡快地朝著前方走去。
痞子虎跳到王一凡肩膀上,嘿嘿笑道,「你不會是看上那小妞身上的海藍寶石了吧。」
王一凡眉頭一挑,「喲,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