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強行中斷修行?」王一凡心裡一驚。
在修行的過程中,一旦強行中斷,一個控制不好,經脈將會受損,嚴重的話,還可能會產生嚴重的內傷,極難痊癒。
「沒關係,小傷而已。」洛櫻卻並不以為然,輕輕搖頭。
「經脈受損,問題可大可小,不能忽視。」王一凡沉聲道,隨即一把就抓住了洛櫻的手腕,嘻嘻感覺著洛櫻的傷勢。
洛櫻感受到王一凡手掌間傳來的溫熱,俏臉微微一紅,不過也沒反抗,任由王一凡摸著自己的小手。
「還好不算太嚴重,應該很快就可以恢復。」王一凡暗暗鬆了口氣,說道。
「真的可以儘快恢復嗎?」洛櫻滿眼期待地問道。
她向來自強慣了,當然不願意在任何人面前顯露出任何虛弱的一面,尤其是在王一凡面前。
「當然,我的醫術你還信不過嗎?」王一凡笑了笑道,「咱們先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再慢慢幫你扎針。」
「不如就去我們白衣教的地盤吧,安靜的地方有得是。」尤大在一旁嘿嘿笑道。
「沒錯,去我們白衣教吧。」洛櫻也一臉希冀地看著王一凡,「你還從來沒有去過白衣教呢。」
尤大跟尤二見洛櫻這一副驚喜而急切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
這怎麼看都像是邀請男方去孃家的女方啊。
「好,正好去見識一下。」王一凡點點頭。
彭粵走到王一凡跟洛櫻跟前,笑道,「兩位,這一次實在太感謝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今天的局面會如何發展,真是不敢想象。」
「不用客氣,我也是受人之託而已。」王一凡擺擺手。
「我也是受人之託。」洛櫻淡聲道,她不想跟軍區的人扯上太多的關係。
「不管怎樣,兩位這一次幫了我們大忙,我們必定銘記於心,告辭。」彭粵並不在意洛櫻的態度,又笑了笑道。
隨後就帶著人走了。
「那咱們回去吧。」尤二呵呵笑道,笑得合不攏嘴。
王一凡微微頷首,而痞子虎跟大鵬鳥這時候也恢復了迷你形態,兩個可愛的小東西勾肩搭背地分別站在王一凡的兩邊肩膀上,十分歡快。
白衣教在一處山脈之中,不過比起龍華山來,這裡卻是青山綠水,山勢平緩,風景秀麗,十分適宜人居住。
而白衣教所在的地方是一片連綿不絕的低矮房屋,中間的大殿和主屋是用石頭堆砌而成的,而其他房屋則是用木頭或者竹子搭建,但卻也頗為牢固。
王一凡遠遠地看著這些建築內有不少孩童在嬉戲,一些老人們則坐在屋簷下休息,面帶微笑,一派祥和的氣象。
看到這裡,王一凡心裡暗暗感慨。
如果不親自進來看看,恐怕誰都無法想象,外人眼裡如虎豹般可怕的白衣教,竟然會有如此和睦的景象,絲毫不見殺戮。
「覺得驚訝是嗎?」洛櫻將王一凡眼中的驚奇看在眼裡,笑問道。
「確實讓人驚訝啊。」王一凡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外,笑道,「任誰親身到這白衣教的腹地來體會一遍,都會徹底顛覆對你們白衣教的印象。」
「是啊,在世人眼中,我們白衣教是魔教,個個都是殺人狂魔,個個手裡都沾滿鮮血,見到我們,就好像看到財狼虎豹一樣避之不及,但他們又可曾想到,我們白衣教的人從不濫殺無辜,我們殺的人每一個人,他們手裡才沾滿鮮血,死有餘辜。」洛櫻淡淡一笑道,對於外界的看法,她早就不在意了。
「沒錯。」尤大跟尤二也點點頭。
王一凡默然。
在這世上真假顛倒,善惡不分的事情還真不少,有的人表面上大仁大義,但背地裡卻是陰險小人,而有些人看上去殺戮不斷,卻不過是在替天行道罷了。
「話說,你們不是叫白衣教嗎,為什麼那些小孩跟老人沒有穿白衣呢?」王一凡不想糾結於這個問題,讓洛櫻他們心裡不舒服,又轉移話題問道。
「你有所不知,我們白衣教,只有教主,四位長老,還有戰士們才身穿白衣,這也是我們白衣教的主要戰鬥力,肩負著保衛白衣教的責任。」尤大笑著解釋道。
「這樣啊。」王一凡恍然,又笑問道,「那白衣教的教眾又有多少呢?」
「我們白衣教教眾三千,其中有戰鬥力的戰士有一千,個個都是外勁中期以上的實力,除此之外,還有四大長老,我跟尤大都是內勁大成巔峰,另外兩位都是內勁大成,至於我們的教主就更不用說了。」尤二傲然道,「在西南武道界,我們白衣教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王一凡暗暗乍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