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人就從辦公室裡出來了。
在外頭無聊得要死的痞子虎跟大鵬鳥兩人看到兩人出來,連忙湊了上去。
「我回去了,遇到什麼事情就給我打電話。」洛櫻沉默了一瞬,又說道。
「好,我要遇到難搞的事情,一定會麻煩你的。」王一凡嘻嘻笑道。
洛櫻點點頭,之後就帶著大鵬鳥離開了這裡。
「鵬鵬,後會有期。」痞子虎看著大鵬鳥說道,有些依依不捨。
大鵬鳥也回過身對著痞子虎輕輕點頭,「改日再會。」
王一凡滿眼怪異地看著痞子虎,「你跟它玩了一段時間,倒是玩出感情來了。」
「哎,說起來鵬鵬也是可憐的鳥。」痞子虎嘆了口氣,「一想起它的這些遭遇,我就忍不住回想起我自己的過往經歷,同是天涯淪落獸啊。」
「行了,以後你們有的是時間在一塊玩,咱們先回普濟寺。」王一凡也理解痞子虎的這種感覺,拍了拍它的小腦袋,安慰道。
痞子虎也知道接下來有正事要辦,於是就跟著王一凡離開了西北軍區。
不過他走出西北軍區之後,剛剛開機沒多久,就有許多個未接電話在螢幕上顯示。
王一凡看到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心裡暗暗一動。
都是顧源打來的。
難道又出什麼事了?
之前進入秦皇陵時他關了機,所以接不到任何電話。
他趕忙給顧源打了過去。
手機響了兩聲之後就接通了。
「一凡,你終於接電話了。」手機另一端的顧源驚喜道。
「之前遇到點事情,所以沒有開機。」王一凡簡單地解釋了一番,又問道,「這麼急著找我,是不是恩凡集團又出狀況了?」
「這倒是沒有,只是後天就是恩凡集團的年中盛典,到時候場面會很熱鬧,你作為我們恩凡集團的董事長,沒理由不出席吧。」顧源又笑著說道。
「年中盛典?」王一凡怔了怔。
「嗯,我們恩凡集團可是大公司,每年都會安排兩次盛典,一次在年中,一次在年末,目的就是為了維護好跟客戶之間的關係,以及展示我們恩凡集團這段時間的發展成果和實力。」顧源解釋道。
「沒問題,到時候我一定會來。」王一凡笑道。
「那可太好了,自從上次過年之後咱們就再也沒見過面,剛好可以趁著這一次年中盛典咱們好好喝幾杯,把所有朋友都叫上,一醉方休。」顧源很興奮。
「好。」王一凡點頭,輕輕一笑,眼裡滿是懷念之色。
說起來,他也確實有好長時間沒有見過華東的那些朋友了。
隨後王一凡就掛掉了電話。
「我還從來沒有去過你的老家呢。」痞子虎在一旁聽著王一凡的電話,一臉的嚮往。
「等到時候帶你一塊回去見見我的朋友們。」王一凡一把就將痞子虎抓在手裡,然後放到了肩膀上。
他們一人一虎出了西北軍區之後,就趕緊回到了普濟寺。
普濟寺一如既往地寧靜,像是一片方外之地,使得原本心急火燎的王一凡一看到山門,心一下子就沉靜下來了。
「這就是普濟寺嗎?」痞子虎四處看了看。
「沒錯,這裡也是弘治長大的地方,咱們走吧。」王一凡輕聲笑道,心情難免有些激盪。
在外面辛苦了這麼久,總算是實現自己的承諾了。
「那邊停著一輛車。」痞子虎這時候看到了山門外的一輛黑色轎車,說道。
王一凡看了一眼,發現這是一輛價值不菲的賓利。
普濟寺難道有什麼事嗎?
他心裡有些疑惑,然後就帶著痞子虎走進了山門。
他們一靠近大殿,就聽到裡面傳來的一陣聲音。
「戒空大師,請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這個忙啊。」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看著戒空三人苦苦哀求道。
戒空對這人似乎有些厭惡,斷然搖頭道,「施主,佛門清淨之地,從不藏汙納垢,請你自重。」
「你們普濟寺要是不救我的話,我這一次就死定了,求求你救救我吧。」那中年男子還是不死心,又求道,「再說,你們出家人不是常說慈悲為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現在卻見死不救,這又是什麼道理?」
戒空依舊搖頭,普濟寺的其他弟子也同樣滿臉鄙夷地看著這個如同驚弓之鳥的中年男子。
「我們普濟寺作為佛門之地,救死扶傷本就是天職,可你在外面壞事做盡,結下如此多的仇家,擔心被報復,就想讓我們普濟寺給你當保鏢,你真是好大的面子。」一個僧侶見這人糾纏不休,有點看不下去了,冷聲道。
「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作為酬勞,只要你們能保證我的安全。」曹天又急忙說道。
「施主,請回吧。」戒空懶得理會這人,淡淡說道。
他雖然性子淡泊,但是還沒有淡泊到給人當保鏢的地步,況且這人本就不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