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嘴唇又動了動,默唸著什麼。
洪世賢於是又當眾罵道,「你們凌雲宗的人都是一坨屎,我呸!」
雲歇再也忍不了了,咬了咬牙,「你究竟是什麼人,竟敢在我凌雲宗祭祖大典上撒野?」
「你管我?」洪世賢嗤之以鼻道,一副拽得不行的樣子。
於文龍是暴脾氣,哪裡能忍受得了這樣的侮辱,而且眼前這小子還是一個名不見經轉的無名小輩,面向全場鐵青著臉道,「不知道這小子是哪家的年輕人,請在場各位明示,不然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四周的人面面相覷,他們都互相看著周圍的人,也想知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自尋死路的小子究竟有何背景。
不過卻也沒人吭聲,顯然都不知道這人的來歷。
洪明輝冷笑道,「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在這祭祖大典上如此囂張狂妄,今天怕是難逃一死了。」
「自作孽不可活,怕是想譁眾取寵,吸引注意力,出出風頭,卻沒想過這樣做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林伯也淡淡道,眼裡盡是鄙夷之色。
「既然沒人認識此人,那就說明這小子是偷偷混進來的,他不請自來在先,辱罵雲某在後,可惡至極,這人不死,我雲某人的顏面何存,我凌雲宗的百年聲譽何存!」雲歇見眾人都默不作聲,冷冷一笑道。
隨即直接隔空一掌拍了過去,重重打在洪世賢的胸口處。
洪世賢直接吐血飛了出去,然後在地上掙扎了一會之後,就直接閉眼身亡了。
王一凡見洪世賢被雲歇所殺,冷冷一笑,等著看好戲。
洪世賢倒地身亡不到五秒,由於失去生機,易容丹的功效也隨之消失,結果就顯現出了洪世賢本來的面貌。
看到地上那具換了一張臉的屍體,全場人都大驚失色。
洪世賢作為洪家的大少爺,在整個華北地區都有著極高的知名度,自然有不少人見過他,如今也一眼就將其認了出來。
「這不是洪家少爺洪世賢嗎,為什麼剛才會——」有人驚呼道,一臉的疑惑和不解。
他沒聽說過洪家跟凌雲宗之間有什麼過節啊,為什麼洪世賢要換一張臉當眾辱罵雲歇跟凌雲宗呢?
洪明輝跟林伯兩人也是驟然色變。
怎麼會是洪世賢呢?
「這……這是怎麼回事?」洪明輝驚駭萬分,瞪圓了眼珠子。
林伯也十分震驚,他沒想到剛才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竟然是洪世賢假扮的。
而更重要的是,洪世賢已經被雲歇打死了,他們回去怎麼向洪明德交代?
雲歇見竟然是洪世賢,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原來這都是洪家在背後搞鬼!
「洪二爺,林老,難道你們兩位不該給個解釋嗎?」雲歇看著兩人,冷聲問道,語氣不怎麼好。
洪明輝也是一頭霧水,一臉懵,哪裡有什麼解釋,皺眉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雲宗主你殺了我侄子,也該給個解釋吧。」
「笑話,洪世賢假扮成另外一個人跑到我們凌雲宗的祭祖大典上羞辱我和凌雲宗,你還跟我要解釋?」雲歇怒極反笑,「你們洪家是勢大,不過我們凌雲宗也不是吃素的。」
不過林伯倒是比較冷靜,連忙說道,「雲宗主,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總覺得有點蹊蹺。」
「蹊蹺?」於文龍冷笑道,「你敢說你不知道這件事?」
「我們確實不知道。」林伯如實說道。
他心裡也是納悶呢,為什麼洪世賢忽然之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光臉變了,而且連性格都變了,洪世賢雖然在普通人面前很強勢,不過在凌雲宗這等勢力面前卻一直都很謙卑,怎麼敢幹出這種事來?
「哼,事到如今我們在場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洪世賢出言羞辱了我們凌雲宗,你們還想耍賴不成?」二長老高嶽咬咬牙道。
這件事情若是傳了出去,他們凌雲宗哪還能抬得起頭來?
其他人也是看著洪明輝跟林伯兩人指指點點,滿眼的鄙視,顯然都認定了這件事情是他們主使的,目的就是想讓凌雲宗當眾顏面盡失,卻不曾想直接害死了洪世賢,簡直可笑。
「哼,簡直豈有此理!」洪明輝怒聲道。
他們洪家不僅死了洪世賢,而且還蒙上了這種不白之冤,他心裡自然不爽到極點,而云歇等人說話咄咄逼人,也讓他心裡格外氣憤。
而且雲歇殺了洪世賢,他們洪家也絕對不會就這樣算了。
「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若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就休想走出這凌雲宗的大門!」雲歇看著洪明輝兩人,厲聲道,對方簡直欺人太甚,今天就算拼著得罪洪彥夫的危險,也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洪家。
「你還敢對我們下殺手不成?」洪明輝冷笑道。
「有何不敢?」雲歇陰沉著臉說道。
凌雲宗三大長老立刻出手,將洪明輝兩人團團圍住了,一個個都殺氣騰騰,看得在場的這些賓客們心裡也都有些不安,趕忙向著旁邊走去,不敢靠近他們,免得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