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衡趕忙走到王一凡跟前躬身道,「多謝王大師救命之恩,我們端木家族必定永世不忘。」
端木徳跟端木懷兩人也急忙來到王一凡身邊,彎了彎腰,以示恭敬。
王一凡輕輕擺手,又問道,「正陽宗的人為什麼會來找你們的麻煩?」
提起這個,端木衡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正陽宗的人看中了我剛得到的一株冰晶草,想要硬搶,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的話,我們端木家族今天恐怕就在劫難逃了。」
「今天還是大年初一呢,那些正陽宗的人竟然就敢來我們端木家搶東西,簡直完全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端木徳又恨聲道。
端木懷跟端木婉兒兩兄妹也同樣一臉悲憤。
「他們是衝著冰晶草來的?」王一凡皺了皺眉。
「嗯。」端木衡點點頭。
王一凡這時候倒有點不太好意思提起自己的來意了,不然難保端木家的人不會把自己當成是正陽宗之流。
不過冰晶草對他很重要,他這一次來這裡就是為了得到它,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實話實說,「端木族長,實不相瞞,其實我這一次來濱江,也是為冰晶草而來的。」
「啊?」端木衡有些驚訝。
王一凡生怕對方誤會,又趕忙解釋道,「我只是希望能通過物物交換,能用某件東西跟你們交換那株冰晶草,絕無強搶的意思!」
「這樣啊。」端木衡心裡暗暗一鬆。
「冰晶草對我十分重要,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請端木族長不要拒絕,為此我什麼代價都可以付出,只要是我身上有的,我絕不吝惜!」王一凡又說道,態度十分誠摯。
端木衡顯得有些為難。
端木徳等人也面露難色,似乎有什麼苦衷。
「端木族長有什麼難言之隱的話不妨直言。」王一凡將端木衡的危難之色看在眼裡,又說道。
端木衡嘆了口氣,「王大師,我也不瞞你了,其實我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在四處打聽冰晶草的下落,直到前幾天才從一個北疆商人手裡買到了一株,而我尋找冰晶草,也是為了給我妻子治病療傷。」
「給令夫人治病療傷?」王一凡怔了怔,「難道令夫人得了什麼火炎之症嗎?」
「沒錯,五年前,我跟我夫人去國外旅遊,結果不幸遇到火山噴發,我夫人避之不及,不小心被岩漿所侵襲,身上被灼燒得很嚴重,最後我花了很多的心思,耗費極大的精力請遍了國內外的名醫才勉強控制住了我夫人的病情,不至於當場殞命,可是如今她的病情卻越來越難控制了。」端木衡深吸了一口氣,跟王一凡簡單地說明了一下情況。
「被岩漿侵襲?」王一凡心裡一震。
岩漿溫度極高,被岩漿沾染到身上後果自然極為嚴重,端木衡的夫人能活五年已經算是極限了。
「是啊,現在只有冰晶草才能救我夫人的性命,前段時間我們一行人前往鳳鳴山歷險,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冰晶草的下落。」端木衡又解釋道。
「所以王大師,冰晶草關係到我母親的性命,恕我們不能答應您的請求了。」端木徳很抱歉地說道。
端木婉兒心裡也很為難,一邊是她們全家的救命恩人,一邊又是她重傷在床的祖母,實在難以抉擇。
王一凡見他們都十分為難,卻是咧嘴一笑,「能不能讓我看看令夫人的傷勢?」
端木衡心裡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王一凡的意思,試探著問道,「王大師您是說,您可以治好我夫人的傷病?」
「這我得先看看具體情況才知道結果。」王一凡笑道。
端木婉兒這時候又想到了王一凡的另一重身份,欣喜若狂道,「一凡哥你可是藥神殿新晉的四長老,又是五品煉丹大師,醫術超群,說不定真的可以治好祖母。」
「倘若王大師真能治好我夫人,冰晶草我們就拱手相送。」端木衡也滿臉激動之色。
「好,咱們一言為定!」王一凡心頭一喜。
「當然。」端木衡點點頭,他又看著端木徳吩咐道,「這幾具屍體你們處理一下吧。」
「好的父親。」端木徳連忙應承下來。
端木衡又對王一凡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說道,「王大師,這邊請。」
之後就率先朝著內廳而去,王一凡也緊跟而上。
端木衡將王一凡帶到了樓上的一個房間,開啟門之後,王一凡一眼就瞧見裡面擺放著一張寬大的床,床上躺著一位骨瘦如柴的老婦人,渾身都被籠進一件尺寸很大的衣服裡,身上插滿了各種輸液管,整個人都有氣無力,看起來十分虛弱。
王一凡走到床邊,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這個老婦人,又將其袖子捋了起來,發現這老婦人的雙手都腐爛嚴重,並且萎縮得厲害,眉頭微微皺起。
見王一凡皺眉,端木衡心裡頓時就揪緊了。
「王大師,情況很糟嗎?」端木衡小心翼翼地問道。
「確實很糟啊。」王一凡嘆了口氣,「如果再沒有什麼有效的治療措施,令夫人只怕撐不過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