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石老點點頭,「所以你以後不用擔心來自江浙軍區的打擊,當然,除了國家力量之外,估計他們也沒有什麼是能威脅到你的,所以以後江浙軍區對你來說將沒有任何威脅!」
「還有這樣的好事?」王一凡眼睛一亮,對此頗為驚喜。
「不僅僅是江浙軍區,整個華國各大軍區都收到了這樣的命令,嘖嘖,你小子牌面夠大的,看來上面的那些大佬很看好你啊。」石老感慨道。
「我覺得他們不會無緣無故對我這麼好吧?」王一凡卻不認為世上有免費的午餐,皺了皺眉道。
「呵呵,看出來了?」石老笑道,「他們之所以這樣做,無非就是在你身上看到了威脅和希望!」
「威脅和希望?」王一凡有些想不通。
石老眼裡精光一閃,又說道,「你覺得你擁有著一身驚世駭俗的力量,上層那些大佬就不會感覺到不安嗎?更何況你現在才十九歲,就已經闖出了赫赫威名,前途可謂是不可限量,所以你的存在,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個掌控不好,可能就會爆炸,給國家帶來極大的威脅和傷害。」
「所以這就是威脅?」王一凡暗暗點頭,「那希望又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這把利劍用得好,對於我們國家來說可是裨益無窮啊,要知道我們國家正處於發展時期,裡裡外外都面臨著諸多的危險,有來自國內的,也有國外的,所以如果國家遇到什麼困難或者有不便出面解決的問題,就需要你的幫助了。「石老解釋道。
「所以上面那些更大的大佬們就先丟給我一顆棗,以此來獲得我的好感,等到真出了什麼事情,就把我拖出去當苦力是吧。」王一凡摸了摸鼻子,翻了翻白眼。
「沒錯,你可以這樣理解,當然,這樣做也是為了把你置於可控的範圍之內,畢竟,沒有任何國家希望看到一個掌控不了的定時炸彈出現。」石老又開口道。
「可是石老你也知道,我絕對不會幹出對國家,對民族不利的事情。」王一凡沉默了一瞬,又說道。
石老輕輕一嘆,「傻孩子,你的為人我自然再清楚不過,可是放在國家層面上,想要杜絕所有的不利因素,就必須要有規則,單靠個人的性格和情感可不行啊。」
王一凡也輕聲嘆了一口氣,「我對此也能理解。」
「你理解就好。」石老見王一凡釋然,也笑了笑道,「而且你放心,只要你不幹出太出格的事情來,他們都不會管,你想幹嘛都行。」
「行,我明白了。」王一凡心裡也暗暗鬆了口氣。
他就擔心自己的自由也被限制,那他可不幹。
沒想到最後還是把自己上交給了國家啊。
他心頭又忍不住唉聲嘆氣,很是鬱悶。
「另外,今天你打斷了林安的四肢,多少也會影響跟江浙軍區的關係,我看,你還是幫林安把四肢給接好吧,今天當眾打斷他雙手雙腳已經給了他極大的教訓,我相信他以後絕對不敢了。」石老猶豫了一下,又說。
「幫林安接續四肢?」王一凡皺眉道。
「嗯,林奎雖然平時對林安有些寵溺,不過卻並不壞,如果不是生死大仇的話,還是不要把你們之間的關係搞得太僵,而且如果你大人有大量的話,林奎也肯定會在心裡記著你的好,以後說不定就能幫上你的忙,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啊。」石老又勸說道。
王一凡細細一想,似乎也有道理,於是點點頭,「好吧,我答應你就是,今晚我就去。」
石老對王一凡寬廣的胸襟很欣賞,又笑問道,「一凡,這明天可就是除夕了,你打算去哪兒過年啊?」
他也知道王一凡父母雙亡,爺爺也在前幾年去世,家裡沒有一個親人,所以才這樣問。
王一凡想了想,回答道,「還是回北海吧,畢竟那裡是我的家鄉,過年還是要回去的。」
「好吧,那等過完除夕之後,可一定要來南首給我拜年啊。」石老拍了拍王一凡的肩膀,說道。
「這是當然。」王一凡點頭。
晚上很快就來臨,在南首市第一人民醫院的一間貴賓病房裡,林安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目光無神。
他此刻手腳都被打上了石膏,身邊全是各種高階先進的醫療器械。
林奎坐在床邊,見林安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很是痛心。
「安兒,我保證會用盡所有辦法讓你的雙手雙腳恢復如初,你不用再這樣消沉下去了。」林奎嘆了口氣,又安慰道。
「爺爺,你不用騙我了,剛才你跟醫生在門外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的雙手雙腳以後就算接好了也會受影響,不可能恢復如初的。」林安慘然一笑,「我真的不想以後變成一個瘸子,與其如此,我還不如現在就死了算了。」
「不許你這樣說!」林奎心裡一痛,連忙制止道。
「爺爺,我真的不想這樣活一輩子,真的好痛苦啊。」林安不禁痛哭流涕起來。
「早知如此,你又何必當初呢?」林奎搖搖頭,眼角也淌出兩行眼淚,「如果你性子剋制一點,不要這麼跋扈,又怎麼會落得如此境地?」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林安也是悔不當初,喃喃自語道。
「現在知道後悔了?」這時候一道冷漠的聲音在林家爺孫兩人耳邊響起。
「誰?」林奎臉色一變,看著門口怒喝道。
他心裡同時也有點奇怪,門外可是有警衛把手的,怎麼可能有人進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