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王一凡低喝了一聲,全身的功力陡然撤回,密室中的動靜也轉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懸浮在空中的空聞失去了力量支撐,身體也掉了下來。
王一凡趕忙飛身上前,伸手將空聞接住了。
「空聞大師,你沒事吧?」王一凡問道。
空聞深深撥出一口氣,笑了笑道,「多謝王施主妙手回春啊,老衲感覺很好,經脈通暢,功力也不受絲毫影響。」
「那就好。」王一凡點點頭。
空聞見王一凡臉色很蒼白,關切地問道,「王施主,你看起來很虛弱啊。」
「沒事,我只是耗費了不少的力量罷了,很容易就能恢復過來。」王一凡並不以為然。
隨即他手指光芒一閃,一顆回血丹就出現在手掌間,一口將其吞了下去。
回血丹的效果立竿見影,很快王一凡的臉色就紅潤了不少。
「這丹藥應該是王施主自己煉製的吧?」空聞驚歎道。
「沒錯。」王一凡點點頭,「對了空聞大師,剛剛您說藥神殿上任殿主跟棲霞寺上任方丈曾經對決過一場,最後方寒殿主的師父身受重傷,因為逆轉經脈而死於非命,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他忽然想明白為什麼當初渡難身體出了狀況,卻不願意找藥神殿醫治了。
「這是藥神殿跟棲霞寺上一輩的恩怨,當時兩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相互仇視,大打出手,結果兩人兩敗俱傷,藥神殿上任殿主最後死於非命,而棲霞寺的上任方丈,也就是現任方丈渡厄跟達摩院首座渡難的師父,了恩禪師也同樣重傷不愈,圓寂了,從此以後兩邊關係就徹底惡化,老死不相往來。」空聞簡單地介紹道。
王一凡輕輕點頭,果然跟自己猜測得差不多。
「這件事情當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但為什麼之前交情深厚的兩人會突然大打出手,以至於兩敗俱傷,兩大絕世高手以身死而收場,卻是無人知曉其中的原因,也算是一樁懸案了。」空聞又說道。
王一凡心裡也暗暗感嘆。
如果那兩位高手還在的話,想來棲霞寺跟藥神殿的威望還會更上一層樓。
當他們走出密室之後,看到星雲正滿眼焦慮地在外面走來走去。
見王一凡跟空聞一起出來,星雲心裡一喜,連忙走上前去,對著空聞合十道,「方丈師叔,你們兩位可算是出來了。」
「怎麼了?」空聞見星雲臉色有點焦灼,問道。
「法門寺的人來鬧事了,現在就在大殿,師父他老人家已經趕了過去,不過我擔心他老人家可能扛不住那些人。」星雲急忙說道。
「法門寺的人竟然敢來我靈隱寺鬧事?」空聞皺眉道,面露慍色。
「法門寺的人還真是夠狂妄的。」王一凡聞罷也冷冷一笑。
「他們為什麼而來?」空聞又問。
「為了天目花來的。」星雲如實回答。
「天目花?」空聞挑了挑眉,淡聲道,「走,咱們去瞧瞧,我倒想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敢從我們靈隱寺搶走天目花!」
星雲連忙在前面帶路。
而此刻在靈隱寺的正殿之內,空相看著眼前趾高氣揚的一群人,臉色鐵青一片。
「圓音大師,不知道駕臨我們靈隱寺,有何貴幹?」空相淡聲問道。
圓音淡淡一笑,「我們方丈最近練功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靈識,所以想借貴寺的天目花用一下,幫助我們方丈恢復靈識。」
「想借用我們靈隱寺的天目花?」空相面色帶著慍怒,「你們不會不知道那天目花是我們靈隱寺的鎮寺之寶吧。」
「這我們當然知道。」圓音好整以暇地說道,「不過天目花一共有三片花瓣,即便給了我們一片,你們也不受影響吧。」
「哼,真是有意思,天目花本就是我們靈隱寺所有,你竟然要得如此理直氣壯!」空相嘲諷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同是佛門中人,你們不會打算見死不救吧?」圓音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變得冷淡下來。
「佛門中人?」空相怒極反笑,「你們法門寺一向霸道,也敢號稱佛門中人。」
圓音臉色變冷了不少,「這麼說,你是不願意給了?」
「休想!」空相嗤之以鼻道。
圓音依然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一次既然我們來了,那自然就不會空著手回去。」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想要明搶了?」空相嗤笑道。
「如果空相大師一意孤行的話,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圓音慢條斯理地說道,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並沒有將空相放在眼裡。
「哼,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豈容你們撒野?」空相冷聲道,說完,在一旁早已聽得肝火旺盛的靈隱寺弟子們也紛紛圍上前來,一個個都眼神不善。
圓音掃了一眼四周,不屑道,「空聞此刻正在閉關,而你也不過區區內勁中期的手裡,就憑你們也能跟我們相提並論嗎?」
如果是在之前的話,他自然不會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地來靈隱寺搶奪天目花,不過如今法門寺跟唐門達成合作,有了唐門的支援,他們自然不會再將靈隱寺放在眼裡。
隨後他又對著身後的玄苦說道,「玄苦,空想我來對付,其他人就交給你們了。」
「師父放心。」玄苦合十道,看著四周的靈隱寺弟子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