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兒臉色微微一滯。
過了一會之後,她才有點無奈地開口,「我至少可以保證,我不會跟你為敵,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這樣也好。」王一凡微微一笑,隨後眉頭一挑,又問道,「倘若最後我栽在你們手裡,而且你爸想要我的命,你會怎麼做?」
「作為回報,我當然也會拼死救你。」紀清兒認真地說道。
「那這麼說起來,不管未來怎麼樣,到最後我們倆都沒事啊。」王一凡歪了歪腦袋,眨巴了一下眼睛,笑道。
紀清兒也臉帶笑意,心裡的那塊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這是她最擔心的事情,她對王一凡的感情十分複雜,從最開始的利用,後來慢慢變成了欣賞,而到了現在,又摻雜著一絲莫名的情愫,這樣的感覺,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所以她也沒辦法看著王一凡出事,更沒辦法看到自己最親的人有什麼閃失。
不過她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王一凡眼睛卻是不露痕跡地眯了眯。
或許他可以放過紀清兒的父親,但是對方卻未必會放過自己,在利益面前,什麼兒女私情只能放到一邊,就算激情而為他求情,也不見得就管用。
看來以後事情有得忙了。
他心裡無奈地想到。
不過讓他心裡很不爽的是,這一切都得看武神殿的態度。
媽的,那狗屁武神殿牌面也太大了吧,竟然擁有如此強悍的影響力,等什麼時候非得去見識一下不可。
王一凡暗暗咬牙。
第二天一大早,王一凡就來到了靈隱寺,打算想辦法把那株天目花搞到手。
到了大殿之後,得到訊息的空相很快就迎了出來,面帶驚喜。
「王施主。」空相對著王一凡合十道。
「空相大師有禮了。」王一凡也合十道,顯得很恭敬。
他對空相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上一次跟王施主在棲霞寺一別,心裡還頗為不捨,總想找機會再向王施主討教一二呢。」空相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自己也坐了下來,笑道。
「實不相瞞,晚輩這一次來靈隱寺,其實是有事相求的。」王一凡坐下之後,不想再跟空相客套了,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哦?」空相有些意外和驚詫,「以王施主的本事,還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我們靈隱寺幫忙的嗎?」
「這件事情只有貴寺才能幫我啊。」王一凡苦笑道。
「但說無妨。」空相正色道,能讓王一凡都親自求到他們頭上的,肯定不是小事。
「我聽聞靈隱寺有一株天目花,不知道是否有此事啊?」王一凡賊兮兮地問道。
空相愣了一下。
他們靈隱寺有天目花的訊息難道已經盡人皆知了嗎?
不過他倒也沒有否認,點點頭,「確實有一株天目花,那是我們靈隱寺的鎮寺之寶,整個華南上百年間也就只有這麼一株,如今放在我們靈隱寺已經有一百多年了。」
「鎮寺之寶?」王一凡怔了怔。
他只知道天目花十分珍貴稀少,卻還是低估了靈隱寺對天目花的重視程度。
「咳咳,那個,空相大師,如果有可能的話,能不能將那株天目花贈予我?」王一凡乾咳了一聲,最後還是很不要臉地提了自己的要求。
空相沒有開口,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結果把王一凡都看得有點發毛了。
而空相身後的兩個小沙彌看著王一凡的眼神帶著一絲鄙視。
這傢伙也太不要臉了吧,竟然還好意思開口藥,師叔祖都說了天目花是靈隱寺的鎮寺之寶,別說贈送了,就連一般人想看上一眼都是難上加難。
王一凡臉色有點不自然了,訕訕笑道,「大師,我真的很需要天目花,只要能給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也願意拿任何東西來交換。」
不過空相卻還是搖頭,「真是不好意思,天目花早已是我們靈隱寺的象徵,所以抱歉,我們真的不能給你。」
王一凡心裡有點失望,不過對方既然心意已決,他也不好強人所難。
忽然,一股超強的力量從某個方向傳了過來,不過這股力量卻極不穩定。
「難道貴寺是有人在突破嗎?」王一凡有點驚奇地問道,「不過看對方的情況,似乎遇到了瓶頸,而且處境應該蠻危險的。」
空相「騰」地一下站起身來,失聲道,「不好,師兄出狀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