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鈞臉上雖然帶著笑,不過那種笑意卻顯得十分冰冷,完全沒有溫度。
韓鐵對待唐鈞十分恭順,臉上一直都帶著諂媚的笑。
他們韓家在華南武道界或許是霸主般的存在,不過跟唐門比起來卻是差遠了。
唐門極為精通毒藥,暗器更是天下無雙,不僅如此,唐門還擁有五位內勁大成強者!
唐門那些絕頂高手擅長用毒和暗器,戰鬥力遠超一般的內勁大成強者,所以即便是跟武神殿的那些高手比起來,也足以有一拼之力。
如果他們韓家能抱上唐門這條大腿,以後在武神殿的人面前也會更加有底氣。
這時候一群僧侶從正殿外走了進來,殿中眾人紛紛站起身來,對著為首一位和顏悅色的老僧合十,以示敬意。
韓鐵也站了起來,微微躬身。
唐鈞看著居中的那個老僧,眼睛眯了一下。
他們唐門久居西南,早就有進軍華南的打算,而金陵作為華南的中心城市,他們自然會選擇將金陵作為首站,想要在金陵站穩腳跟,就避不開藥神殿和毒神殿,以及這棲霞寺。
如今他們已經跟毒神殿合作一起對付藥神殿,以他們的實力這根本不是問題,剩下的,就是棲霞寺了。
「多謝各位不遠千里來我棲霞寺參加舍利大會,老衲榮幸之至。」渡難環顧著眾人,笑了笑道。
他身後緊緊跟著的兩個年輕僧侶雙手抬著一個很大的木臺子,木臺子上還放著一個很大的托盤,蓋著一面紅綢。
王一凡將目光投在那個木臺和托盤上,愕然發現,那木臺子竟然是用千年桐木做成的,而那托盤更是晶瑩剔透,竟是用水晶雕刻而成。
棲霞寺不愧是金陵第一名寺啊,真是大手筆。
王一凡心裡暗暗想到。
毫無疑問,那個水晶托盤裡裝著的,自然就是今天的主角,佛舍利了。
「渡難大師!」眾人合十道。
「這位就是棲霞寺兩位內勁大成高手之一,渡難大師。」戒空跟王一凡小聲介紹道。
王一凡暗暗點頭。
這位渡難大師的氣息之強跟藥神殿的副殿主冰河差不多,比方寒要稍微差一些。
「還有,今天明明是舍利大會,只為觀瞻舍利子而來,為什麼各大名寺除了帶隊的高僧之外,還要帶著門中厲害的弟子前來?有這個必要嗎?」王一凡又掃了一眼四周大殿之中的一些年輕和尚,皺眉道。
「王施主你是有所不知啊,舍利大會雖說是觀瞻舍利子的盛會,不過不可避免地也會出現明裡暗裡的較量。」戒空低聲解釋道。
王一凡聞罷,心裡卻是有些驚訝,「為什麼?」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鬥。」戒空淡淡一笑道,「舍利大會是為數不多可以聚齊這些名寺的盛會之一,在這樣的場合下,有些人自然會忍不住顯擺了。」
王一凡聞罷,對此也頗為理解。
爭鬥是無處不在的,即便是佛門清淨之地,這種事情也不可避免。
「而且這舍利子對於佛門中人來說好處極大,不僅蘊含極其充沛的佛力,有助於我們的修行,而且面對舍利子,對我們參悟佛理也頗為有利。」戒空又說道,「尤其是對於這些年輕僧人,更是如此。」
「所以這舍利大會就是針對年輕一輩所舉辦的盛會?」王一凡驚呼道。
「沒錯,這舍利大會既是為了觀瞻,以彰顯棲霞寺的地位,同時也是為了修行,邀請來的這些世俗勢力在武道界也頗有名望。」戒空點點頭,「對我們來講舍利子的力量很有限,不過對於這些年輕僧人而言效果卻是事半功倍,在這裡修煉一天,抵得過苦修半年,所以這一次既然你也來了,自然也能吸收這舍利子的力量,千萬不要客氣。」
「難怪他們隨身帶著這麼多人,原來是為了培養下一代啊。」王一凡這才恍然。
「能來參加這舍利大會的年輕一代,都是各大寺廟重點培養的佼佼者,他們自然會上心。」戒空又說道。
「不過舍利子的力量雖然強大,可也不過只是增加內力而已,對於自身境界的提升似乎沒多大幫助啊。」王一凡又細細一想,疑惑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舍利子的力量神秘莫測,相傳慧能祖師的舍利子蘊含佛道至理,如果有機緣的話,就能感應到慧能祖師留下來的精神烙印,體會慧能祖師的教誨,對於佛道中人的修行來說有著莫大的好處,這可不僅僅是境界的提升能帶來的裨益。」戒空笑了笑道。
王一凡暗暗點頭。
單純吸收舍利子的力量只能在短時間內提升自己的修為,這只是短期利益而已,如果沒有一定的佛道境界,以後能不能達到更高的修為卻是不一定,但是倘若領會了舍利子本身的奧秘,那麼就相當於把自己未來所能達到的極限又往上拔高了一大截。
「可是這舍利子放在棲霞寺,棲霞寺的人豈不是天天都可以吸收舍利子的力量,天天參悟舍利子的奧秘嗎?」王一凡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忍不住問道。
「不,我們早就有過協議,舍利子是佛門至寶,並非棲霞寺所獨有,所以棲霞寺並沒有獨佔舍利子的權力,平時他們並不能悄悄借用舍利子的力量,只能在舍利大會上才能跟我們一起吸收其力量。」戒空搖頭道。
「但是這舍利子就在他們的地盤上,他們不見得就會守規矩啊。」王一凡卻是撇撇嘴,不以為然。
「棲霞寺作為金陵第一名寺,赫赫有名,監守自盜的事情還做不出來。」戒空並不擔心這個問題。
「今日的舍利大會本該由我師兄親自主持,不過方丈師兄正在閉關,不便出現,所以就由我來代勞。」渡難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