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只能繼續往下看了。」秦朗淡笑,也不跟他爭辯。
而在高臺之下不遠的地方,魏忠見項燕滿臉笑意,忍不住問道,「難道你早就知道這小子是煉丹師?」
「知道。」項燕聳聳肩。
「你怎麼之前不說?」魏忠冷視著他。
項燕瞥了他一眼,「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魏忠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大哥魏冰跟侄兒魏波被殺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心裡本來就極為憤怒,心情不好,如今更是憤懣不已。
那小子竟然藏著自己煉丹師的身份這麼久!
「煉丹師?」何文定冷冷一笑,「倒是小看這小子了。」
步雲天卻是暗暗撇嘴。
你小看這小子的時候多著呢,一會有你驚訝的。
他早就知道王一凡煉丹師的身份,可是王一凡自己不說,他當然也不敢多嘴,免得被收拾。
「王凡一,你之前怎麼不報名參加?」那位中年執事皺眉道。
王一凡嘆了口氣,「為了保命啊,之前一位前輩告訴我,讓我在丹塔考核大會舉辦之前千萬不能暴露自己煉丹師的身份,不然的話被有心人知道了,只怕我就活不到現在了,所以只能現在走出來,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方也不敢當眾收拾我。」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還有這樣的事?」方寒心裡大怒,冰河的臉色也很難看。
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讓一位煉丹師都不敢提前暴露自己的身份,生怕遭到有心人的殘害,而這種事情還發生在他們藥神殿。
「簡直是膽大包天!」方寒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目光掃視了周圍一圈,怒斥道。
全場瞬間就變得靜默下來,沒有人敢在這時候說話。
這時候很多人的目光紛紛投到魏忠身上,眼中的意味格外統一。
他們很多人都知道魏忠跟王一凡有不小的矛盾,所以如果真有這個人,那麼魏忠的嫌疑毫無疑問是最大的。
魏忠被這一幕嚇到了,瞪大眼睛,不太明白這些人為什麼忽然就盯上自己了。
「他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魏忠結結巴巴地說道,心裡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我看,你可能要倒霉了。」項燕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隨後方寒等人也將目光投在了一臉驚詫的魏忠身上。
蒙舒這時候又恰到好處地說道,「之前魏執事跟王凡一似乎有些過節,而且魏執事還想取消王凡一的資格。」
「魏忠?」冰河冷著臉看著魏忠。
魏忠頓時被嚇得半死,連忙跪了下來,「副殿主明鑑啊,這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為什麼王凡一會有這樣的忌憚?」冰河厲聲道。
「這——」魏忠一時半會也說不出什麼來,愣在了原地。
「你也不用解釋了,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再是藥神殿執事,以後不許再仗著藥神殿的威勢幹任何不法勾當,不然我絕不饒你!」冰河冷冷說道。
魏忠一下子就癱軟在地,目光呆滯。
他最大的依仗和資本就是藥神殿執事的身份,如果沒有這層身份,他以後的下場必定十分悽慘。
說完就有人過來將他趕了出去。
謝江看著失魂落魄的魏忠,心裡有點奇怪,「王大師就算想報復這傢伙,直接殺了不是更直接嗎,為什麼還要這樣繞一大圈呢?」
「這就是王大師的高明之處了。」蔡崇低聲道,「魏忠就算為人再不堪,終究是藥神殿的高階執事,如果直接殺了,一旦藥神殿查起來,王大師難免會有麻煩,畢竟王大師可以不在乎華東分殿,但是藥神殿總部的力量卻是非同小可,能不得罪就輕易不要得罪。」
「另外,報復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從來都不是殺死對方,而是剝奪對方最重視的東西,毫無疑問,魏忠最看中的,就是藥神殿高階執事這層身份了。」景泰也在一旁說道,一臉的佩服。
看著魏忠這悽慘的下場,楊保跟龍飛兩人頓時汗流浹背,一身的冷汗。
他們跟王一凡的矛盾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難免有人會懷疑到他們頭上。
好一招借刀殺人啊。
他們兩人暗暗咬牙。
「另外,楊家跟龍家的兩位公子似乎也跟王凡一有過節。」蒙舒這時候慢條斯理地又開口道,似是無意的樣子。
方寒跟冰河兩人一張老臉又變得冰冷無比。
楊一天狠狠地瞪了瞪蒙舒。
這老傢伙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又連忙說道,「楊保跟龍飛兩人都只是孩子,怎麼可能有這樣歹毒的心思呢?我看王凡一懼怕的就是魏忠,如今魏忠已經被逐出藥神殿,想來他也沒什麼可擔憂的了。」
大長老丁若虛見楊一天如此焦急的樣子,心裡卻是暗暗冷笑。
這老傢伙平時收了楊家跟龍家的不少東西,當然要幫楊保跟龍飛說話了。
方寒跟冰河兩人對視一眼,這才坐了下來,不打算追究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他們一起吧。」方寒對著王一凡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