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什麼關係,你管得著嗎?」紀清兒嬌哼道。
「我當然管得著,你可是我華斌看上的女人,又豈能讓你跟別的男人如此曖昧?」華斌十分霸氣地說道,看著王一凡的臉色越來越不善。
聽到這話,紀清兒小臉上滿是慍怒之色,「華斌,你說話小心點,誰是你的女人?我紀清兒的男人必須是頂天立地,為國為民的大英雄,你也配?」
華斌見紀清兒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如此不給他面子,臉色更加陰沉。
不過他自然不會對紀清兒如何,所以就將一腔怒火和憤懣撒向了王一凡。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華斌冷聲開口,隨即就假裝不經意間拍了拍王一凡的肩膀。
看到這裡,楊保等人心裡冷笑不已。
這小子今天要倒霉了。
在華斌的手拍到王一凡肩膀的那一霎那,王一凡感覺一種怪異的感覺從心頭升起。
這小子在給自己下毒?
他冷笑了一聲,哼,這種伎倆也想傷到我,簡直做夢!
不過華斌卻是一臉的傲然,他收回手來,看著王一凡淡聲道,「小子,你剛才中了我們華家的七蟲七花散,沒有我的解藥,半小時就會毒發身亡,我倒想知道你有沒有本事化解!」
「什麼?七蟲七花散?」紀清兒俏臉一變。
榮安也同樣深深皺眉,沒想到華斌竟然如此肆無忌憚,對王凡一下這樣的毒手。
楊保心裡卻是爽快至極,笑道,「華少的七蟲七花散向來聞名於世,我也想知道這小子有沒有應對之法。」
「華斌,你簡直欺人太甚!」紀清兒冷冷開口,「快點把解藥交出來!」
「他想要解藥的話,就讓他自己來求我吧,我要是心情好,自然就賞給他了。」華斌一副施捨的表情,倨傲一笑,完全沒有將王一凡的生死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王一凡死便死了,藥神殿也絕不會為了一個王一凡而跟自己為難。
「你——」紀清兒怒極,不過卻又無可奈何。
「哼,我要讓這小子知道,他跟你之間的差距有多大,要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別妄想攀上自己攀不上的高枝!」華斌哼了哼,眼裡盡是不屑和鄙視。
「沒錯,人一定要認準自己的身份。」楊保也嗤笑道,「你要是跪在地上求饒,興許華少還會放你一馬給你解藥,不然的話,哼哼,最後結果如何就未可知了。」
「就是,臭小子,跪下求饒吧。」白亮心裡也很暢快,冷冷一笑道。
胡漢四跟龍飛兩人也冷哼。
七蟲七花散是有名的劇毒,這小子要麼就下跪求饒要解藥,要麼就只能毒發身亡,而就算王一凡死了,華斌作為華北醫道界年輕一輩的第一天才,也不會受到什麼懲罰。
王一凡見華斌如此囂張狂妄,心裡也隱隱動了殺機,他忽然伸出手來,手掌對準華斌隔空拍了一下,一陣幾乎微不可察的淡霧從他手掌心飄散到了華斌的身上。
華斌頓時就感覺體內有些火辣辣地,腹部出現一陣劇痛,讓他驚駭不已。
這怎麼回事?
然後他又看了看王一凡,見他竟然毫髮無損,臉色正常,心裡更加訝異,他這時候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滿眼驚恐地看著王一凡,失聲道,「你竟然沒事?」
「哼,什麼狗屁七蟲七花散,能奈何得了我嗎?」王一凡不屑道,「不過我剛才已經將我體內七蟲七花散的毒轉移到了你身上,你最好身上有解藥,不然的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聽到王一凡這番話,楊保等人臉色狂變。
這傢伙不僅中了七蟲七花散的毒還絲毫無恙,而且還能將毒轉移到華斌身上,這份實力是他們拍馬都趕不上的。
紀清兒美眸又掠過一絲亮光來。
這傢伙還有底牌沒拿出來,真是夠神秘的!
榮安也同樣一臉驚奇,看著王一凡的目光也慢慢發生了變化。
華斌一張臉很快就變成了青紫色,明顯就是中毒的跡象,看得楊保等人連忙往後退了幾步,生怕王一凡也對他們下手。
沒有任何遲疑,華斌趕緊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瓶子來,正要從裡面倒出解藥的時候,他忽然感覺手掌一空,那瓶解藥竟然就消失不見。
王一凡把玩著手上搶來的解藥,冷笑道,「你身上就只有這一瓶解藥是吧?」
華斌見解藥竟然落到了王一凡的手裡,頓時氣急。
「小子,快把解藥給我!」華斌忍著劇痛,咬牙道。
「給你?哼,想得美!」王一凡撇了撇嘴。
他心裡暗暗思索著,現在還不是動殺心的時候,一旦今天殺了這小子,今後恐怕會有麻煩,引來追殺倒是小,但影響到自己的計劃就不妙了。
一念及此,他歪了歪腦袋,笑道,「你不是說人吃了這七蟲七花散可以扛半小時嗎,那你就先扛個二十九分鐘,最後一分鐘的時候我再給你解藥!」
聽到這話,華斌嘴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這小子分明是故意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