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跟賈玉兩人也愣住了,顯然沒想到這個華東來的小子竟然敢在他們的地盤上打人,而且打的還是粵東省醫道院長的兒子!
不過謝江等人卻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他們到現在為止還從來沒看到過有人在王一凡跟前耀武揚威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楊保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半張臉都沾滿血,臉色兇狠,表情看上去十分猙獰。
他捂著腫得老高的腮幫子,惡狠狠地盯著王一凡,「死小子,你竟然敢打我?」
「不好意思,如果有人在我面前無理取鬧,尋釁惹事,我就忍不住動手。」王一凡慢悠悠地說道,一臉的淡定。
「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楊保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兇很。
「知道啊,不就區區粵東省醫道院長的兒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王一凡聳聳肩,毫不在意地說道。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
區區粵東省醫道院的兒子?
這小子好大的口氣。
敢情這小子是從來沒有把粵東省醫道院放在眼裡啊。
不過龍飛卻是冷笑起來,這小子如此猖狂,連粵東省醫道院都不放在眼裡,簡直找死。
要知道醫道院不僅僅是一省醫道界的至高存在,同時也跟武道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楊保是內勁初期的高手,這小子能將楊保一巴掌扇飛,說明本身也是內勁高手,不過粵東省醫道院擁有不下於三位內勁中期的強者,其他的內勁強者更是不計其數,隨便一個出手都能將這小子打得滿地找牙,生不如死。
賈玉臉色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看著王一凡也滿眼不屑。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衝動莽撞的行為,惹到自己惹不起的人,不僅自己的命會被搭進去,而且還會連累身邊的朋友。
華南醫道界的人看到這裡心裡自然異常憤怒,而華東醫道界的人心裡倒是有些痛快,他們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了,就少一個敢出手教訓他們的人。
藥神殿的那兩個負責報名工作的人員見王一凡竟然敢動手打楊保,同樣驚呆了。
不過很快他們臉色就冷了下來,看著王一凡滿眼狠戾。
粵東省楊家跟藥神殿關係匪淺,如今楊家公子在他們面前被這小子打了,要是追究起來,他們也吃不了兜著走,想到這裡,他們恨不得把王一凡痛打一遍,然後轟出去,取消他的報名資格。
楊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看著王一凡的眼神就像是要將他大卸八塊似的。
「小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楊保狀若瘋狂地叫囂道。
作為粵東省醫道院長的獨子,他平日裡走到哪兒不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什麼時候吃過這麼的虧,受過這樣的侮辱?
況且當眾打他的還是一個來自華東醫道界的無名小卒,這讓他更加憤怒。
如果這口氣不吐出來,以後他在華南醫道界將名譽掃地,抬不起頭來。
「白痴。」王一凡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就帶著謝江等人走向了報名處。
楊保見自己直接被對方無視,更是怒氣沖天。
這個王八蛋,太囂張了。
其中一個年輕的藥神殿工作人員看著王一凡冷聲道,「小子,你打了楊少,難道就想不了了之嗎?」
王一凡見他一臉的冷色,哪裡不知道對方的心思,冷笑道,「如果剛才是我被楊保打個半死,你們會出手阻攔,或者,責難楊保嗎?」
那兩人頓時語塞。
他們自然是不會,也不敢。
「哼,不管怎樣,你今天打了楊少,擾亂了報名秩序,這件事情就不會輕易罷休。」另外一箇中年男子厲聲道,「我現在就取消你的報名資格,以儆效尤,至於你毆打楊少的罪過,楊家自然不會輕饒你!」
「憑什麼?剛才明明是楊保蓄意惹事,你們都眼瞎了嗎?」謝江卻是不滿了,嚷嚷道,「要說擾亂秩序,楊保挑釁在先,他是不是也該被取消資格?」
「就是,剛才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是他們故意來找茬的。」蔡崇也冷冷開口,「如果要懲罰,楊保也同樣需要嚴懲!」
「怎麼著?有瘋狗在我們面前亂叫,我們對準狗頭扔塊石頭還不行嗎?」景泰冷哼道。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自然是跟王一凡站在同一陣線。
「景泰,你他媽說誰是瘋狗呢?」楊保怒聲道。
「誰答應自然誰就是。」景泰翻了翻白眼。
他們也是心高氣傲,不怕事的人,在王一凡面前或許慫得一逼,不過在別人面前卻不會示弱。
「他們之間有矛盾那也是他們的私人恩怨,兩個人私底下解決就行了,憑什麼動不動就取消人家的報名資格?」秦林也義憤填膺地說道。
龍飛卻是沒理會謝江他們,徑直走到那兩個藥神殿工作人員跟前,淡淡說道,「這小子當眾打人,你們不會坐視不理吧。」
中年男子急忙說道,一副討好的模樣,「龍少放心,我們一定會給楊少一個交代的。」
說完就想叫人把王一凡一行人給轟出去,不過就在這時候,一道淡漠的聲音忽然傳來,「你們在這裡吵什麼吵?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那兩人看到來者,心裡一顫,馬上小跑著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