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看著隨後下車的王一凡一行人,忍不住問道,「小姐,這幾位是——」
「這是我在飛機上認識的幾位朋友,另外,這位王先生頗有醫術,我特意請回來給我爸看病的。」孫菲菲看著王一凡等人笑道。
福伯聞罷,對著王一凡等人輕輕點頭,態度雖然恭敬,不過心裡卻並不以為然。
他家老爺的病十分古怪,尋遍了全國的名醫都沒用,就連藥神殿的人也都沒辦法,這小子難道就行?
多半是哪個江湖騙子,利用小姐急於求醫的心理所以才矇騙她的。
想到這裡,他看著王一凡的目光微微有點不善,不過這種眼神卻很隱晦,不容易被人所察覺。
「另外,李醫生也已經來了,就在老爺的房間。」福伯又說道。
「好,我們上樓去吧。」孫菲菲點點頭,又吩咐道,「福伯,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你稍後一定要好好招待他們,不許怠慢了貴客。」
福伯趕忙應道,「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款待。」
王一凡看著謝江等人說道,「你們就在這裡等著,我一會就回來。」
隨後就跟著孫菲菲離開了大廳,朝著樓上而去。
福伯吩咐著身邊的僕人將謝江等人帶到了偏廳休息,隨後又對魏波微微躬身,態度很恭謹,「魏少。」
魏波可是孫家未來的女婿,他自然不敢得罪。
魏波輕輕擺手,低聲道,「福伯,這小子就是一個騙子,利用一些障眼法把菲菲騙得暈頭轉向,你現在趕緊報警,將他緝拿歸案,免得出來害人。」
「是。」福伯點點頭。
在二樓一個寬大奢華的房間裡,孫半城躺在舒適的大床上,臉色很蒼白,有氣無力,十分虛弱,看起來情況真的很糟糕。
而在房間裡還擺放著一些先進的醫療儀器,一箇中年醫生正在鼓搗著這些儀器,為孫半城做治療。
不過似乎並沒有什麼效果,一張臉寫滿了焦慮和擔憂。
這位可是金陵首富啊,如果自己治不好也就罷了,倘若在自己的手底下有個什麼好歹,那自己的職業生涯就直接到頭了,不僅如此,搞不好還會有牢獄之災。
而除了他之外,房間裡還有一位中年男子,他大約五十歲的年紀,眉宇間看上去跟魏波有幾分神似。
他站在孫半城的床邊,顯得很恭敬。
孫菲菲進了門以後,魏冰笑了笑道,「菲菲回來了。」
她似乎對這位未來的公公同樣沒什麼好感,只是淡漠地點點頭,隨即就快步走到了床前,關切地問道,「爸,感覺好點嗎?」
孫半城勉強笑了笑,「好一些了。」
孫菲菲見孫半城手滑都有氣無力,沒什麼精神,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爸你何必騙我呢,你現在的樣子分明比之前情況還要糟糕,哪裡好一些了?」
王一凡見孫半城這副模樣,心裡暗暗一嘆。
孫半城強忍著內心的痛苦,只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女兒為他擔心罷了。
他又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孫半城的情況,心裡大致有了一個瞭解,暗暗點頭。
魏波走到自己父親面前,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爸,孫半城情況如何了?」
魏冰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小聲笑道,臉上帶著極其細微的兇狠之色,「放心,他絕對活不過三天,到時候他一死,以你孫家未來女婿的身份,到時候入主孫氏集團也是遲早的事情。」
「嘿嘿,叔叔給的毒藥果然厲害,無人能治,又能讓孫半城在短時間裡無聲無息地斃命,讓人看不出任何異常。」魏波也同樣冷笑道,一臉的興奮。
「孫菲菲也被下了慢性毒藥,最多隻有一年好活,一年之後同樣難逃一死,到時候整個孫氏集團就全是我們魏家了的。」魏冰眼裡閃爍著惡毒和貪婪的光。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請動了龍虎門主親自出馬,有他在,也不怕到時候有人不服鬧事。」魏波又低聲說道。
孫家作為金陵首富,自然認識不少的武道界人士,到時候入主孫氏集團的時候難免會被人說閒話,有人反對,但龍虎門主一齣,自然就沒人敢多說半個字了,要知道龍虎門不僅僅在閩北省擁有著極高的威望,即便是在鄰近的金陵也同樣名聲不小。
「看來這一次是萬無一失了。」魏冰點點頭。
魏波滿眼兇惡地看著孫菲菲,冷笑道,「如果這女人答應跟我結婚,她爸還能多活一段時間,不至於死這麼早,說起來,這一切都是孫菲菲咎由自取,怪不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