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冰魄珠啊,簡直就是奪天地之造化的絕世珍寶。
冰魄珠可以自體發光,即便是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下,依然能煥發出奪目的光彩。
忽然,似乎聽到了什麼,王一凡耳朵動了一下,一個閃身就來到還沒走出大門的李清嵐等人跟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有人來了。」
「又有人?」李清嵐驚聲道。
「嗯。」王一凡點點頭,「你們一會就躲在一旁,這些人交給我就好了。」
「保護那顆冰魄珠的安全是我們警察義不容辭的責任,怎麼可以當縮頭烏龜呢?」李清嵐卻是不幹了,挺了挺胸,一副悍不畏死的樣子。
「雖然你不怕死,但是也不能無意義地送死啊。」王一凡皺眉道。
「咳咳,頭兒,我覺得這位小哥說得很有道理啊,今天來搶奪冰魄珠的都不是一般人,我們連槍都奈何不了,我看我們還是先閃到一邊去吧。」何方乾咳了一聲,小聲說道。
而就在這時候,三個人從樓頂上順著一條繩索快速地滑了下來。
「看來已經有人來了,咱們小心點。」三人很快就滑落到地面上,其中一個禿頭的中年男子沉聲道。
另外兩人紛紛點頭,態度十分恭敬。
他們三人一眼就瞧見了躺在地上毫無生機的鹿二,以及被何方等人抓著的鶴三。
「飛雲宗的人!」那禿頭男子皺眉道。
隨後他們又將目光投在王一凡等人的身上,臉色陰冷。
李清嵐等人似乎認出了這三人,俏臉又猛然一變。
「是你們?」李清嵐驚聲道。
「他們是誰?」王一凡問道。
李清嵐臉色十分凝重,「他們都是天蠶宗的人,為首的那個禿頭是天蠶宗的二長老,擁有內勁中期的實力,是江浙武道界有名的高手。」
「天蠶宗的人?」王一凡心裡一動。
這三個人倒是眼生得很,之前並沒有見過。
「嘖嘖,就憑你們這些廢物警察也能守得住這顆冰魄珠?真是痴心妄想!」苟尚不屑地望著李清嵐等人,撇嘴道,「嘉睿拍賣行的人也真是心大啊,竟然就讓你們來守衛,不過這樣也好,那冰魄珠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何方等人臉色十分難看。
就連天蠶宗的高手都出現了,他們怎麼可能是對手?
另外兩個天蠶宗的門人也滿眼戲謔地看著他們,完全沒有將這些普通警察放在眼裡。
「還真是低估你們天蠶宗的無恥程度了,這深更半夜竟然跑到這裡來偷東西,簡直不要臉。」王一凡嗤笑道。
「臭小子,敢對我們天蠶宗不敬的人,往往只有一個下場!」苟尚獰聲道,臉上殺氣凜然。
其他兩人也同樣眼含殺意。
李清嵐等一眾警察看著對方三人都一臉凝重,顯然都知道這三人的厲害。
不過王一凡卻很淡定,聳聳肩,「先前這個白痴也說過同樣的話,不過最後他死了。」
說完,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鹿二。
「哼,我們天蠶宗豈是區區飛雲宗能比的?」苟尚冷笑道。
李清嵐深深吸了口氣,對王一凡低聲說道,「你先走吧,你不是他的對手,不要留在這裡白白丟了性命。」
「白丟性命?」王一凡怔了一下,隨後又歪著腦袋問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我的實力嗎?」
「苟尚在十年前就已經達到內勁中期的實力了,是天蠶宗的第二高手,僅次於已死的苟彪,就連我師父都只能勉強跟他對峙,而且時間一久必敗無疑,你不是他的對手。」李清嵐沉著小臉說道。
「那你們這是打算留下來送死了?」王一凡見她一臉的堅毅,皺眉道。
「我們是警察,這本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李清嵐雖然心裡也有些畏懼,但卻依然沒有退縮。
王一凡又看了看身邊的其他警察,也都一臉的無畏。
「既然你們都不怕死,那我也沒理由怕死啊。」王一凡昂首挺胸地說道。
「你——」李清嵐有點急了,「你這人怎麼這麼擰巴呢,我讓你走你就趕緊走!」
「可是我答應過嘉睿拍賣行的人,要護這冰魄珠的周全啊。」王一凡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別這麼死板好不好,你又沒答應替他們賣命!」李清嵐咬了咬牙。
「死有輕於鴻毛,有重於泰山,我答應過別人的事情,就算是死也要做到。」王一凡正義凜然地說道,「所以你不要勸我了,我不會走的。」
「真是條漢子啊,如果咱們能逃過這一劫,我一定請你喝酒!」何方也被王一凡這番豪情所感染,意氣風發地說道,也早已置生死於度外。
其他的警察也滿眼敬佩地看著王一凡。
即便一死也要信守承諾,他們對於王一凡這樣的人也格外崇敬。
李清嵐見王一凡一副悍不畏死的樣子,目光也微微有了點變化。
這傢伙雖然有點狂妄,不過就衝著這一點,也算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