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身體就癱軟在地,再無聲息。
他的眼睛一直都睜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顯然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會死在王一凡的手裡。
看到曹真死在地上,他身邊的那些隨從被嚇得匍匐在地,哭天搶地地祈求王一凡的原諒,齊刷刷跪倒了一大片。
而先前還對王一凡恨之入骨想要將他大卸八塊的馬三這時候也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動都不敢動一下,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他所跪的地上出現了一小灘的水跡。
他竟然被嚇尿了!
王一凡之後又順手把曹安也給殺了,這個人留著也只會貽害無窮,還不如殺了乾淨。
「王大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老朽死不足惜,只是千萬不要因為我的緣故遷怒於龍虎門啊。」餘澤自知王一凡不會放過他,深深吸了吸氣,頷首道,苦苦哀求。
如果王一凡因為他而直接殺上龍虎門大開殺戒,那他可就是龍虎門的罪人了。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王一凡哼道,「你自裁於此吧,只要龍虎門的人沒有主動招惹我,我也不會動他們。」
餘澤眼神微微一黯,心裡十分苦澀。
他只怪自己為什麼沒有提前多瞭解一下王一凡,如果他知道王一凡長什麼樣,就不會得罪對方了,也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事情。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一切都晚了。
無奈地嘆了口氣,王一凡想來也不會輕饒了他,與其死在王一凡的手裡,還不如自盡呢。
一念及此,他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七竅瞬間就滲出血來,看起來十分可怕,之後就軟倒在了地上,死了。
曹穎看著餘澤的屍體,眼神很是淡漠。
從剛才餘澤對王一凡露出殺意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他現在的結局。
見餘澤跟曹真等大佬都死了,那些隨從磕頭磕得更兇了,哭爹爹告奶奶,希望王一凡能放過他們。
王一凡也不會將這些人全給殺了,不然以後曹穎手底下就無人可用,他面對這些人冷著臉說道,「我不會殺你們,不過你們給我記住了,以後曹家就是曹穎做主,你們要盡心盡力地輔佐她,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敢玩什麼心眼,地上這些人就是你們的榜樣!」
眾人見王一凡放過他們,心裡狂喜,連忙賭咒發誓以後一定聽曹穎的話。
馬三還以為王一凡放過他了,心裡微微鬆了口氣,不過僅僅過去不到兩秒的時間,他額頭上就多出了一個血孔!
他眼睛瞪得很大,不過很快就黯淡了下來,身體一軟,就倒在地上氣絕身亡了。
王一凡收回手來,冷冷地看了看馬三的屍體。
像這種仗勢欺人的人也留不得。
曹穎走上前來,低著頭,小聲說道,「謝謝。」
王一凡擺擺手,「這是你應得的,說起來,這其中也有我的責任。」
曹穎見王一凡這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也更加感激他。
「以後我曹家必定跟著王大師你的步伐走,只要有我在曹家一天,曹家就永遠會支援你。」曹穎又深深地看著王一凡,認真地說道。
王一凡微微一笑,「你現在還是先整合一下曹家的勢力跟產業吧。」
「我知道。」曹穎點點頭。
「這裡的事情已經結束,我也該走了。」王一凡又開口道。
曹穎似乎有什麼話想跟王一凡說,不過卻有些猶豫,小臉還微微有些泛紅。
「如果你願意的話,等我把曹家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之後,就跟在你身邊服侍你。」曹穎說這話的時候頭低得很低,聲音也很小,可見內心的緊張。
「服侍我?」王一凡挑了挑眉,淡淡一笑道,「怎麼服侍我?」
「你不都已經是我主人了嗎,怎麼服侍都行。」曹穎緩緩抬起頭來,鼓足勇氣跟王一凡直視著,不過臉色卻是有些發燙。
王一凡只是笑了一下,輕輕擺手,「算了,我還是一個人自由自在慣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王一凡離去的背影,曹穎心裡十分失落。
難道你嫌我髒嗎?
其實我還是……
她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管怎樣,我曹穎這輩子都認定你了,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會賴著你,就算只能遠遠地看著你也願意。
曹家發生的事情自然瞞不住,很快王一凡殺死曹真曹安父子二人,還逼死龍虎門二長老的訊息就傳遍了閩北省,搞得人人自危,都覺得王一凡盯上了閩北的武道界和醫道界,一個個都變得風聲鶴唳起來,格外敏感,一有個什麼風吹草動就緊張得不行。
這幾天的閩北武道界和醫道界十分平靜,甚至連打架鬥毆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可見這些人心裡對王一凡的畏懼程度,生怕不小心就惹到了這位煞星,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不僅僅是閩北,就連一向不太平的贛南省武道界和醫道界也暫時老實了下來,動靜小了許多,閩北跟贛南接壤,相距很近,擔心因為什麼事情把王一凡招惹過來,到時候搞不好就是一場血雨腥風,整個武道界都被王一凡一鍋端了。
江浙跟兩蘇就是前車之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