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瞥了瞥王一凡,不屑道,「你又是什麼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
「我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王一凡漫不經心地說道。
曹真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變,殺氣騰騰。
這小子竟然這麼囂張?
他下意識地把王一凡當成是曹穎請回來的幫手,不過他對此卻是一點都不擔心。
不管是他,還是旁邊這位老者,都不是這小子能對付的。
哼,曹穎還是太年輕了點,以為隨便找個人回來就能幫她討回公道?簡直是痴人做夢!
「年輕人,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不該你管的事情,最好不要管,免得給自己惹麻煩。「那個龍虎門的老者看著王一凡淡漠地說道。
王一凡掃了他一眼,心裡十分厭惡。
他最討厭這種道貌岸然,為老不尊的老傢伙。
「老傢伙,那你這又是在幹什麼?不也在插手曹家的家務事嗎?」王一凡毫不示弱地頂了回去,嗤笑道。
餘澤見王一凡竟然對他如此無禮,臉色極為難看。
他作為龍虎門的二長老,走到哪兒別人不是恭恭敬敬地,什麼時候被一個年輕人這麼辱罵過?
「小子,你知道你現在是在跟誰說話嗎?」曹真冷冷一哼。
「不就是龍虎門的人嗎,說實話,在來閩北之前,我壓根就沒聽說過什麼龍虎門。」王一凡懶洋洋地說道,一副漠然的表情。
「大膽!」餘澤心裡狂怒,厲聲呵斥道,「老夫行走華東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誰敢這麼無視我們龍虎門,小子,今天你休想輕易離開這裡!」
曹真連忙陪笑道,「二長老千萬不要動怒,他不過是個跳樑小醜而已,何須二長老動手,在下就幫龍虎門教訓一下這小子吧,讓他長長記性!」
餘澤哼了哼,臉上的怒色這才消斂了不少,不過看著王一凡依然滿眼的殺氣。
說完,曹真回頭看了看身邊一個隨從,吩咐道,「上去廢了這小子!」
「是。」那個一身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微微頷首,就走了出去。
曹真看著曹穎冷冷一笑,「今天就讓你親眼看到你這個朋友在你面前被打成殘廢,你要知道,他是被你害的。」
不過曹穎的臉色卻十分古怪。
還想把王一凡打成殘廢?
她滿眼同情地看著曹真等人,一會有你們哭的時候。
「二長老,這麼區區一個無名小卒實在不值得你為他心生憤怒,看我不——」曹真又一臉討好地看著餘澤說道,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先前氣勢洶洶地黑衣男子就直接倒飛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自始至終連王一凡的身都沒靠近。
看到這一幕,曹真剩下的話頓時就嚥了回去,瞪圓了一雙眼睛。
怎麼可能?
自己手底下的人可都是內勁強者啊。
很顯然,這小子至少也是內勁小成的高手,這麼年輕就如此厲害,難道出自某個大宗門的門下?
不過他眼中很快就閃過一絲煞氣。
就算這小子有點來歷,但他們曹家加上龍虎門,即便是放眼整個華東也沒多少人敢招惹,就算殺了這小子也不會有什麼麻煩。
而那個黑衣男子被打飛的同時,曹安等人也趕了過來。
餘澤也有些驚訝。
這小子看來不是一般人啊。
「爸,這小子是來搗亂的。」曹安這時候也開口道。
曹真臉色很陰冷,這簡直就是在當眾打他的臉啊,今天如果不把這小子給解決掉,以後他在曹家的地位也會受影響,甚至整個閩北省的人都會嘲笑他。
正當他打算走出來親自動手的時候,一旁的餘澤卻率先走了上去。
「這小子太狂妄,我倒是想看看他是不是有真本事。」餘澤冷冷地說道。
曹真心裡大喜,笑道,「有二長老出手,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餘澤可是一隻腳踏進內勁大成的絕頂高手,跟他這種才剛剛踏入內勁中期的人可不一樣,就算五個他加起來也不是餘澤的對手,這小子自然更加不堪了。
見餘澤出手,曹安等人心裡也同樣狂喜。
哼,臭小子,這一次看你怎麼死!
曹安幸災樂禍地看著王一凡。
「小子,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跪下來給曹族長道歉,然後打斷自己的一隻手一條腿,今天的事情就算過了。」餘澤裝出一副高人風範來,淡聲說道。
「沒錯,臭小子,只要你跪下來給我磕個頭,再把自己打成殘廢,我們可以饒你不死!」曹真也冷笑道,臉上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曹穎站在一邊,滿眼同情地看著這些人,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