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看了看謝江跟萬絕兩人,果斷選擇了謝江。
「果然不出我所料。」王一凡撇了撇嘴道。
「不管從哪方面來看,景泰都只會選擇謝江作為對手。」董其德淡聲笑道,「沒有人願意跟萬絕對上的,這傢伙太邪門了。」
王一凡暗暗點頭,又問道,「林家不是也有人在江浙醫道院嗎,是誰?」
董其德瞟了瞟第二排的一箇中年男子,努了努嘴,「就是他,林奎,林家上一代僅次於林浪的天才人物,醫武雙絕,不僅是一位內勁強者,而且還是煉丹師,當然,跟你比起來就要差遠了。」
王一凡順著董其德的目光望了過去,看著那個跟林浪有著幾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冷笑道,「林家還真是無孔不入啊,哪兒都有他們的人。」
「他們確實勢力很龐大,一般人根本惹不起,不過他們估計也沒想到,前段時間會栽在你的手裡吧。」董其德又淺淺一笑,滿眼的幸災樂禍。
「哼,我管他什麼林家霍家呢,只要敢惹到我,照殺不誤!」王一凡冷冷一哼。
「王大師果然霸氣,在下佩服。」錢守義在旁邊嘿嘿一笑,拍了一個馬屁。
聽他們提起林家,本來臉上帶著笑容的孟凝兒一下子就變得有點抑鬱了。
「凝兒,不用害怕林家,不管未來發生什麼,都有我幫你。」王一凡察覺到孟凝兒興致不佳,出聲安慰道。
「一凡,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孟凝兒心裡一暖,柔聲問道,小臉微微一紅。
「我媽從小就教導我,一定要對身邊的女人好。」王一凡笑了一下,一臉的認真。
聽到這話,孟凝兒臉上的紅暈更濃了,忍不住低下頭來,不敢看他。
這話也實在太讓人浮想聯翩了。
這麼說起來,自己也算是他的女人嗎?
她雙手捂著臉蛋,心裡既羞澀又害臊。
不過王一凡倒是沒想這麼多,對他來說,孟凝兒是他的朋友,朋友有難,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王一凡這話讓戒空心裡暗暗一動。
他微笑著問道,「王施主,如果有機會的話,老衲倒是想見一見令堂呢,能教出這麼優秀的兒子,想來令堂也不是一般的女人啊。」
「我媽已經早逝了。」王一凡嘆了口氣。
「去世了?」戒空愣了一下,隨即又口唸佛號,「阿彌陀佛,王施主節哀。」
「沒事,我媽在我幾歲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王一凡擺手淡淡笑道。
「那敢問令堂大人貴姓呢?」戒空又問道。
「我媽姓張。」王一凡如實說道。
「令堂姓張?」戒空心裡瞬間又泛起一陣漣漪來,震了一下,又急忙問道,「那你認識王九恩老施主嗎?」
「王九恩就是我爺爺,難道戒空大師也認識我爺爺?」王一凡有點驚奇地問道。
「什麼?王老施主竟然就是你爺爺?」戒空驚聲道。
自己果然猜得沒錯,王一凡果然是張家的人,那個人的外孫!
一想起那個強大到極點,卻又異常神秘的超級家族,戒空心裡暗暗一嘆,出身這樣的一個家族,也不知道對王一凡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現在看來,應該不算什麼好事,不然王一凡就不會流落在外了。
要知道那個家族家風極為嚴苛,決不允許後人在外逗留如此長的時間,看來當年那件事情對他們王家打擊很大啊。
「戒空大師,您認識我爺爺和我父母?」王一凡也趕忙問道。
其他人也對王一凡的身世十分好奇,他們想知道,究竟怎樣的逆天人物才能教出王一凡這樣的天才。
「不知道王老施主有沒有跟你提起過什麼?」戒空意味深長地問道。
王一凡搖頭,「我從小就生活在一個小山村,我爸媽是村裡的裁縫跟獵戶,而我爺爺則是郎中,一家人的生活雖然清苦,不過倒也美滿。」
「裁縫?獵戶?郎中?」聽到王一凡的話,戒空先是一怔,隨即又苦笑了起來。
沒想到當年縱橫華夏武道界的武聖王夢龍,醫聖王九恩,以及有長白山仙子之稱的張清韻,王家兩代人竟然在一個山村呆了這麼多年,武道界跟醫道界從此就沒了他們的訊息和蹤影。
他現在才知道王一凡名字的由來,一凡,看來王家的人是希望王一凡以後能成為一個平凡的人,不要參與任何紛爭,安安穩穩地過完一生。
他深深吸了口氣,看著王一凡的眼神愈加複雜。
不過他們卻哪裡知道,王一凡本就是人中之龍,區區一個小山村哪裡困得住他?
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說的就是王一凡這種人啊。
「戒空大師,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王一凡察覺到了戒空臉上的喟嘆表情,連忙問。
「既然王老施主跟你父母都不願意跟你多說,我也不好說什麼,免得違背了王老施主的意思。」戒空嘆了嘆氣,搖搖頭道,「當年王老施主在關鍵時刻救了我一命,我本想尋機報答,卻不曾想老施主竟然已經仙逝,實在令人遺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