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什麼話說?」嶽銘冷著一張臉問道。
苟彪語塞,無話可說。
「就算這小子從謝江身上吸出了烏錐針,也不能證明就是我們乾的吧。」苟立不死心地繼續爭辯道。
「哼,誰不知道這烏錐針只有你們天蠶宗的宗主才有,難道你還能誣陷到別人頭上不成?」嶽銘厲聲開口道。
之前天蠶宗的人下手比較隱秘,沒有人能抓到把柄也就算了,不過這一次既然王一凡將其當眾揭穿,他自然不會手下留情,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兩父子。
龐破天跟萬絕等人沒說話,只是臉色有點難看。
這臉打得還真是啪啪響啊。
「這下你們總抵不了賴了吧。」謝運厲聲道,一張臉滿含殺氣。
苟立見自己被當眾拆穿,臉色也是青一陣白一陣。
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栽在這小子手裡了。
秦朗等人也看得十分解氣。
之前他們當中不少人都被天蠶宗給陰了,不過卻始終找不到把柄,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但如今遇到王一凡,也算是報應不爽。
「天蠶宗在比試期間下黑手,嚴重違反了華東醫道大會的規定,所以我宣佈,取消天蠶宗本次的參賽資格,並且十年之內都不許參賽!」嶽銘高聲宣佈道。
苟立跟苟彪兩父子一臉死灰。
華東醫道大會是華東醫道界最大的盛世,能參與其中本身就是一種榮譽和地位的象徵,如果十年內被禁賽,對他們天蠶宗的名聲絕對是極大的打擊。
而其他人對此自然也無話可說。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句話還真是至理名言啊。」董其德冷笑道。
「你們天蠶宗的人馬上離開這裡!」嶽銘又冷聲開口道。
苟立跟苟彪兩父子見此情況,自然沒辦法再呆下去了,只能灰溜溜地離開,十分狼狽,不過在離開之前,兩人又狠狠地瞪了瞪王一凡,瞧那眼神簡直恨不得把王一凡大卸八塊。
經過這次事件之後,在場再也沒有人敢小瞧王一凡了。
「由於苟立違規,所以這場比試謝江獲勝。」嶽銘又看著謝江說道。
謝江聞罷,喜不勝收。
「謝了。」謝江又對王一凡說道。
「舉手之勞罷了。」王一凡擺擺手。
「不管怎樣,這份情我們謝家必定沒齒難忘。」謝江很認真地說道。
「沒錯,」謝運也滿眼感激,「我們謝家一向知恩圖報,以後小夥子你,以及兩蘇醫道院就是我們謝家的朋友了,對待朋友,我們謝家一向都很大方。」
他只有謝江這一個兒子,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對他們謝家絕對是一個很大的損失。
曹燦等人眉頭一皺。
這小子運氣還真夠好的,竟然一來就搭上了謝家。
「接下來咱們繼續比試。」嶽銘面向眾人宣佈道。
風波過後,眾人也就各回各位了。
之後的比試也同樣精彩紛呈,來自江浙醫道院的景泰,閩北曹家的曹燦,以及百毒門的萬絕三人順利晉級,也算是在眾人的意料之中,不過讓秦朗有點失望的是,自己的孫子竟然被淘汰了。
秦林臉色也十分難看,一臉的不甘心。
王一凡淡淡一笑道,「秦院長,其實你沒必要這麼失望,能敗在萬絕的手裡,他輸得也不冤。」
隨即又瞥了秦林一眼。
而這樣的眼神頓時就激怒了秦林,咬牙道,「小子,你有什麼好得意,拽什麼拽?」
「確實沒什麼好拽的。」王一凡聳聳肩,「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秦林捏緊拳頭。
「行了林兒,輸了就是輸了,而且你能在萬絕的手底下全身而退,已經夠幸運了。」秦朗淡聲道。
秦林雖然對王一凡很痛很,但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咱們也走吧。」董其德笑了笑道。
王一凡輕輕點頭。
華東醫道大會總共有兩天的時間,第一天是初賽,晉級的五個人第二天再參加複賽,以及最終的決賽。
毫無疑問,在初賽時,最受矚目的就是之前不顯山不露水的王一凡了,因此他的呼聲此刻已經超過了曹燦,贏得了一陣陣敬佩和仰慕的目光。
曹燦冷冷地掃了王一凡的背影一眼。
哼,臭小子,咱們走著瞧,以後有你的好果子吃!
「師父,這個人實力確實很強。」萬絕看著王一凡離去的背影,低聲道。
龐破天的臉色倒是比較淡定,拍了拍萬絕的肩膀,「這種人鋒芒畢露,也不過只是曇花一現而已,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