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這是你的決定,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劉冰擺擺手道,「咱們這就進去吧,下午兩點醫道大會就要開始了。」
他又看了看錢守義,錢守義只是對著他笑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什麼。
隨即一眾人就朝著裡面走了過去。
不過就在他們剛走沒幾步的時候,一道譏諷聲卻傳到了他們耳邊,「喲,這不是兩蘇醫道院的董院長嗎。」
董其德轉過身去,看著緩緩走來的一個老者皺起了眉頭。
這老者大約六十多歲的年紀,頭髮雖然稀疏花白,不過一雙眼睛卻猶如鷹隼一般犀利,讓人不敢直視。
他冷冷地凝視著董其德,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群人,同樣一個個鼻孔朝天,完全沒有把董其德等人放在眼裡。
「這老頭是誰?」王一凡低聲詢問著錢守義。
錢守義恭敬回應道,「他是江浙醫道院的首席院士鄭秋,因為幾十年前跟咱們兩蘇醫道院發生了一些衝突,所以一直以來我們雙方關係都很惡劣,這一次來到他的地盤上,他當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劉冰見鄭秋明顯是來找茬的,心裡也微微有些不悅。
不過對方是江浙醫道院的首席院士,比他地位高了不少,他也沒辦法多加指責。
董其德只是眼神平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之後就帶著王一凡等人走了進去。
「董其德,這裡可是我們江浙醫道院的地盤,你竟然敢對我這麼無禮?」鄭秋陰沉著臉說道。
董其德這才轉過身來,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們又不是很熟,幹嘛要理你?」
「你——」鄭秋咬了咬牙。
「哼,每一屆在華東醫道大會上,你們兩蘇醫道院就排名墊底,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臉面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鄭秋身後的一箇中年男子嗤笑道,一臉的不屑。
「就是,如果我是你的話,遇到這樣的場合就自己夾著尾巴做人了,哪裡還敢出來丟人現眼,連我們江浙醫道院的首席院士都敢得罪,簡直不知所謂!」又有人冷笑道,滿眼的嘲諷意味。
「之前排名墊底怎麼了?誰說的我們兩蘇醫道院這一次就不能逆襲的?」孟凝兒就是見不慣對方這麼囂張而狂妄的姿態,忍不住說道。
「怎麼?你們兩蘇醫道院現在已經淪落到帶著女人參加醫道大會的地步了?」鄭秋揚了揚下巴,一臉鄙視。
身後那些跟隨者也嗤笑連連。
他們之間的爭吵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而且董其德跟鄭秋兩個都是名人,在華東醫道界名氣很大,見他們兩人起了衝突,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很多人都停住腳步圍著他們。
不過這裡畢竟是兩蘇醫道院,而且還是本屆華東醫道大會的主辦方,所以那些醫道院的工作人員跟院士們,以及其他跟江浙醫道院交好的醫道界人士,自然更多地偏向鄭秋,都對董其德指指點點,滿眼鄙夷。
「兩蘇醫道院的人就是這德行,醫術上不行,就在這種事情上刷存在感,真是丟死人了。」有人嘲笑道。
「看來兩蘇醫道院真是不行了。」又有人搖搖頭,滿眼的嘲弄。
董其德聽到這些言論心裡自然很憤怒,不由捏緊了雙拳,而錢守義也滿臉憤懣。
他雖然熱衷於爭權奪利,不過當涉及到兩蘇醫道院利益的時候這就是跟外部的矛盾了,他自然會跟董其德一條心。
董其德想要說些什麼,但卻被王一凡拉住了,他往前走了一步,一字一頓地說道,「關你屁事!」
這四個字一齣,在場眾人紛紛色變。
隨後又冷笑起來。
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連鄭秋這樣的大人物都敢得罪,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鄭秋見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竟然敢對自己這麼放肆,心裡頓時勃然大怒,「臭小子,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作為江浙醫道院的首席院士,他位高權重,地位顯赫,就算是那些大企業的老闆看到自己也得恭恭敬敬地,哪裡被這樣對待過?
劉冰見王一凡竟直接跟鄭秋懟上了,臉色也微微一變。
鄭秋心胸狹窄,一向有仇必報,如今這年輕人得罪了鄭秋,對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夢凝兒也忍不住拉了一下王一凡的衣服,小聲說道,「一凡,好漢不吃眼前虧,這裡是他們的地盤,咱們能忍就忍著點吧,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
不過了解王一凡身份的董其德跟錢守義卻淡定得很,完全不在乎。
在王一凡面前,一個鄭秋算什麼?就算是整個江浙醫道院一起上都不是王一凡的對手,要是比試醫術的話,他們對王一凡有絕對的信心,如果是比武的話,王一凡更是一個人碾壓所有人。
劉冰對董其德低聲道,「董老啊,你這位小朋友脾氣不小啊,你還是勸他收斂點吧,這裡可是江浙,不是在兩蘇。」
「沒關係,你不用擔心。」董其德聳聳肩,一臉的淡然。
「你——」劉冰見董其德如此淡定,心裡卻是更加急了,但既然對方都不急不躁,他再急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