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豐心裡卻猛然一顫。
看來王一凡是沒打算輕易放過蔡迅,想要殺一儆百啊。
不過他對此也是毫無辦法,誰叫蔡迅幹出這種事情來。
「王大師,我會廢掉蔡迅的一身修為,打斷他的手腳,您看這樣還滿意嗎?」蔡豐輕輕一嘆,又說道。
蔡迅臉色陡然一變,急忙求饒,「爸,我可是你兒子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閉嘴,還嫌不夠丟人嗎?」蔡豐厲喝道。
「好,就按你說的去做。」王一凡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淡淡點頭。
蔡迅頓時面若死灰,一臉的絕望。
他惹到了王一凡,就連他爸都救不了他。
在場圍觀的這些藥王谷弟子們身體也在瑟瑟顫抖。
就連少谷主都被如此嚴苛懲罰,換成他們自然就更別提了。
他們心裡暗暗發誓,以後絕對夾著尾巴做人,誰都不得罪。
蔡豐看了臉色蒼白的柳志一眼,說道,「柳志,就由你來動手,記住,不許徇私,否則的話,我絕不饒你。」
柳志趕忙頷首,「谷主放心,我絕不會徇私的。」
隨後蔡豐又趕緊說道,「王大師,我們到別處說吧。」
王一凡點點頭,就跟著蔡豐離開了,而身邊的歐陽銘也跟在王一凡的後面。
蔡豐將王一凡引到了一處安靜的房間,王一凡坐了下來,而蔡豐跟歐陽銘兩人卻規規矩矩地站著。
「歐陽銘,你為什麼會在藥王谷?」王一凡自然記得這位鐵掌門的門主,挑眉問道。
見王一凡竟然記得他,歐陽銘頓時有些受寵若驚,躬身道,「王大師,我跟蔡谷主一向交好,這一次是過來看望老朋友的。」
王一凡暗暗尋思著。
想來這傢伙心裡也打著抱他大腿的想法。
不過他對此也並不介意,他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了蔡豐,說道,「這是我需要的一些藥材,每一種藥材都準備十份,儘快交給我。」
他需要足夠的藥材去煉製丹藥,而藥王谷所擁有的藥材儲備是最多的,而且很多珍稀罕見的藥材也只有藥王谷才有。
蔡豐街了過來,點點頭,「好,我記住了,我會馬上派人去辦。」
「現在趕緊帶我去煉丹室。」王一凡又說道。
「王大師現在打算煉丹?」蔡豐懵了一下。
「我想把那尊銅鼎帶走。」王一凡搖搖頭。
「帶走?」蔡豐微微一愣,又搖搖頭,「那尊銅鼎重達萬斤,連直升飛機都搬不走,王大師雖然功力深厚,不過想要搬走估計也是費勁啊。」
「誰說要搬走的?我用東西裝走。」王一凡淡淡一笑。
「用東西裝?」蔡豐更加懵了。
「行了,你先帶我去。」王一凡擺擺手。
之後蔡豐才將信將疑地待著王一凡又去了那間煉丹室。
看著眼前這尊龐大無比的銅鼎,王一凡伸出了手來,默唸口訣,他手指上戴著的一枚戒指這時候換髮出一陣淡淡的光芒來,隨後那尊銅鼎竟然就神秘莫測地消失不見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空地,蔡豐眼睛劇烈收縮,「這怎麼回事?那銅鼎為什麼不見了?」
「這是一枚空間戒指,是我專門為了裝這尊銅鼎請人定做的。」王一凡笑了笑。
「這麼神奇的寶貝想來只有煉器師才做得出來了吧。」蔡豐驚歎道。
隨後王一凡將蔡豐叫人準備好的那些藥材全都放進空間戒指裡,就離開了藥王谷。
他又馬不停蹄地一路趕往了楓林鎮。
不過他在距離楓林鎮大概兩公里的地方就感覺到這裡的強烈邪氣,比之前濃郁了千百倍。
這幫人聚集在這裡究竟想幹什麼?
王一凡眉頭一挑,有些疑惑。
他隨後悄悄地潛入到楓林鎮裡,發現四周竟然沒什麼生命氣息。
難道這鎮子裡的人都被殺了?
王一凡心裡一震,他隨即繼續向著裡面前行著,這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鎮裡其他的地方都一片黑暗,只有一處院落亮著火光。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著這處院落,透過圍牆看著裡面的情況。
這院子裡此刻有不少人,粗略數一下,至少也有四十人,每個人身上都披著長袍,顯然都是煉魂宗的人。
不過這些人身上穿的長袍顏色卻不盡相同,站在最外面的身穿灰色長袍,數量也最多,足足有三十多人,修為也是最低的,不過外勁大成的層次,中間則是三個藍袍人,都是內勁小成的實力。
最前方的則是兩個黑袍男子,其中一人的氣息王一凡很熟悉,赫然就是暗夜,都是內勁中期的高手。
而在中間的位置還有一個半人高,直徑大約一米五的石臺,一個渾身籠罩著紫色長袍的人端坐在石臺之上,緊閉雙眼,似乎在沉睡。
王一凡眼睛四處掃了一下,發現在這些煉魂宗的人旁邊,竟然還有不少披頭散髮的年輕女子!
這些女子年紀大都是二十歲左右,每個人的雙手雙腳都被銬上了鐵索,沒辦法移動,她們臉上此刻一片絕望,許多人都在低聲哭泣,樣子很悽慘。
看來這些女子都是煉魂宗的犧牲品。
王一凡輕輕皺眉。
忽然,似乎看到了什麼,他瞳孔猛然一縮。
他竟然在這些女子當中發現了劉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