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凡直接就帶著金珠趕往北海,並沒有在青州停留。
坐在開往北海的最後一班火車上,王一凡看著窗外黑壓壓的一片,眼中滿是思索的意味。
忽然,坐在他前面的一位老者忽然咳嗽了一下,然後就倒在了地上。
「爺爺,你怎麼了?」老者旁邊一位年輕靚麗的女孩頓時就被嚇了一跳,滿臉焦急地問道。
這一老一少衣著華貴,氣質不凡,顯然都不是一般人。
老者身邊的一個黑衣男子也趕忙將老者扶到了座位上。
不過那老者這時候卻一下子暈了過去。
四周的乘客們看到這一幕也有些意外,車廂變得有些騷動。
蔡夢此刻有些六神無主,滿眼的驚恐和焦慮,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姐您別急,這很快就到北海了,我們一到站就把老爺送醫院,沒問題的。」黑衣保鏢安慰道。
不過蔡夢卻還是冷靜不下來,顯得十分焦灼不安。
這時候一個年輕人走到老者的跟前,輕聲道,「這位小姐,我是青州第一醫院的醫生,也許我能幫你爺爺看看。」
蔡夢就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眼睛放光,急忙點頭,「好,你來看看吧,只要你能救我爺爺,我們蔡家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那年輕醫生聽到這話,心裡驚訝不已。
蔡家?
他又趕緊問道,「這位老爺子難道就是青州蔡家的蔡林老爺子?」
「是的。」蔡夢點點頭。
劉江心裡瞬間驚喜萬分。
如果自己治好了蔡老爺子的病,以後豈不就能搭上蔡家這棵大樹了?而且蔡家小姐年輕貌美,如果自己能跟她走到一塊,那以後身份就更加水漲船高了。
想到這裡他心裡更興奮,不過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劉江故作清高地擺擺手,「蔡小姐這是說哪裡話?作為醫生,救死扶傷本來就是職責所在。」
隨即就低下頭翻了翻蔡老爺子的眼皮,皺眉道,「蔡老先生這是腦中風,而且應該時間並不短吧。」
「沒錯,我爺爺的確有腦中風,已經有十多年了。」蔡夢趕忙點點頭。
「腦中風可比較麻煩啊。」劉江卻搖了搖頭,臉色有點凝重。
「那你有辦法可以醫治嗎?我爺爺的病情可耽誤不得啊。」蔡夢有點急了,連忙說道。
「這——」劉江有點尷尬,訕笑了一下,「這種情況只有到醫院才能醫治了,我現在手邊沒有裝置和器材,沒辦法啊。」
「你不是青州第一醫院的醫生嗎,那可是青州最好的醫院了,只要你能治好我爺爺,那你就是我們蔡家的恩人,到時候榮華富貴都不成問題!」蔡夢又急聲說道。
那黑衣保鏢見劉江竟然治不了,臉色也有些不善。
劉江臉色很難看,卻還是辯解道,「腦中風本來就是很麻煩的病症,這不管到任何地方都是如此,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治療的。」
「腦中風而已,又不是癌症。「就在蔡夢慌亂無措的時候,身邊卻傳來了一陣淡然的聲音。
蔡夢轉過身來看了看,只見一個年輕人正望著這邊。
她見對方年紀實在有點小,怎麼看都不到二十,心裡不禁有點失望,不過還是帶著一絲希望問道,「你有辦法可以救我爺爺?」
「當然。」王一凡點點頭,隨即就走了過來。
「哼,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腰!」劉江卻是嗤笑不已,「小子,沒這本事就不要出來逞能,免得丟人現眼。」
他都治不好的病,這小子怎麼可能治得好?
不過王一凡卻並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蔡林的跟前,取出了隨身攜帶的九根銀針。
「喲,還針灸呢,真是不知死活,針灸這種技藝哪裡是你這小子能掌握的?」劉江冷笑連連。
他是青州第一醫院的醫生,自然自視甚高,如今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出來挑釁,這口氣當然忍不了!
「蔡小姐,你可要小心了,這小子還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無名之輩呢,他這在老爺子的身上胡亂扎針,搞不好問題將會更加嚴重。」劉江又看著蔡夢,語重心長地提醒道。
那黑衣保鏢也有點拿不定主意,看著蔡夢詢問道,「小姐,您看這——」
蔡夢心裡其實也有點猶豫該不該讓王一凡下針,她雖然對於醫術並不十分了解,不過卻也知道針灸是一種古老的技藝,只有那些經驗豐富的老醫生才能熟練掌握,王一凡的年紀實在太小,讓她有些不太敢相信。
不過事到如今,繼續拖下去的話也只會讓她爺爺陷入險境,可能會危及生命,所以她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說道,「這位先生,請您一定要救救我爺爺。」
「放心,有我在,你爺爺就不會有事。」王一凡淡淡道,隨即就將銀針輕輕紮在了蔡林的腦門上,而在扎針的過程中蔡夢的一顆心都揪緊了,生怕她爺爺有什麼閃失。
王一凡出手的速度很快,每一根銀針扎進去的深度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