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王一凡殺死的那些內勁強者家屬們懾於王一凡的超強實力,所以也都不敢找王一凡報仇,如今聽聞王一凡已死,自然是彈冠相慶,激動不已。
而在宋家,宋殷卻是搖頭嘆息。
「如此潛力無限,天賦異稟的天才,竟然就這樣隕落了。」宋殷嘆了口氣。
「是啊,的確是天妒英才。」一邊的宋義龍也是惋惜不已。
「如今王一凡一死,那些依附於他的勢力和家族只怕就要麻煩了。」宋殷眼神十分凝重。
「那父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宋義龍問道。
「別的地方我們鞭長莫及,至少何家我們要保住,不然沒有了王一凡,何家絕對不是丁家的對手,丁家如果想動手,何家毫無招架之力,就當是為王一凡最後做點事情吧。」宋殷想了一下,又說道。
「是。」宋義龍點點頭。
在周家,周震跟周碧君兩人也對這個訊息有點始料未及。
「不會的,師父一定不會有事的,肯定是訊息傳錯了。」周碧君有點失魂落魄,不住地搖頭。
「我也不相信王大師會出事,不過到現在王大師都聯絡不上,只怕情況不妙啊。」周震微微一嘆。
周碧君頓時面若死灰,不說話了。
「王大師這一走,青州的局勢將會更加混亂。」周震深深吸了口氣,「不過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屈服的,不然王大師九泉之下也不會原諒我。」
「沒錯,我要讓師父知道,他沒有看錯人!」周碧君捏緊小拳頭,沉聲說道。
而在楊家,楊天和站在楊芸的房間外面,雲管家搖了搖頭,「王大師掉落懸崖的事情傳來之後,小姐把自己困在房間裡,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過東西了,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楊天和心裡也十分焦慮,只能說道,「你在這裡多看著點吧,不管怎樣,不能讓她拖壞了身體。」
「老太爺,王大師這一死,我們楊家的處境堪憂啊,不管是丁家,還是獨狼,都不會放過我們的。」雲管家輕聲一嘆,又試探著小聲問道,「您看我們是不是——」
「你覺得王大師真的死了嗎?」楊天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問道。
雲管家愣了一下,小心地問道,「難道您覺得王大師還沒死?」
「只要沒有找到屍體,就不算死。」楊天和深深吸了吸氣,「而且,我也不相信王一凡會這麼輕易地死掉,他就是一個奇蹟,奇蹟會這麼容易死嗎?所以我們楊家絕對不能叛變,不管前方的路有多難走,只要能等到他回來,那麼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可是將我們楊家全族的身家性命放在一個生死未卜的人身上,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雲管家卻是有點不解。
「所以我們只能賭一把,如果賭輸了,那我就認命,但如果賭贏了,那我們楊家就將會真正地成為兩蘇最頂尖的家族之一。「楊天和眼神堅定地說道。
北海謝家。
謝東海見僕人拿著絲毫沒動的飯菜走了下來,嘆了嘆氣,「琳菲從前天開始就不吃不喝,一個人關在屋子裡,我真的擔心她會出事啊。」
一旁的高成也無可奈何,「小姐對王大師情根深種,如今王大師出了這種噩耗,小姐自然悲痛萬分,這種傷痛需要時間來化解。」
謝東海搖搖頭,整個人都老了好幾歲,原本紅潤的臉色又微微變得蒼白了下來,可見王一凡的死訊給了他多麼的打擊,在他心裡,他早就將王一凡當成了自己的孫女婿,心裡自然不好受。
在何家,殺破狼哀嚎連連,「王大師啊,你怎麼就英年早逝了?我身上的毒你還沒解呢。」
王一凡如果真死了,那他身上的毒自然就沒人能解了,只能等死。
一邊的聶佳穎也滿臉的呆滯,搖頭自語道,「不會的,一凡怎麼可能會死呢?」
「是啊,以老大的實力,就算打不過暗夜,逃跑的能力還是有的,不可能會死。」何必也表示不敢相信。
殺破狼無奈地搖搖頭,嘆了口氣,「可是已經兩天了,暗夜依然活蹦亂跳,但王大師卻還是沒有訊息,情況不容樂觀啊。」
「殺破狼,能不能說點好聽的?」聶佳穎有點不高興了,冷聲道。
殺破狼於是苦笑一聲,也不再多說了。
「不管怎樣,只要一天沒有看到一凡的屍體,那就還有希望。」聶佳穎捏緊小拳頭,滿懷希望地說道。
「老大這一齣事,只怕我們的處境就艱難了,還好宋老太爺力保我們何家,不然我們只怕早就被丁家掃滅了。」何必眼神有點黯然。
而在一處山崖中間的山洞裡,王一凡正盤膝坐在地上,緊閉著眼睛。
他此刻正光著身體,露出結實的肌肉,在他的胸口處有五道深深的血痕,令人觸目驚心,而這些血液也都變成了黑色,十分嚇人。
不過表面上黑色的血液正在緩緩流淌,最裡面的已經變成了正常的鮮紅色。
王一凡慢慢睜開雙眼,深深地撥出一口氣。
還好爺爺教了自己爆步,身體在空中的時候,即便沒有支點也能自由地移動和轉換方向,之前跳下懸崖之後就看準時機,施展爆步貼在了山體邊,然後尋著樹枝和藤蔓找到了這樣一個山洞,不至於掉下去被活活摔死。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忍不住齜牙咧嘴,強忍著疼痛,咬牙道,「噬魂之毒果然夠霸道的,即便是之前煉製的能解百毒的解毒丹也過了足足兩天時間才勉強將毒液排了出來,暗夜,等我出去非把你砍成十段八段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