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殺你,是因為你是小雯的朋友。」王一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是是,我知道。」趙磊連忙說道。
「以後別讓我知道你再帶小雯去那種危險的地方,不然的話,絕不輕饒!」王一凡冷聲道。
「不會,再也不敢了。」趙磊又趕忙承諾道,心裡也鬆懈了不少,看來自己的一條命是保住了。
之後他也不敢再打擾王一凡,微微躬身,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王一凡隨後轉過身來,看著身旁的那個中年男子笑道,「大哥,剛才聽你說起有人七孔流血而死,請問是在哪兒看到的?」
那中年人本來心裡還因為沒人相信他而鬱悶著呢,此刻見王一凡似乎對此很感興趣,也頓時來了精神,「就在離這不遠的楓林村。」
「小兄弟,你不會真信了他的鬼話吧?」同桌的那些人笑道。
「一凡,他說的瞎話你也信啊?」劉雯也在一邊插嘴道。
那中年男子有點急了,辯稱,「這是真的,不騙你們。」
楓林村?
王一凡也沒有跟那個中年人多說什麼,只是默默記住了這個地方。
吃完飯之後,王一凡就跟劉雯等人告別,獨自一人前往楓林村,想看看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楓林村位於鳳鳴山外大概五十里的地方,等到他抵達楓林村之後,已經是晚上十點。
此刻的楓林村街道上沒什麼行人,十分空曠,涼風迎面吹來,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他見一個行人匆匆忙忙地在街上行走著,連忙走過去拉住了他,「這位大哥,聽說這楓林村出了一起詭異的命案,死者七孔流血,請問死者家在哪兒?」
那人見王一凡提起這件事情,頓時滿眼驚恐,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不知道,我也不想說。」
王一凡又說道,「你不用怕,只要告訴我就好,如果你不說,我就把你綁在這裡,到時候會出什麼事我就不敢保證了。」
那人想要離開,不過卻被王一凡抓住,怎麼都掙不開,無奈之下,只能說道,「就在前面直走一百米左邊拐角處的明家,死者死狀慘不忍睹,正因為出了這麼詭異的命案,所以晚上基本上沒人敢出門,如果不是我有要事,我也不會在街上走的。」
隨後又有點疑惑地打量著王一凡。
這村子裡出了詭異的命案,附近村子裡的人個個都談之色變,人人自危,唯恐避之不及,可是這傢伙倒好,竟然還主動找了過來,簡直就是找死啊。
王一凡聞罷,這才鬆手,那人趕緊離開,顯然片刻都不想呆在這裡。
這村子裡的建築都是民居,每家每戶都有一個小院,他輕輕一躍,就跳了進去。
此刻前院的燈亮著,中間擺放著一張床,死者就躺在上面,在死者的旁邊還站著一群身穿縞素的人,所有人都圍著一箇中年男子,目光凝重。
這中年人穿著一身考究的衣服,氣宇軒昂,他正仔細地觀察著那死者的情況,眉頭緊緊皺著。
「什麼人?」那中年男子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人,此刻聽到有動靜,轉過頭來,冷聲道。
看到王一凡緩緩走來,青木眉頭一皺。
「你是誰?為什麼會來這裡?」青木沉聲問道。
「我聽說這裡發生了一件離奇的命案,所以過來瞧瞧。」王一凡倒也沒有隱瞞。
「笑話,這裡是你能隨便來的?」那年輕人恥笑道,「小心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你們又是什麼人?」王一凡反問道。
「小子,我師父是天鷹門的內門首席執事,你竟然敢這麼跟我師父說話?」那年輕人冷冷開口。
「你們是天鷹門的人?」王一凡歪了歪腦袋。
天鷹門在蘇南是跟雙刀門齊名的一個門派,實力也是相差無幾,不過在雙刀門的兩個內勁強者死了之後,雙刀門就徹底不是天鷹門的對手了。
「哼,知道還不老實點?」流雲哼了一聲。
王一凡搖搖頭,也不理會他,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那死者的樣子,年紀並不大,也就二十歲出頭,不過鼻子眼睛耳朵都滲著血,十分可怖。
「青木先生,我兒子究竟是被誰殺死的?」一箇中年村民激動地問道,一臉的悲痛。
青木正想說話,王一凡卻率先開口了,「你兒子是被人吸走渾身精氣而死,殺人者以吸收人的精氣來增強力量,人體的精氣被吸盡,就會七竅流血。」
青木眉頭一皺,有點驚異地看著王一凡。
這小子竟然連這個都看得出來?
四周的村民一個個都臉色狂變,都有點難以置信。
「那個兇手能抓住嗎?」一箇中年村婦又問道,恨得咬牙切齒。
「只要他再次出現,就當然可以。」王一凡點點頭。
「哼,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腰!」青木不屑道,「別到時候真來了自己卻嚇得屁滾尿流。」
「就是,還不快點滾開,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有我們天鷹門的人在,哪裡輪得到你這個無名小卒在這裡指手畫腳!」流雲也恥笑連連。
作為天鷹門的弟子,他怎麼可能將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子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