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丁若晴滿眼怨毒地看著王一凡,這眼神簡直恨不得將王一凡萬箭穿心一般。
不過「你」還沒有說出來,就又被王一凡面無表情地扇了兩巴掌。
「你——」丁若晴被打得有點懵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又滿眼惡毒地想要怒罵,不過還沒有張嘴就又得到了兩巴掌。
這時候她那一張明豔動人的臉蛋已經腫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之前我只聽說過男的變豬頭,不過今天卻有幸見到了一個女豬頭,榮幸啊。」何必嘲笑道。
丁若晴點指著王一凡跟何必等人,顫抖著身體,心裡已經憤怒到極點。
今天絕對是她人生中最恥辱的一天!
不過她倒也沒有再開口,免得又被王一凡打耳光。
「小姐,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還是先走吧,這筆賬先放在這兒,老太爺已經會為您做主的!」其中一個保鏢被王一凡的強勢嚇到了,趕忙走上來勸說道。
丁若晴也不傻,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意識到今天在這裡佔不到什麼便宜,再待下去反而會受到更多的傷害。
「我們走。」丁若晴最後又狠狠地瞪了王一凡一眼,隨即就想離開。
不過這時候王一凡卻一個閃身就擋在了丁若晴的跟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還不能走!」王一凡淡聲道。
「小子,做事給自己留一線,趕盡殺絕對你沒什麼好處!」丁若晴咬牙道。
被逼到這樣的地步,她簡直都快瘋了。
「可不是我要找你麻煩。」王一凡聳聳肩,然後就閃到了一邊。
隨後何必就急不可耐地衝了上來,直接一巴掌打在丁若晴的臉上,罵道,「你這個賤人,之前你帶人上門來羞辱我父親的時候沒想到有這麼一天吧。」
之後又反手一巴掌打在丁若晴的臉上。
丁若晴被何必狠狠打了兩巴掌,一張臉又紅腫了不少,心裡氣得發狂。
但是事情還沒完,何必又看著那些協會高層,惡狠狠地說道,「你們都過來,在這女人的臉上來一巴掌,誰如果不打的話,我就讓我兄弟廢了你們!」
那些人聽到這話,一個個都懵了。
他們如果真的對丁若晴動了手,那就跟丁家徹底決裂了,以後也會被丁家視為眼中釘,這簡直就是釜底抽薪啊。
不過他們看了看寒著一張臉的王一凡,卻又沒人敢違逆何必的意思。
相比之下,他們更加害怕王一凡。
之後眾人無奈之下,只能在丁若晴的臉上來了一巴掌,有的人想渾水摸魚,只是假意地在丁若晴臉上輕輕拍了一下,並沒有造成任何傷害,不過被何必發現之後,又只能重新打,於是這七八個巴掌下來,直接打得丁若晴七葷八素,五臟六腑都快氣冒煙了,之後眼睛一翻,直接就氣暈過去。
那兩個保鏢用一種看惡魔的眼神看著何必。
比起折磨人的程度,這小子跟王一凡這個煞星比起來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看到地上兩邊臉紅腫得已經完全認不出是誰的丁若晴,何必這才拍了拍雙手,看著身後的兩個丁家保鏢,淡淡道,「你們可以把她抬回去了。」
沒有絲毫廢話,兩人趕忙攙扶起丁若晴快步離開了這裡,生怕走慢一步他們兩人也會被留下來收拾似的。
何進看到這裡卻是有點擔心,「我們剛才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何必卻擺擺手,「過分什麼啊?我們跟丁家之間的矛盾本來就沒有迴旋的餘地,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再對丁若晴留手,不然難道我們讓丁若晴安然離開,丁家的那個老不死就會放過我們嗎?」
「我是說,將王大師捲入這件事情來,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啊。」何進嘆了口氣。
「沒事,聶老爺子跟丁家的老太爺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也答應了老人家要幫他出頭,所以我們跟丁家之間也同樣有不可調和的矛盾,並且,我們在火車上也遇到過丁若情,這女人真是十分討厭,所以就憑這一點我也不會放過她的,倒也不完全是因為你們。」王一凡輕輕搖頭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何家今後就有賴王大師了。」何進連忙躬身道。
「不用客氣。」王一凡擺了擺手道。
「不過一凡,今天我們將丁若情打得這麼慘,丁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伺機報復,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聶佳瑩問道。
「與其等他們找上門來,我們還不如主動點呢。」王一凡笑道。
「難道王大師你還想獨闖丁家?」何進有點驚訝。
「有何不可?」王一凡戰意凜然。
何必滿眼崇拜地看著王一凡說道,「嘖嘖,這才是我向往的人生啊,看誰不順眼直接就打上門去,太霸氣了。」
隨後又自嘆不如道,「哎,可惜我的實力還差了點,不然的話就能跟你一起縱橫於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