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在你們楊家還好吧?」王一凡坐下之後問道。
雲管家趕忙回道,「小姐在顧家的幫助下已經基本上掌控了楊家的經濟大權,算是站穩了腳跟。」
「那就好。」王一凡點點頭,顧家辦事效率極高,又是真心誠意為他效力,自己總算沒有看錯人。
「你這一次來北海有什麼事?」王一凡又問。
「楊懷山所在的北海楊家本是我們夏州楊家的一個分支,幾十年前分離出去了,前不久楊懷山說想要回歸本家,所以老太爺就派我過來處理這件事情,結果沒想到他們父子卻得罪了王大師您,簡直是罪大惡極!」雲管家急忙解釋道,生怕王一凡遷怒於他們。
「像這樣的分支,不要也罷,留著以後也是禍害。」王一凡滿眼冰冷地說道。
「王大師說得是!」雲管家連忙附和道。
謝東海跟謝琳菲輛人就在旁邊一邊靜靜看著,一邊悠哉悠哉地喝著酒。
「一凡難道連夏州楊家都搞定了?」謝東海小聲問道。
謝琳菲微微一笑,低聲回應,「早就搞定了。」
「厲害啊。」謝東海驚歎道。
隨後又看著謝琳菲撇了撇嘴道,「我當初怎麼說來著?一凡的未來可期,你還鬧彆扭,如果當初你不那麼任性的話,你們倆只怕早就已經訂婚了。」
謝琳菲無奈地翻了翻白眼,「眼拙唄。」
「不過也沒關係,一年很快就過去了,我看你們現在發展得挺順利的啊。」謝東海又笑呵呵地說道。
「爺爺你也是,當初怎麼就說以一年為期啊,我覺得一個月就夠了。」謝琳菲這時候卻是忍不住埋怨道。
「得,你倒怪起我來了。」謝東海苦笑道。
隨後王一凡就站起身來,說道,「你就先回去吧。」
雲管家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了,王大師您保重啊。」
他又對著謝東海跟謝琳菲兩人輕輕躬身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咱們也走吧。」王一凡笑看著祖孫二人,說道。
第二天王一凡就跟聶元和聶佳瑩兩人踏上了前往林州的火車。
一路上聶佳瑩都十分興奮,顯然十分很好,她坐在窗邊,興致勃勃地望著窗外迅速倒回去的風景。
「平時應該很少出門吧?」王一凡坐在她對面的位置上,笑問道。
「我爺爺平時管得嚴,確實很少出門,別說是到外地了,就算是回家回晚了都不行。」聶佳瑩點點頭,又有些埋怨地看著一旁正在打盹的聶元。
提到「爺爺」,王一凡心裡不禁有些傷感。
如果他爺爺還在就好了,他倒是想讓他爺爺來管一管他。
「你怎麼了?」聶佳瑩的心思十分細膩,她察覺到王一凡的表情有些變化,帶著一絲感傷的情緒,小聲問道。
「沒事,就是想起了一些傷心事。」王一凡擺擺手笑道。
忽然,一陣冷喝聲讓王一凡皺起了眉頭,「你們的座位我們出雙倍的價格買了,快點起來!」
王一凡偏過頭去看了一眼,發現三個人正往他們這邊而來。
走在中間的是一個妙齡少女,一身的名牌,顯然出身不凡,而旁邊則是兩個保鏢一樣的黑衣男子。
那個女人倒是沒有說話,全程面無表情,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開口的是左邊那個黑衣保鏢。
「笑話,我們買的座位,憑什麼要讓給你們?」王一凡卻是冷笑道。
「就是。」聶佳瑩也滿眼氣憤地說道。
至於聶元,眼瞼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就繼續睡覺了。
在他看來,王一凡解決不了的事情少之又少,根本不用他操心。
那個女人見王一凡等人完全沒有動的打算,皺了一下眉頭,隨即又冷漠著一張臉說道,「我們剛才走得比較急,所以沒有買到商務座的票,請各位給個方便,將你們商務座的座位讓給我們,我們願意出兩倍的價格!」
「不讓。」王一凡淡淡地說道。
「小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另一個黑衣保鏢陰森森地說道。
那女人這時候也有點不高興了,又冷聲道,言語間帶著威脅,「你們這一趟應該是去林州吧,在林州的地界上,還沒有我丁家辦不到的事情,如果你們就這樣答應了,我可以不計前嫌,不怪罪你們的無禮,否則的話,到了林州之後要是遇到什麼麻煩,可就怪不了任何人了。」
「你們是丁家的人?」王一凡心裡一動,眼神有點古怪。
就連繼續睡覺不理會這檔子事的聶元也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丁若晴見自己丁家人的身份起到作用,下巴微微一揚,倨傲無比,似乎讓別人換個座位也算是看得起對方一樣。
「老爺子,運氣不錯啊。」王一凡滿眼怪異地笑了一下。
「算了,我從不欺負晚輩,免得被別人說我老頭子以老欺小。」聶元搖了搖頭。
「你還有這規矩?」王一凡卻是撇了撇嘴。
「我不能欺負,不過你可以啊。」聶元嘿嘿笑了一聲。
見這兩個人完全沒有將她放在眼裡,丁若晴肺都快被氣炸了。
她作為丁家家主的嫡女,從來都是高高在上,順風順水,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無視和羞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