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聶元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怎麼了?」王一凡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急忙問道。
「沒事,就是覺得這回血丹有點苦苦的。」聶元搖搖頭。
聶佳穎表情有點不自然了,小聲說道,「我爺爺喜歡吃甜的。」
王一凡笑了笑,不過這笑容卻是有點僵硬。
這位前輩真是夠了。
過了大概一分鐘之後,聶元眼睛一亮,「吃了這回血丹之後,我的確感覺身體比之前輕鬆了許多。」
「那經脈呢?」王一凡笑問道。
聶遠暗暗運功,又是滿眼的驚喜,「我體內堵塞的經脈竟然真的在慢慢化解!」
「這種事情急不得,需要時間的。」王一凡正色道,「不過只要前輩您每天花點時間運功,疏通經脈,我保證不出半個月的時間你就能重回巔峰!」
「不出半月?」聶元表情十分激動。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不過就算我爺爺恢復到巔峰狀態,也不是一凡你的對手。」聶佳穎在一邊笑嘻嘻地說道,又眨巴了一下眼睛,十分可愛,大眼睛裡靈氣十足。
聶元有點不滿地看了看自己的孫女,「小穎,就不能給你爺爺留點面子?」
「還有,您老人家平時打造兵器的時候也要小心點,有些東西是有毒的,投入火爐之後會產生一些有毒之物,吸入身體會很麻煩。」王一凡又提醒道。
「我之前也勸過我爺爺很多次了,可是他總不聽,依然樂此不疲,什麼都敢往火爐裡丟。」聶佳穎對此也是無可奈何,忍不住埋怨道。
「小丫頭你知道什麼啊,作為煉器師,自然什麼都要嘗試一下了。」聶元卻並不在意。
忽然,似乎想起了什麼,聶遠趕忙下了床,口中唸叨著,「不好,我爐子裡還有一把劍沒鑄造完呢。」
隨後就匆匆忙忙地出了屋子。
「我們也去瞧瞧吧。」王一凡笑道,隨即也跟了過去。
當王一凡踏進這間屋子之後,就感覺氣溫上升了不少。
這屋子中間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火爐,裡面燃燒著熊熊火焰,而四周擺放著各種鑄造好的鐵製農具,讓王一凡感覺微微有點扎心。
堂堂一位煉器師,竟然在鄉下鑄造農具,真是暴殄天物,浪費人才啊。
不過此刻的火爐之上卻放著一把已經成形的長劍,看起來跟四周那些農具很是格格不入。
聶元將那把被燒紅的長劍提了起來,放進了旁邊的水缸裡。
燒紅的長劍一放入水中就發出一陣「滋」的響聲來,冒著白煙。
過了幾分鐘之後,聶元才將這把長劍從水缸中拿出來。
此刻這把長劍已經變得光滑閃亮,寒氣逼人,聶元在空中揮舞了一下,竟然還有劍鳴聲。
「真是一把好劍啊。」雲天南讚歎道。
「當然了,這把劍可是費了我好幾年的功夫才鑄造而成的,一塊幾百斤的材料反覆地錘鍊,才有了這樣的一把劍。」聶元十分得意。
「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寶劍。」王一凡也讚賞連連。
「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才看門道,這把劍的厲害之處,豈是你們這些外行人能看明白的?」聶元搖了搖頭。
「能將幾百斤的鑄劍材料錘鍊成如今的一把劍,何止是千錘百煉?其中所灌輸的巨大心血自然不是我們能想象。」王一凡笑著說道,「看來前輩是下了真功夫的。」
「嘿嘿,有點見識啊。」聶元更加得意了,雖然在武道上的修為和造詣他比不上王一凡,但好歹也要在某一方面比這小傢伙強啊。
「我爺爺平時除了打造農具之外,還喜歡鑄造各種各樣的兵器,走,我帶你去參觀一下。」聶佳穎看著王一凡笑道,像是獻寶一樣,隨後就推開了隱藏在屋子裡的一扇門。
進了這間密室之後,王一凡頓時就被驚到了。
在這間不大的密室裡,竟然掛著無數把長劍,每一把都寒光四溢,清亮如水,顯然都是難得一見的好劍。
王一凡看到這裡心裡也暗暗點頭。
我就說嘛,作為一個煉器師,怎麼可能只去鑄造一些農具?
這些兵器如果被那些武道界人士知道了,肯定會想盡辦法來求,要知道在打鬥時,一把高品質的兵器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尤其是對於擅長用劍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不過這把長劍是我以深海沉鐵錘煉而成,無堅不摧,削鐵如泥,是我這些年來最得意的一件傑作,在整個蘇南絕對找不出第二把!」聶元十分自負地說道。
「是嗎?」王一凡輕輕一笑。
「怎麼?你在質疑我的水準?」聶元皺了皺眉頭。
「這倒是不敢,不過我也有一把劍,還請前輩品鑑品鑑。」王一凡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可是一凡你現在身邊什麼都沒有啊。」雲天南有點疑惑。
聶佳穎也想不明白,上上下下打量著王一凡,卻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王一凡也不解釋,他心念一動,手裡就憑空出現了一把長劍!
「這——」雲天南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這是怎麼出現的?」
「是啊,剛才明明什麼都沒有。」聶佳穎也同樣驚奇萬分,一雙美眸睜得大大的。
不過聶元看到這把劍之後卻是瞬間驚呆。
「這是天叢劍!」聶元倒吸一口涼氣,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竟然連天叢劍都有,這可是傳說中的神兵利器啊。
就在這時候,聶元手裡的這把劍竟然顫抖了起來,與此同時,這密室裡的其他長劍也在顫抖,而且顫抖得更加劇烈,十分壯觀。
聶元看著王一凡手裡紋絲未動的天叢劍,喃喃自語道,「不愧是百劍之王,天叢劍一齣,百劍臣服,誰與爭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