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王一凡又解開聶元的衣服,看到聶元的身體竟然都微微泛紅。
他在聶元脖子附近的某個部位輕輕按了一下,原本身體劇烈顫抖著的的聶元就暈了過去。
見自己的爺爺再次暈倒,聶佳穎有點急了,「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剛才你爺爺醒過來了,雖然沒什麼意識,不過卻也能感覺到疼痛,待會在針灸的過程中將會產生劇烈的疼痛感,只有讓你爺爺繼續處於昏迷的狀態才不會感覺痛,不然我估計你爺爺也扛不住。」王一凡解釋道。
「這樣啊。」聶佳穎這才鬆了口氣。
「切,說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誰知道是不是這樣?」柳翔卻冷嘲熱諷道。
王一凡直接充耳不聞,迅速地將銀針刺入到聶元的身上,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十分嫻熟。
「裝神弄鬼,針灸不過只是起到輔助性的作用罷了,還真以為能用來救命不成?」白德撇了撇嘴。
「那是因為你無知。」雲天南淡聲道,「這天地之大,有的是你不懂的東西。」
「哼,那我就等著。」白德不屑道。
王一凡做完這一切之後就沒有再繼續動手了,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怎麼?這樣就完了?」白德見王一凡不再有其他動作,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又肆無忌憚地嘲諷起來,「我還以為多有本事呢,也不過如此。」
「一凡,這樣就可以了?」雲天南問道。
「嗯,火毒的厲害之處不在於其頑固性,而在於它的再生性,其他的毒素都是不可再生的,只要能排出一點就能減少一點,慢慢地也就排乾淨了,可是火毒卻是不同,只要第一次沒有將其全部排出來,那麼之後就會繼續再生,沒辦法將其一次性全都排盡,自然也就沒辦法解毒。」王一凡點點頭。
「難怪我之前只能將毒性壓制,沒辦法完全解毒。」雲天南頓時恍然。
聶佳穎也明白了王一凡的意思。
她爺爺體內的火毒只要在治療的時候沒有排出來,那麼之後火毒就會再次生成,無窮無盡,所以雲天南之前的每一次治療也僅僅是將毒性保持在最初的狀態,不至於毒發身亡。
「說得很真的一樣。」柳翔自然不想看到王一凡出風頭,嘲諷連連。
不過白德卻是臉色微微一變。
因為他曾經也聽他師父莫白說起過這火毒的厲害和種種特性,本來這在藥王谷也只有他師父才知道,不過卻沒想動這小子竟然也知道,而且說得比他師父還要清楚明瞭。
正因為如此,他才不敢說能治癒,只能幫聶元再續幾年的命而已。
這小子究竟什麼來頭?
白德心裡有點驚疑不定。
「想要將其從體內完全吸納出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像聶老爺子這樣,火毒已經侵入心肺,一般的手段很難做到。」王一凡點點頭,「不過我卻可以。」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需要在聶老頭的身上紮上九根針,就能將火毒逼出來?」雲天南若有所思地問道。
「沒錯!」王一凡點頭道。
「可是之前的時候並沒有見你這麼輕鬆啊。」雲天南卻是有點不解。
「雲老仔細看看,這九根銀針的排列有什麼奧秘嗎?」王一凡淡淡一笑。
「這是——」雲天南這才仔細地觀察起來,隨後瞳孔微微一縮,驚聲道,「九針定神術裡最厲害的九星連針?」
「沒錯,就是九星連針!」王一凡笑著點頭。
「九針定神術?九星連針?」白德愣了愣。
這不是失傳已久的上古針灸術嗎,這小子難道也會?
不過他很快就搖搖頭,恥笑道,「就連我師父都不會九針定神術,你怎麼可能會?」
雲天南懶得理會這個自大的白痴,撫掌笑道,「難怪一凡你這麼自信,相傳北斗九星的方位蘊含著極為神秘的力量,而九星連針以北斗九星的位置排列,想來必定非同一般,今天老朽真是漲見識了,大開眼界啊。」
王一凡也只是淡淡地瞥了白德一眼,並不理會。
跟這樣自傲自大,優越感十足的腦殘實在沒什麼好說的。
「北斗七星這誰都知道,可是在你們口中卻成了北斗九星,哼,真當我什麼都不懂,瞎掰是嗎?」柳翔翻了翻白眼,譏諷道。
不過聶佳穎卻是淡聲道,「沒文化真可怕,北斗九星的說法從古就有了,只是最後兩顆星,洞元星和隱元星的光芒變得暗淡了不少,肉眼在夜空中無法看見,所以後來才變成了北斗七星,不過雖然用肉眼無法看見,卻並不代表就消失了,所以在內行人眼裡,依然是北斗九星。」
「這——」柳翔被懟了回去,臉面頓時就掛不住了,嘴角抽搐了一下,表情十分尷尬。
被自己喜歡的女人這樣鄙視,他心裡很不爽。
媽的,就你懂得多,等小爺什麼時候把你弄上我的床,看我怎麼折磨你!
柳翔心裡惡狠狠地想到,不過倒也沒有再開口了。
王一凡對聶佳穎不禁有點另眼相看,笑道,「聶小姐看來懂得還蠻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