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琳菲,你的品味沒這麼差吧?」又一個女孩走上前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王一凡,搖了搖頭道。
「嘖嘖,我說謝小姐,如果我知道你是單身的話,我就給你介紹我身邊的朋友了,個個都身家過億,人又年輕,絕對讓你滿意。」一個年輕人笑呵呵地說道,有意無意地將自己戴著江詩丹頓腕錶的手腕亮了出來,顯擺之意一展無遺。
「沒錯,不管找個什麼樣的,也總比你身邊的這位仁兄要強得多吧。」又一個年輕人恥笑連連,甚至連正眼都沒有看王一凡一眼。
「看你男朋友這一身的窮酸樣,應該也給你買不了什麼昂貴的東西吧。」戴嬌看著王一凡撇了撇嘴,又伸展了一下手指,戒指上的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顯得十分得瑟,「而我男朋友只是過個生日就送了我一枚鴿子蛋鑽戒,哎,如果每一次過生日都送一顆鴿子蛋的話,我還擔心一隻手戴不下呢。」
說完又挽著那個手戴江詩丹頓腕錶的男子的手臂,樣子十分親暱,看著謝琳菲滿眼的挑釁和炫耀。
她們跟謝琳菲從小就認識,可是謝琳菲從小就是圈子裡最閃亮的明珠,樣樣都不如她,不管是長相,氣質,還是學識,只要有謝琳菲在的地方,就一定萬眾矚目,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而她們就只能淪為陪襯,自然讓她們心生不滿。
而現在謝琳菲找的男朋友如此不堪,而她們的男朋友都是青年才俊,家世顯赫,人長得又高又帥,總算是勝過謝琳菲一回,心裡別提有多爽快了。
謝琳菲淡聲道,「這些都不勞你們操心,只要我喜歡就好。」
「可是當姐妹的心裡擔心你啊,要是這小子是衝著你們家的家產去的,那就大事不好了。」戴嬌滿臉憂慮地說道,不過語氣卻是幸災樂禍。
「不過話又說回來,攀上謝家這樣的豪門家族,你至少可以少奮鬥三十年,這一輩子算是熬出頭了。」白輝手攬著戴嬌的細腰,看著王一凡陰陽怪氣地說道。
王一凡聽著他們說的話,眼皮子都沒抬一下,依然淡定無比。
不過謝琳菲卻是聽不下去了,她重重地捏緊小拳頭,滿眼的怒氣。
這些人太過分了!
看到王一凡被羞辱,比她自己被羞辱還要讓她難以接受。
白輝這時候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白輝低聲說了幾句之後就掛掉了電話。
「我爸一會也會來,你們也一起見見吧。」白輝看著其他人說道,直接將王一凡無視了。
「你爸是嘉睿拍賣行北海分行的主管,位高權重啊,北海分行的一切事務都由你爸負責,後天晚上將會舉辦一場拍賣會,聽說是一場私人拍賣會,能出席的個個都是北海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不是有錢就能進去的,到時候你也給我們搞一張入場券啊。」戴嬌滿眼期待地說道。
她們戴家雖然也算是名門望族,不過跟真正的豪門家族比起來卻是要差了不少,就連謝家都不如,如此高規格的拍賣會她是進不去的。
「是啊,到時候進去拍個照,再在朋友圈裡一發,絕對倍有面子啊。」明亮也連忙說道。
「放心吧,都是小事,我叫我爸幫你們處理一下就好了。」白輝拍了拍胸脯,承諾道。
「我就知道白少不會讓我們失望。」明亮拍了拍白輝的胸口,笑道。
戴嬌又看了看一臉鐵青的謝琳菲,淡笑道,「琳菲,如果你也想進去的話,我可以叫我男朋友拜託他老爸也幫你弄一張票。」
白輝在一旁撇嘴道,「不過先說好了,謝小姐的入場票我可以搞定,但是她身邊這位叫王什麼的我可就愛莫能助了。」
「不用帶他去,他就算是去了也什麼都看不懂。」明亮鄙夷道。
「哈哈哈——」眾人嬉笑起來,完全沒有將王一凡放在眼裡。
「不用了。」謝琳菲冷著一張臉說道。
很快,包廂內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白輝心裡一喜,「我爸來了。」
然後就快步走到門邊開了門,一個胖乎乎的人影走了進來。
白不二碰巧也在這餐廳陪客人吃飯,知道自己的兒子也在這裡所以就來看看。
戴嬌等人看到白不二進來,頓時滿心的激動。
白不二雖然只是嘉睿拍賣行北海分行的主管,不過卻經常跟北海上流社會最頂級的大人物打交道,所以人脈極廣,資源甚廣,他們家族與之相比都遠遠不如,如果能跟這樣的人搞好關係,對他們家族而言絕對好處巨大。
而這也是戴嬌選擇白輝做男朋友的主要原因之一。
「爸,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後天的那場拍賣會也都想去,你幫我們搞幾張入場券吧。」白輝央求道。
「後天拍賣會的入場券?」白不二皺了皺眉。
他臉上有點為難,不過卻也知道自己兒子的德行,無非就是想在朋友面前炫耀一番,於是說道,「也行,不過到時候你們只能坐在最後一排,不許聲張,也不許生出事端,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放心吧,絕對不會。」白輝心裡頓時狂喜,連忙答應下來。
白輝又看著一邊的謝琳菲笑道,「謝小姐,你確定不跟著進去見見世面?我聽說這場拍賣會將會出現很多珍貴的文物。」
隨後他又瞥了王一凡一眼,「不過這小子如果也想進去看看的話,我可以讓我爸給他安排一個站著的位置,雖然沒有座位,不過也算是進去了。」
但是謝琳菲卻並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白不二,至於王一凡,則是連表情都沒有。
白不二在看到謝琳菲,尤其是王一凡的那一瞬間,狹小的眼睛頓時就睜到了最大,倒吸一口涼氣。
沒有絲毫猶豫,他直接快步跑到王一凡面前,躬身道,「王先生,沒想到您也在這兒啊。」
看到白不二如此恭敬的姿態,戴嬌跟白輝等人都看傻眼了。
尤其是白輝,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從來沒看到他爸對一個年輕人這麼恭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