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只有我一個人吃了那黑石菇,難怪其他朋友回來之後都沒事,只有我一個人才出現這種症狀。」女孩恍然道,臉上有些後悔,懊悔自己亂吃東西。
白光滿眼不善地看著王一凡。
這小子是來砸場子的不成?
「看這位姑娘的狀態,之前吃的黑石菇應該不多,所以中毒不深,只需要在腹部扎幾針,體內的毒素自然可解。」王一凡又說道。
「哼,你們別聽這小子胡說,這位姑娘的確中的是黑石菇的毒,不過哪裡是簡單扎幾針就能解毒的?想要解毒,需要一些複雜的治療才可以,你們別被他騙了!」白光見四周這些來問藥求醫的人一個個都滿眼質疑地看著他,臉色一冷,淡淡地說道。
他是藥王谷二長老的記名弟子,雖然天賦和地位不如自己的表弟白羽,不過卻也對自己的醫術十分自信,哪裡看得起王一凡這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的野小子,想要治療黑石菇,有兩種辦法,第一種就是常規的服藥,不過療效比較慢,第二種就是扎針了,但是就算是他學醫這麼多年都沒有學會針灸,王一凡比他還要年輕許多,怎麼可能會?
他料定了王一凡只會說不說做,所以才如此淡定,到時候還是需要自己來治療。
小子,待會有你好受的!
他心裡惡狠狠地想到。
王一凡見那中年男子有些遲疑和猶豫,笑了笑道,「如果大叔不介意的話,倒是可以讓我來試一試。」
說完,他手掌一翻,手指間就出現了一根鋼針。
「這——」中年男子有點拿不定主意。
「爸,讓他試試吧,我相信他。」那女孩有氣無力地說道。
她對於男人的眼神十分敏感,也能察覺到白光對她有些不懷好意,所以她對於讓白光給她治病是有些抗拒的,不過對王一凡卻充滿信任,王一凡的眼睛裡十分純粹和清澈,這一點騙不了人。
「那好吧。」中年男子只能點頭同意。
「哼,你們要是讓他治的話,出了什麼事情我們可不管!」白光哼了一聲。
其他藥王谷的醫師也紛紛圍了過來,同樣滿眼不屑和不滿地看著王一凡。
「這小子誰啊?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竟然還敢在這裡放肆!」一個大概三十歲的青年冷聲道。
他們這裡可是藥王谷,蘇南的醫道聖地,自然容忍不了有人搗亂。
「誰知道這小子從哪兒來的,不過敢在我們藥王谷門口撒野,有他的好果子吃!」白光撇了撇嘴,滿眼的嘲諷。
之後又有不少來這裡尋藥看病的人望向了這裡。
「我相信你。」劉雯看著王一凡蒼白地笑了笑。
王一凡也回以一笑,然後走到劉雯的身邊,小聲說道,「可以將腹部稍微露出來一點嗎,這樣方便我扎針。」
「嗯。」劉雯有些羞澀地點點頭,隨後就撈起了衣服,將平坦的小腹露了出來。
王一凡拿著鋼針在她的小腹左邊紮了一下,劉雯感覺到明顯的疼痛,柳眉微微一皺。
「忍著點,很快就好了。」王一凡提醒道。
劉雯咬了咬嘴唇,輕輕點頭。
之後王一凡又拿出另一根銀針來,扎進了劉雯小腹的另外一邊。
劉華更是緊張萬分地看著這一切。
「小子,竟然敢來藥王谷搗亂,要是這位姑娘有個什麼好歹,別說他們不會放過你,我們藥王谷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白光又嗤笑了一聲,覺得王一凡只是在裝神弄鬼罷了。
當第二針紮下去之後,劉雯臉上的痛苦之色又加重了幾分,也讓劉華心裡揪緊了。
過了大約一分鐘之後,劉雯頭頂上就有一縷青紫色的霧氣出現,然後迅速飄散在空中,消失不見了。
看到這裡,王一凡這才鬆了口氣。
「行了,她已經沒事了。」王一凡站起身來,說道。
「這樣就沒事了?」劉華有點不可思議。
他之前可是走遍了大醫院都沒辦法救治,而這年輕人竟然用針在身上紮了兩下就治好了?
「哼,真是笑死人了,你以為你是華佗轉世不成,扎兩針就能解黑石菇的毒?真是可笑!」白光不屑道。
藥王谷的那些醫師也都鬨然大笑,都覺得王一凡是在吹牛。
就算是他們的師父也不敢說僅憑兩針就能解黑石菇的毒,就憑這小子也能做到?
真是笑話!
不過劉雯臉上的痛苦表情很快就得到緩解,輕鬆了許多,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跟之前蒼白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頗為嬌豔。
「爸,我覺得身體舒服了很多。」劉雯站了起來,滿眼驚喜地說道。
看到自己的女兒平安無事,重新恢復了活力,劉華也滿心歡喜。
「看啊,這個小姑娘真的好了,看來這位小夥子有點本事啊。」外面有人驚聲說道。
白光等藥王谷的弟子見劉雯變得活蹦亂跳,一個個臉色都十分難看,尤其是白光,嘴巴大得就像是塞了一個雞蛋,瞪大了眼睛。
「這……這怎麼可能?」白光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切。
打臉,這是硬生生的打臉啊!
先前開口羞辱王一凡的那個青年臉色也十分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