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子聽到踹門的聲音,心裡也被嚇了一跳,趕忙站了起來。
安如風一臉的陰沉,正想破口大罵,不過當看到進來的三個人時,頓時就懵住了。
「安……安如晦?」安如風看到眼前那個中年男子就像是看到鬼一樣,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安如晦看到安如風身邊站著的那個衣衫凌亂的女子,哪裡猜不到之前發生過什麼,滿眼的厭惡。
「滾!」安心也滿心的憎惡,對著那女人怒聲道。
那女子哪裡還敢留在這裡,趕忙灰溜溜地離開了辦公室,狼狽不堪。
「安如風,沒想到我還活著是吧?」安如晦冷冷一笑道。
安如風心裡一突,難道安如晦知道了?
不過不可能啊,莫白說過赤練草的毒性極為獨特,就算是經驗老道的名醫想要察覺都是難上加難,安如晦怎麼可能察覺到呢?而且這時候他不是應該躺在醫院等死嗎,怎麼看起來活蹦亂跳的?
「大哥,瞧你這話說的,之前得知你生病住院了,我心裡還一陣擔憂呢。」安如風連忙回過神來,笑嘻嘻地走上去,一臉的關切。
「你背後的那個人將赤練草的毒給你的時候,肯定說過此事萬無一失,絕對不會失敗對吧?」王一凡慢悠悠地走上來,淡淡笑道。
「赤練草」三個字一齣口,安如風頓時滿臉的驚慌失措。
看到這裡,安如晦也算是確定了之前的一切猜測。
「果然是你下的毒!」安心將安如風心虛的表情盡收眼底,咬牙道,「你父親對你這麼好,你卻反過來幫著外人害他,你還有沒有良心?」
安如風見事情敗露,心裡十分慌亂,情急之下,就想奪門而逃。
不過王一凡早有準備,見他想逃,哼了一聲,手掌輕輕一揮,無形勁氣瞬間擊中他的膝蓋,只聽見他慘叫了一聲,隨即就跌倒在地,抱著膝蓋哀嚎起來。
「這個人怎麼處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王一凡看著安如晦兩父女說道。
安如風顧不上自己腿上的傷痛,趕忙爬了過來,跪在安如晦的跟前,求饒道,「大哥,我錯了,都是莫白教唆我,我才犯下大錯的,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給你機會?」安如晦咬牙切齒,「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利慾薰心,為了利益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這一次絕對不會放過你!」
安如風一邊哀求著,一邊又不動聲色地在衣服裡摸索著什麼,滿眼的狠色。
「父親,這種人不要跟他說這麼多!」安心滿眼憤怒地說道。
「你們去死吧。」忽然,先前還不斷求饒的安如風一下子就變得猙獰起來,兇狠地將一個瓶子灑向安如晦等人。
這個瓶子不斷有紫色的霧氣飄出來,將安如晦父女二人包裹在了其中。
王一凡臉色猛然一變,趕忙提醒道,「這些紫霧有毒,快點閉氣!」
這些紫色霧氣赫然就是昨天晚上他在翡翠酒店時送信那人曾經施展過的。
安如晦跟安心猝不及防,完全來不及反應,吸入紫霧之後腦子就有些昏昏沉沉的,身體搖搖欲墜,像是要跌倒。
王一凡趕緊扶住了他們二人,然後將他們攙扶到了沙發上坐下。
安如風見此情況,就想乘著這時候拖著斷腿離開,不過卻直接被王一凡一腳踹倒在地,然後又一隻腳狠狠踩在他的胸口處,怎麼都翻不過來。
王一凡右手瞬間變成玉白色,之後那些在房間裡四處瀰漫的紫霧竟然迅速地朝著他右手邊聚集而去,眨眼的功夫就消失殆盡了。
看到辦公室裡的這些毒霧竟然一下子就不見了,並且王一凡還安然無恙,安如風頓時面若死灰。
看來今天碰到高手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安如風咬了咬牙,問道。
「你沒資格問。」王一凡淡聲道,隨後接連出手,打斷了安如風的四肢,痛得他慘叫連連,一張臉扭曲了起來。
王一凡又走到安如晦跟安心兩人身邊,玉白色的手貼在兩人後背,將吸入體內的一些微量毒霧給吸了出來。
他們二人因為吸收的毒霧少之又少,並且時間比較短,所以可以直接施展玄玉手將這些毒霧全都吸出。
片刻之後,兩人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現在沒事了吧?」王一凡問道。
安如晦搖搖頭,安心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他看著躺在地上,四肢全斷的安如風,心裡沒有半分憐憫。
這時候如果再心慈手軟,那就是真傻了。
「他如今已經廢了,即便是莫白也不可能將他的四肢治好,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王一凡說道。
「多謝王大師相助,感激不盡啊。」安如晦由衷地說道。
安心也站了起來,深深地對著王一凡鞠了一躬,以示感謝。
王一凡擺擺手,「現在需要對付的,就是藥王谷了。」
一念及此,他眼中瞬間充滿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