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和連忙躬身道,「我們楊家必定誓死跟隨王大師,與王大師共進退!」
剛才顧盛有一句話倒是說得沒錯,即便他現在投靠了藥王谷,只怕藥王谷對他們楊家也好不到哪兒去,反而還會進行迫害,不過如果王一凡獲勝,壓住了藥王谷,那他們楊家以後的確可以獲得數不盡的好處,至少楊芸還在楊家一天,王一凡就不會虧待了他們。
之前還在猶豫的那些人咬了咬牙,隨即也對著王一凡彎腰道,「那我們就全憑王大師做主了,單憑王大師有任何要求,我們必定竭力滿足,不敢違背!」
現如今,他們也只能將寶全都壓在王一凡身上了,期盼他明天能獲勝。
「好,各位族長既然投之以桃,王某也比必定報之以李。」王一凡點點頭道。
「多謝王大師!」眾人紛紛頷首。
「不過我擔心明天藥王谷的兩個長老會一起出現,到時候一凡哥以一敵二,說不定會寡不敵眾啊。」楊芸卻是有點擔心地說道。
「藥王谷雖然貪婪無情,處事狠辣,不過倒也不會做出這種以多欺少的事情來,況且藥王谷的大長老和二長老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即便心性狠毒,卻也不得不顧及自己的名聲。」楊天和卻並不憂心。
忽然,楊天和腦子一昏,身體突然朝著旁邊傾倒而去,將旁人嚇得不輕。
身邊楊家的人既是將他扶住了,才不至於倒在地上。
「爺爺,你怎麼了?」楊芸見楊天和似乎狀況不佳,問道。
王一凡皺了皺眉,伸手在楊天和的手腕上把了一下脈博。
「一凡哥,我爺爺現在情況如何了?」楊芸連忙問。
王一凡臉色有點凝重道,「他情況有點不妙。」
「情況很嚴重嗎?」楊芸有點急了,身邊的楊家眾人也同樣有些驚慌失措。
楊天和是他們楊家的頂樑柱,可不能出什麼事情。
「嗯,他之前本身就受過傷,而且還不輕,之後又強行出關,經脈運轉不穩,傷上加傷,如果再不好好調理,會留下極為嚴重的後遺症,到時候就麻煩了。」張凡皺眉道。
「的確,老太爺在很久之前受過傷,到現在身上的傷都沒有痊癒,全靠老太爺強行壓著。」一個楊家族人急忙說道,「王大師,請您一定要救救老太爺啊,先前是我們不對,冒犯了您,只要您能救我們老太爺,您就是要我們的命我們也心甘情願!」
王一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倒是忠心耿耿。」
楊芸也趕忙說道,「一凡哥,你一定要救救我爺爺啊。」
謝琳菲看到這裡不禁微微一嘆,「小芸,你爺爺可從來沒有把你當成是孫女,如果知道你這麼關心他,他一定會汗顏的。」
「不管怎樣,我身上都流著他們的血,這份血脈親情是割除不掉的。」楊芸苦笑了一聲。
其他的這些族長們也都唏噓不已。
對於楊芸的情況他們也清楚,不過如今楊芸有王一凡做依靠,終於苦盡甘來了。
「趕緊將他抬回去吧,這樣我才好治他。」王一凡又擺擺手道。
楊家人點點頭,隨即就將面色蒼白,失去意識的楊天和抬回了楊家。
王一凡又環顧著四周的這些人,高聲道,「各位也回去吧。」
眾人紛紛頷首道,「王大師慢走!」
顧盛在王一凡耳邊低聲說道,「王大師,藥王谷的手段層出不窮,尤為擅長用毒,您可要小心啊。」
「放心,沒事。」王一凡淡淡一笑道。
用毒?他怎麼可能會害怕別人對他用毒?
王一凡隨後就一起回到了楊家。
此時再回到楊家,所到之處楊家族人無不是俯首帖耳,恭敬至極。
而楊芸也受到了楊家人的恭迎,跟白天時的待遇簡直是天差地別,這讓她都有些不習慣了。
「楊芸小姐,以後你就是楊家的主人了,這種場景可一定要習慣啊。」顧源笑道。
「是啊小芸,我倒要看看還有誰再敢傷害你!」謝琳菲也點頭笑了笑。
王一凡看著跟在身邊的雲叔,淡聲道,「我不想看到楊闊跟楊行這兩個人。」
雲叔連忙說道,「放心吧王大師,老太爺特意吩咐過,終身軟禁楊行跟楊闊,您不可能見到他們的。」
「行了,帶我去楊天和的房間吧。」王一凡擺擺手。
第二天臨近中午的時候,鶯鳴湖畔的岸邊都已經圍滿了人,在得知藥王谷的大長老即將挑戰一位神秘高手的訊息之後,有許多人早早地就在這湖邊挑了一個視野比較好的位置,觀看即將到來的大戰。
不僅僅是夏州,周邊其他地方也有不少人紛紛湧過來看熱鬧,想看看被藥王谷大長老點名挑戰的究竟是什麼樣的高手,要知道這些年來藥王谷如日中天,許多家族都仰他們之鼻息,從來不敢得罪,在蘇南跟蘇北鮮有勢力可與之爭雄。
能被藥王谷主動挑戰的人,想來絕對不一般!
「來了,楊家的人來了!」這時候不知道誰大聲地喊了一嗓子。
隨即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投向了某個方向。
一群人正朝著湖邊走去,為首的正是王一凡,而身邊還跟著楊天和,以及顧盛等人,之前對王一凡臣服的那些家族族長一個不缺,全都來了,可見對這場決鬥的重視。
「我去,不會吧,難道昨天將楊家攪得天翻地覆,連楊老太爺都招架不住的神秘高手,竟然是一個少年?」當眾人看到走在中間,明顯被其他人圍著的王一凡時,心裡有點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