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闊眼神變得越來越冷,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父親,這小子簡直完全沒有將我們楊家放在眼裡啊。」楊素素又滿眼憤慨地說道。
「就是,我們楊傢什麼時候容許一個外人撒野了?」這時候外面圍觀的楊家族人們也看著王一凡冷聲道。
「不是這樣的。」楊芸生怕王一凡引起眾怒,又趕忙跑到王一凡的身前,面向眾人辯駁道。
「你一個野種有什麼資格在我們面前說這些?」又有楊家的人不屑地說道。
王一凡掃了那個楊家族人一眼,隨即快速掠了過去,「啪啪」兩巴掌打在那男子的臉上。
他出手並不很重,不過打在臉上卻依然生疼,兩邊臉很快就腫得老高。
「你敢打我?」那楊家族人先是慘叫了一聲,隨即又惡狠狠地看著王一凡。
「我連她都敢打,為什麼不敢打你?」王一凡冷哼道,「要是以後我再在你們口中聽到'野種'這兩個字,可就不是被打耳光這麼簡單了!」
「你——」那男子心裡無比憤怒,不過懾於王一凡此刻的威勢,也只能將怒罵的話憋在肚子裡。
其他人也不敢多說,紛紛閉嘴,他們這時候才意識到,王一凡可是連劉水都能一招秒殺的高手,又哪裡是他們能隨便得罪的?
楊闊見王一凡當著他的面竟然都敢動手打人,被氣得身體都顫抖起來。
這小子簡直是狂妄得沒邊了!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管你有什麼來頭,今天你別想輕易離開楊家!」楊闊臉上的殺意完全不加掩飾,厲聲道。
楊芸見楊闊真的發火了,心裡十分懼怕,趕忙走到王一凡的跟前,小聲說道,「一凡哥,這裡畢竟是楊家的地盤,咱們把局面弄得這麼僵,不太好啊。」
「沒什麼不好的,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把你當成是一家人,你這麼為他們著想他們可從來不曾領過情!」王一凡搖搖頭道,眼神依然閃著寒光。
「就是,小芸,你到後面來,讓一凡好好教訓一下他們,這楊家認不認你也無所謂,至少要讓他們學會什麼叫尊重!」謝琳菲也怒聲說道,將楊芸拉了回來。
雲叔見事情鬧得越來越大,心裡也十分焦慮。
不過楊家絕對不會就此罷休,而這小子顯然也是不怕事的主,繼續對峙下去的話,楊芸以後在楊家就更難立足了。
楊闊身邊的一個隨從小聲說道,「二爺,這小子實力很強,只怕不是我們能對付的,而族會也即將開始,不能在這裡耽誤太久,劉水被他廢掉了一身修為,他師父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小子的,何不讓他師父來對付?」
楊闊眉頭皺了一下,隨後才暗暗點頭。
他又冷冷地看著王一凡,「小子,你有膽量就不要走,到時候總會有人收拾你!」
「我當然不會走!」王一凡聳聳肩。
「哼!」楊闊又狠狠地瞪了瞪他,然後才轉身離開。
楊素素卻是有些不幹了,急忙說道,「父親,咱們可不能輕易放過他啊。」
「放心,從來沒有人得罪了我們楊家還能安然無恙,到時候自然有人對付他,不用急於一時。」楊闊淡聲道。
楊素素聞罷,也只能暫時罷手,走了。
劉水從地上爬了起來,滿眼怨毒地凝視了王一凡一眼,隨即也跟在了楊闊的身後,其他楊家的族人也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王一凡,心裡嘲笑不已。
劉水的師父一到,這小子也只有跪地求饒的份,先讓你囂張一會。
雲叔在這裡急得團團轉,滿眼憤怒地看著王一凡,「現在你闖大禍了。」
「闖禍?」王一凡眉頭一挑,冷冷地凝望著他,「你的意思是,在小芸被人罵野種的時候充耳不聞,無動於衷才是我應該做的?」
「這——」雲舒愣了一下,頓時語塞。
「你能忍,但是我忍不了。」王一凡淡淡地說道。
隨即就拉著楊芸跟謝琳菲兩人徑直朝著前方走去,只剩下雲叔一個人呆在原地,他心裡一陣愧疚,整個人看上去十分蕭索,像是老了十歲一般。
「我沒有你這樣的本事,所以在這楊家只有逆來順受,才能讓小姐生存下去啊。」雲叔喃喃自語道。
此刻在楊家的一個露天廣場上已經來了不少人,在廣場的中心位置上擺放著幾十張椅子,很顯然,這些椅子都是為楊家的高層,還有其他貴賓準備的。
顧盛跟顧源兩父子赫然就位列其中。
「你不是說王大師今天也會來嗎,為什麼還沒有看到他呢?」顧盛的眼神不斷地在打量著四周的人群,皺眉問道。
「不清楚,可能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吧。」顧源搖搖頭。
「你這一次幹得非常好,雖然上一次在青州的時候咱們比周家落後了一些,但是經過這一次之後,至少可以讓王大師對我們顧家產生一些好感。」顧盛又滿眼讚賞地說道。
「當然了,父親跟我說過,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要跟王大師搭上關係,對於父親的話我可從來不敢違背。」顧源連忙說道,「而且跟王大師接觸了一段時間之後,我發現他雖然年紀小,但卻心性成熟,處事沉穩,特別能沉得住氣,再加上逆天的武道和醫道天賦,以後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你知道就好。」顧盛點頭道。
楊闊這時候氣呼呼地走了過來。
顧盛看到這裡有點奇怪。
楊闊在夏州可是跺跺腳地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啊,還有什麼事情可以將他氣成這樣?
「二爺,怎麼了?」顧盛忍不住問道。
楊闊哼了一聲,「剛才碰到一個狂妄的小子,不僅打傷了我們楊家的人,還廢了德大師的弟子,簡直沒有將我們楊家放在眼裡!」
「還有這麼狂的人?」顧盛有點被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