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一旁觀看的名流富商們話都不敢說,看著王一凡的眼中是又敬又畏。
以一己之力壓得這些自命不凡的人不斷求饒,這才是武道大師的風範啊。
那些青州的權貴子弟們看著王一凡也滿眼放光,又是仰慕,又是畏懼。
雲天南嘆了口氣,說道,「一凡,這些人雖然心性刻薄,不過卻也罪不致死,打斷他們一條腿,放過他們吧。」
王一凡也沒打算殺他們,點點頭,「好,就按雲大師的話去做!」
他又轉過頭看著何必,笑道,「這任務就交給你了,一人斷一條腿。」
「行,沒問題。」何必嘿嘿笑道。
那些人聞言,頓時就癱軟在地。
這時候周碧君走到掙扎著爬起來的周林面前,滿眼怨恨地問道,「周林,我父親究竟為什麼會突然癱瘓?你到底幹了什麼?」
「你說什麼?」周林滿眼驚詫地看著周碧君這張陌生的臉。
王一凡緩緩走了過去,伸手在周碧君的臉上隔空抹了一下,隨即周碧君那張普通的臉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清麗脫俗,絕豔萬分的臉蛋。
「周碧君?」周林睜大眼睛,有點驚訝地看著滿臉陰沉的周碧君。
在場的其他青州人士看著周碧君也有些意外。
周家作為青州的三大豪門之一,自然會引來無數人的關注,在他們聽到周碧君被綁架的訊息之後就猜到這件事情可能跟周林有關係,本來他們以為周碧君已經遇害了,不過既然周碧君跟王一凡呆在一塊,就說明王一凡出手救下了這個可憐的姑娘。
如今周碧君有王一凡這個少年大師撐腰,周林自然不足為據。
看來周林要倒霉了。
其他青州當地的富賈名流們心裡暗暗冷笑。
周林平日裡的作風就十分毒辣囂張,徹底掌控周家之後更是變本加厲,他們心裡是敢怒不敢言,如今王一凡橫空出世,又加上週碧君的恩怨,周林自然沒什麼好果子吃。
見周碧君竟然沒死,一邊的費明有些心虛,就想悄悄地逃離這裡,不過卻被眼尖的王一凡發現,哼了一聲,隨即扔出一根鋼針,打在了費明的一條腿上。
「啊!」費明慘叫了一聲,只覺右腿瞬間就變得無力,然後跌倒在地。
「碧君的父親突然癱瘓,應該跟你,或者說跟你們藥王谷有關係吧。」王一凡走到他身旁,冷笑道。
費明被嚇了一跳,眼睛閃爍了一下,不過卻矢口否認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之後王一凡又轉過頭來看著周林問道,「說,你大哥究竟是怎麼癱瘓的?究竟跟藥王谷有沒有關係?」
周林被王一凡的眼神凝視著,心裡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不過他自然是不敢說實話,不然的話必死無疑,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大哥突發頑疾,所以才會癱瘓在床的,跟我們沒什麼關係。」
周碧君卻辯駁道,「你胡說,我父親身體向來很好,怎麼可能會突發頑疾?」
「不說實話是嗎?」王一凡淡聲道,隨即迅速出手,隔空一拳打在周林的一條腿上,周林頓時慘叫了一聲,痛得滿臉冷汗。
「現在可以說了?」王一凡又問道。
周林見識過王一凡的手段,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說的話只怕就不是斷一條腿的事了,迫於無奈,只能說道,「沒錯,我大哥的確是被我下藥才癱瘓的。」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一片。
他們猜測是一回事,如今周林親口承認他大哥是被自己所害,這還是讓他們心底發寒。
連自己的親大哥都能下這樣的毒手,簡直禽獸不如!
「為什麼之前你沒有這樣做,現在才下這樣的毒手?」王一凡眉頭一挑,冷冷地問道。
周林支支吾吾地不敢說話,眼神不斷地瞟向費明。
王一凡又轉過頭看著費明,費明卻心虛地將頭扭向一邊,不敢看王一凡。
王一凡瞥了費明一眼,又看著劉雲問道,「劉副會長,這裡有其他比較僻靜的屋子嗎?」
劉雲點點頭,「有的,不知道王大師打算做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想找個地方,問他幾個問題。」王一凡冷冷地看著費明,淡聲道。
聽到這話,費明心裡頭狠狠一抽。
劉雲聽王一凡的意思似乎不打算放過費明,心裡頓時瞭然,笑道,「這左邊就是一個清淨的房間,王大師想要解決什麼事情都方便。」
「好。」王一凡淡淡一笑道,隨即手指微微一屈,一根鋼針就從手指間飛出,打在了費明的小腹上。
「啊——」費明頓時慘叫不斷,然後身體軟倒在了地上,軟弱無力。
「何必,我現在廢了他一身的修為,不會再威脅到你,你把他抬到那房間裡去。」王一凡低聲道。
「嗯。」何必點點頭,隨即就將軟成一團的費明提了起來,然後走到了旁邊的那個房間。
王一凡隨後又直接將周林一把拽起,朝著那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