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會長,別來無恙啊。」這時候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下了車,然後立刻就有人迎了上去,十分恭敬。
那位趙會長邁著八字步,挺直著腰板向前走去,鼻孔朝天,很是威風,當然,用王一凡的話來說就是欠揍了。
他身邊跟著一老一小,老的是一個六旬老者,頭髮花白,一臉的褶子,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就老老實實地跟在那肥胖中年男子的身邊,毫不起眼。
那個青年大約二十五歲的年紀,倒是氣宇軒昂,一身寶藍色的休閒西裝,很是帥氣,他臉上雖然帶著笑,不過眼底深處卻滿是目空一切的意味。
「這是雲州醫學協會的會長趙陽風,別看他長得平平無奇,還胖,但卻出身於醫學世家,醫術精湛,在雲州是響噹噹的名醫。」雲天南低聲為王一凡介紹道。
王一凡也暗暗點頭。
能當上某個地方的醫學協會會長,自然不會是簡單人物。
「那旁邊那個老頭又是誰?」王一凡打量著那個老頭,問道。
雖然那老者看上去完全不起眼,不過王一凡卻有一種錯覺,那老者絕對不是一般人。
「那是雲州趙家的管家,趙陽風不僅是雲州醫學協會的會長,同時還是趙家的家主,而據說那個老者在趙家已經呆了三十多年,忠心耿耿,所以趙陽風對他十分信任。」方敬也在一邊介紹道。
「可是即便如此,也沒理由走到哪兒就帶到哪兒吧,畢竟那老頭也一把年紀了。」王一凡皺眉道。
「誰知道呢,這是別人的事情,我們也管不著。」雲天南輕輕搖頭道。
「那個老者我倒是之前聽我父親提起過,據說他年輕的時候在武當山待過很多年,學得一身功夫,十分厲害,我父親還說,像他那樣的人,就算現在已經六十歲,只怕身子骨也要比一般的年輕人還要好。」一旁已經變了一張臉的周碧君低聲說道。
「武當山?」王一凡眉頭一挑。
武當作為道家聖地,能在這樣的地方呆如此長的時間,想來也學到了不少的真功夫,看來不可小覷啊。
「原來是高手啊,難怪趙陽風經常將他帶在身邊。」雲天南恍然道。
「那個小的又是誰呢?」王一凡又看著那個青年,問道。
「那是趙陽風的兒子,趙宏,聽說趙宏從小的醫學天賦就很強,再加上趙家的大力培養,又到國外的著名大學醫學院進修了好幾年,所以小小年紀就已經是雲州名鎮一方的神醫,素有小神醫之稱。」周碧君顯然對於這些名門子弟十分了解,又小聲說道,「上一屆的醫學交流大會就是趙宏技壓群雄,奪得全場第一,也由此出盡了風頭,小神醫的稱號也由此而來。」
「哼,趙宏在年輕一輩中的確算得上是出類拔萃,不過想要擁有小神醫之稱還是差得遠。」雲天南卻是不屑道。
在見識過王一凡神鬼莫測的醫術之後,他心裡認可的小神醫也只有王一凡一個人,其他人是萬萬沒有這個資格的。
趙陽風這時候顯然也注意到了雲天南跟方敬兩人,冷笑了一聲,隨即就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這不是雲大師跟方大師嗎,原來你們也在啊。」趙陽風故作驚訝地看著兩人。
那老頭依然是面無表情,眼神一直固定地盯著某個地方,似乎對於周遭的情況完全沒有留意似的,顯得有點呆滯,而趙宏的表情也同樣十分平淡。
雲天南的確是享譽全國的中醫大師,不過他學的可是西醫,在國內西醫跟中醫一向有著不小的矛盾,再加上他心高氣傲,所以他對於雲天南這位中醫大師並沒有太大的尊重,反而有些敵意。
他又看了周碧君一眼,隨即就將目光收了回來,此刻的周碧君容貌實在是太過普通,讓閱女無數的他都懶得看上一眼,至於王一凡,則直接被他無視了,連正眼都沒瞧上一眼。
「今天是醫學交流大會舉辦的日子,我們當然得來。」雲天南明顯跟王陽風關係有點冷淡,淡聲道。
「我看啊,兩位還是不要來了,畢竟到時候臉上又沒面子,這丟的不僅僅是雲大師你的顏面,而且連北海醫學大會都會跟著一起丟臉啊,何必呢。」趙陽風聳聳肩,嘲諷道,「中醫治標不治本,相信中醫的人也越來越少,早已沒落,哪裡比得上我們西醫,我看你們北海醫學大會的日子應該不太好過吧。」
趙陽風這番話說得毫不留情面,讓雲天南和方敬兩人臉色十分難看,不過卻也辯駁不得,因為他們代表的中醫的確比不上對方所代表的西醫。
「中醫博大精深,哪裡是你們這些無知愚昧的人能明白的?」王一凡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冷冷地說道。
他這話一齣,趙陽風的臉色也頓時變了,看著王一凡眯了眯眼睛。
趙宏見這小子竟然還敢頂撞他爸,同樣眼神一寒,冷聲道,「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這麼跟我爸說話?」
王一凡毫不示弱地撇了撇嘴,「他是你爸,可不是我爸,你不敢這麼對他說話,也不能不讓別人這樣跟他說話吧?」
「你——」趙宏沒想到王一凡這麼牙尖嘴利,咬了咬牙。
「還有,我不是個什麼東西,難道你就是個東西了?」王一凡眉頭挑了一下,又歪著腦袋說道。
「撲哧——」
周碧君忍不住笑出聲來,完全不在乎一邊滿臉鐵青的趙家父子。
趙宏滿眼冷厲地看著王一凡,惡狠狠地說道,「小子,之前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你小心了。」
雲天南見趙宏竟然還敢威脅王一凡,嘴角不禁勾起一絲譏諷,之前王一凡大敗南韓武道界高手,逼得林家不得不離開北海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王一凡可是內勁強者,哪裡是一個小小的趙宏能威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