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如此,難道你就肯定能贏嗎?」吳庸又不甘心地說道。
現在他只能寄希望於王一凡辨認不出自己挑選的藥材了,這樣的話他們就能打成平手,他也不算是太丟人。
隨即那位工作人員就摘下了吳庸眼睛上的黑布。
當看到眼前這株烈陽草時,吳庸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媽的,這不就是烈陽草嗎,為什麼一點氣味都沒有?
隨後他又滿眼冷厲地看著王一凡,「你是不是動了什麼手腳?」
「我能動什麼手腳,怎麼,難道自己沒本事,還怪我咯?」王一凡嗤笑道。
「可是這明明就是烈陽草,為什麼卻一點氣味都沒有?」吳庸咬牙道。
雲天南這時候乾咳了一聲,說道,「一凡,反正他也沒有辨認出來,你就跟我們說說,究竟是為什麼吧,我實在好奇得很。」
王一凡淺淺一笑,隨即就將原因跟他們說了一下。
聽完王一凡的話,在場眾人頓時就懵了。
他們竟然不知道烈陽草竟然也能存活一年以上,更加不知道這樣的烈陽草所發生的神奇變化。
「難怪沒有什麼氣味啊。」雲天南一臉的恍然,隨即又淡淡地看著吳庸,說道,「吳副會長,這一會你總沒有話說了吧?雖然王一凡動了一點手段,不過卻並不算是違規,如果你知識足夠淵博的話,就能猜到,沒有氣味的藥材就是被掐去紫色部分的烈陽草,所以,這可怪不得任何人。」
在場其他人也深感有理,紛紛點頭,按著王一凡的目光中滿是敬佩的神色。
他們當中好些人鑽研中醫已經好幾十年了,不過卻完全不知道烈陽草竟然還有這樣的特性,而王一凡卻是知根知底,不得不說,這年輕人的確很強。
本來他們還有不少人對於雲天南將王一凡引薦到醫學協會頗有微詞,不過如今卻是心服口服。
「哼,那又怎樣,等他猜出我盒子裡的藥材再說吧。」吳庸雖然心裡很不爽,不過卻也沒有爭辯,哼了哼道。
隨後那位工作人員又將吳庸挑選的藥材拿了出來,然後放到了王一凡的鼻子下面。
看到這株藥材,在場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顯然並不好猜。
雲天南也微微皺眉,有些擔心。
吳庸滿眼得意地看著王一凡。
他挑選的藥材本身就十分罕見,能猜出來是什麼就已經十分艱難,再加上具體的年份則更是難上加難。
另外,他還小小地做過一些處理,所以這藥材上面還殘留著其他藥材的氣味,兩種氣味交織在一起,就算是雲天南在不看不觸碰的情況下也很難猜得出來。
雲天南有點惱怒地看著吳庸。
這傢伙竟然在上面動了手腳,剛才還振振有詞地質疑王一凡是不是動了手腳,結果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猜吧。」吳庸哼了一聲,冷笑道。
雲天南對此有點無奈,這兩種氣味相揉雜,想要準確猜出來確實不是容易的事情。
不過王一凡卻只是聞了一下,嘴角就勾起一絲嘲諷的意味。
還想用這些手段來對付我,簡直是幼稚,他小的時候在他爺爺的栽培下,所受過的訓練遠比這個還要苛刻,所以這對他來說完全不是什麼問題。
「這是生長了四十年的何首烏。」王一凡淡淡道。
吳庸臉上的冷笑瞬間就凝固了下來,難以置信地看著王一凡。
這小子竟然一口就猜了出來,完全沒有被另一種氣味所誤導?
圍觀的其他人也被王一凡輕飄飄的一句話給驚呆了。
這年輕人的實力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雲天南見王一凡一口就辨認了出來,心裡也暗暗鬆了口氣,他還真有點擔心王一凡會栽在這裡呢。
王一凡隨即就自行摘下了黑布,滿眼嘲笑地看著目瞪口呆的吳庸,恥笑道,「以為將葛根的粉末撒在何首烏上就能混淆我的判斷嗎?葛根粉的氣味雖然比較濃烈,不過卻還是抵不過何首烏,這種氣味太表層,想要辨認出來並不是什麼難事,而且,你這種手段也太低階,我實在沒想明白,作為醫學協會的副會長,竟然還是用如此幼稚的手段,真是小看你了。」
他的這一番話說得圍觀這些人暗暗點頭,看著吳庸也滿眼的鄙夷。
吳庸被王一凡一席話說得無地自容,一張臉漲得通紅,此刻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雲天南也冷冷地看了吳庸一眼,淡聲道,「現在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吳副會長,你還有什麼話說?」
「還有什麼說的?剛才我們有言在先,誰如果輸了,就要立刻離開醫學協會,以後永遠不許再踏入半步!」王一凡斜了吳庸一眼,冷聲道。
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他,這傢伙卻因為一己之私想要羞辱自己,這種人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沒錯,既然輸了,那就不能言而無信,吳庸,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羅森平日裡對趾高氣昂的吳庸也十分反感和厭惡,只是礙於雙方之間的地位差距所以敢怒不敢言罷了,而如今王一凡正大光明地擊敗吳庸,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丟盡顏面,心裡十分爽快,也十分激動地說道,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吳庸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十分難堪和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