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笑了笑道,「薑還是老的辣啊,林經理這一說,讓我是茅塞頓開啊。」
「既然如此,那就祝白二爺馬到成功了,只要能拿下青山村後山的那塊地,到時候自然少不了白二爺你的好處。」林經理擺擺手道,「而且那小子就是仗著李家的勢力才敢這麼囂張,要是沒了李家的庇護,他就是一個廢物,我們還不是想怎麼捏就怎麼捏,而且李家的好日子也不遠了!」
聽到這話,白元心裡一動,連忙問道,「難道歐家的那位決定對李家出手了?」
「嗯。」林非十分得意地說道,「如果光是一個歐家,想要對付李家興許不容易,不過如果再加上龍騰集團跟天環化工集團,那就容易多了!」
「龍騰集團難道也在你們的掌控之中?」白元是真的被震驚到了。
「現在還沒有,不過也快了。」林非神秘地笑了笑。
「這樣一來,即便是李家也抗不住三大集團的攻勢,李家只要力量被削弱,那小子就失去了庇護,到時候我一定要砍掉他的雙手雙腳,將他做成人棍,還有青山村的那些人,我也絕對不會放過!」白元滿眼兇狠地說道,眼中放著猙獰的光。
就在這時候,包間的門卻被一腳踹開了。
兩人頓時臉色一變。
他們可是這裡的常客,之前從來沒有人敢踹他們包廂的門。
「混蛋,你——」白元也是怒不可竭,面色鐵青地看著門口。
不過當看到門口出現的那道人影時,瞳孔微微一縮,後面的話立刻就嚥了回去,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什麼。
「看來你還是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啊。」王一凡緩緩走進去,直接無視掉旁邊坐著的林非,看著白元,冷冷地說道。
「小子,你知道你踹的是誰的門嗎?」林非眼神冰冷地凝視著王一凡。
他本來就是那種比較陰鶩的性格,一雙毒蛇般的眼睛盯在誰的身上都會讓對方不舒服,這也是白元懼怕他的原因之一,不過此刻王一凡卻絲毫感覺都沒有,臉色如常,倒是讓他有點驚異了。
這小子要麼就是真有本事,要麼就是故作淡定。
「踹的誰的門,我個人其實不是很在乎。」王一凡瞥了他一眼,「你就是天環化工公司的代表吧?」
林經理似乎猜到了什麼,眉頭輕輕皺了一下,看著王一凡的眼神愈發不善。
林非眯了眯眼,看上去眼神十分危險,「你就是那個青山村的——」
不過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一凡揮手打斷了,「行了,先解決一下我跟他之間的事情,待會再收拾你。」
說完就徑直地朝著白元的方向而去。
小王八蛋!
林非死死地望著王一凡,怒氣沖天,目光如同禿鷹一樣死死凝聚在王一凡的身上,忽然抄起桌上的一隻酒瓶子,狠狠對準王一凡的腦袋砸去!
王一凡眉頭一皺,停住了腳步,頭也不回地閃了一下,那酒瓶子瞬間就撲了一個空。
就在這時候,王一凡忽然一個閃身,一隻手揪住了林非的胳臂,一個過肩摔就將林非摔倒在玻璃桌子上,發出一聲慘叫。
「小子,你……你敢對我動手?」林非被王一凡摔了一個狗吃屎,又被制住了雙手,完全沒辦法動彈,厲聲道。
「笑話,你都拿酒瓶子砸我腦袋了,我為什麼不能對你動手?」王一凡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翻了翻白眼,隨即一把搶過林非手裡捏著的那個酒瓶,重重打在林非的腦袋上。
「啊——」林非又慘叫了一聲,腦袋瞬間就開了花,鮮血不斷地從腦袋上流下來。
見王一凡竟然說動手就動手,白元瞬間就被嚇傻了。
「想打我們青山村的主意,就要做好被打的準備!」王一凡冷聲道。
「小子,我勸你最好放開我,不然的話——」林非甩了甩腦袋,有點昏昏沉沉地,隨後又惡狠狠地說道。
之前他哪裡吃過這樣的虧,心裡想將王一凡碎屍萬段的心都有了。
「還是不瞭解自己現在的處境啊。」王一凡搖搖頭,隨即又從桌子上拿過了一個酒瓶子,再次打在林非的腦袋上,酒瓶子伴隨著血液飄飛崩裂成碎片,然後稀里嘩啦地散落一地。
林非再次遭到重創,頓時就變得有氣無力了,而這時候他也不敢再挑釁王一凡,噤若寒蟬。
狠角色他見多了,但就沒見過這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
白元這時候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了,蜷縮在沙發的角落,身體瑟瑟發抖。
「現在我的話能聽進去了嗎?」王一凡淡淡道。
「可是這種事情也不是我能決定的,我只是執行人,並不是決策者啊。」林非急忙解釋道,生怕又被王一凡一酒瓶子開瓢。
「你們董事長現在在哪兒?」王一凡眉頭一抬,又問道。
「什麼?」林非有點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滿眼錯愕地問道。
「告訴我你們董事長現在在什麼地方,否則——」王一凡慢悠悠地又拿起了一個酒瓶子,慢條斯理地說道,不過他說話的聲音雖然比較慢,但卻帶著毫不掩飾的煞氣。
白元瞪大眼睛。
這傢伙難道還想去找天環化工公司董事長的麻煩?那可是跟虎爺同等級的大人物啊,雖然這傢伙跟李賀認識,但如果惹到了那位狠人,就算是李賀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他,要知道在那位大人物的背後還站著歐家啊。
不過他隨後就冷笑起來,這樣也好,就讓王一凡跟天環化工死磕吧,到時候最好將這挨千刀的小子給千刀萬剮,以洩他心頭之恨。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林非搖搖頭,顯得異常堅決,出賣自己的老闆,他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兒去。
「不說?」王一凡挑了挑眉,冷笑道,「我不會打死你的,不過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