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跟他們一般見識呢。」王一凡擺擺手,直接將他們無視了,隨後又看著一臉倨傲的李洪,聳聳肩道,「既然你覺得村長只是中暑,那你就接著治吧。」
說完就退到了一邊。
「去接一盆水來。」李洪也沒有多說什麼,吩咐道。
黃文趕忙去找盆子打水了。
水打來之後,李洪用手捧了些水灑在劉文德的臉上,想要幫他的身體降溫。
隨後李洪就掐了一下劉文德的人中穴,不過卻沒什麼反應。
「怎麼會沒反應呢?」李洪皺眉道。
然後他又重重地掐了一下劉文德的人中,但還是沒任何的動靜。
「這——」黃文見劉文德依然沉睡不醒,也有點傻眼了。
「我已經說了,村長這不是簡單的中暑,你光是掐人中根本就沒什麼用,白痴。」王一凡撇了撇嘴道。
李洪頓時就漲紅了臉,剛才還信誓旦旦說自己能治,但轉眼間就出了這樣的情況,讓他有些尷尬。
王一凡看著李洪,歪了歪腦袋,「覺得奇怪是嗎?」
李洪沒有吭聲,繼續在劉文德的人中上重重地掐了一下,不過卻還是沒什麼反應,心裡不禁有點急了。
「別掐了,村長是中風,你怎麼掐都沒用。」王一凡說道。
「中風?」謝琳菲卻是有點奇怪,「不過這位老爺子臉色潮紅,的確有中暑的症狀啊。」
「沒錯,不過村長是中風在先,然後之後才不小心中暑的,這些症狀只是中暑的外在表現罷了,中風才是關鍵。」王一凡搖搖頭道,「但是確切地說,這還算不上是中風,只是中風的前兆罷了,應該是之前因為天環化工要在青山村建化工廠,村長心裡急怒之下大腦嚴重缺氧,所以才暈倒的,治療起來比較容易,連針灸都不用。」
「那一凡哥你就快點救救我爺爺吧。」劉芳芳急忙說道。
「好。」王一凡輕輕點頭,隨即就在劉文德後腦勺的兩個位置上重重地摁了幾下。
大概過了一分鐘之後,原本昏迷不醒的劉文德竟然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到這裡,在場圍觀的這些村民們也都徹底驚呆了。
這也太神了吧,連這位北海大學的醫學高材生都搞不定,王一凡這小子竟然只是在腦袋上面摁了幾下就可以了?
一想到這裡,他們臉上就有點尷尬了,特別是之前呵斥王一凡最兇的那幾個村民,更是羞愧得頭都抬不起來。
黃文也說不出話來,眼睛瞪得很大。
「竟然這樣就……好了?」李洪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瞪大眼睛。
他一個堂堂名牌大學醫學院的學生,竟然會輸給一個關係戶?
碰巧,這小子絕對是運氣好,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不過他終歸沒有治好劉文德,臉色很難看,哪裡還有臉繼續待在這裡,最後找了一個理由,匆匆忙忙就走了,黃文就算臉皮再厚,這會兒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來,同樣離開了這兒。
「爺爺,你醒了。」劉芳芳見自己的爺爺醒了過來,心裡一喜,連忙走到了病床邊,將劉文德扶了起來。
「村長,村裡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放心吧,我不會袖手旁觀的,還有,您老人家也不要過度勞累,為村子操碎心,不然下一次能不能再醒過來就不一定了。」王一凡提醒道。
劉文德見王一凡出現在這裡,哪能不知道是對方救了自己,連忙說道,「一凡啊,這一次真是多虧你了。」
王一凡擺擺手。
「可是天殺的天環化工公司想把會排放大量汙染物的化工廠建在我們青山村,我心裡急啊,他們資金雄厚,又有背景,我們只怕不是對手,如果村裡真的建了化工廠,這後山的那些果樹還有藥材也全都會遭殃,這讓我們以後吃什麼啊。」劉文德又唉聲嘆氣道。
「村長,雖然那些化工廠會排放一些汙染物,不過我們這青山村面積也不小,後山更是廣闊,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影響的,我聽說這些汙染物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就會慢慢消失,所以在咱們青山村建化工廠,我覺得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啊。」先前怒斥王一凡的黝黑莊稼漢這時候說道,顯然並沒有將那些汙染物放在心上。
「村長,我覺得老楊頭說得對啊,不僅有補償金可以拿,而且還能增加我們村裡年輕人的就業崗位,發展我們青山村的經濟,我們也不吃虧啊。」一個村民也小聲說道。
其他村民顯然心裡也是同樣的想法,紛紛點頭。
「你們懂什麼,真是愚蠢至極!」劉文德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化工廠會每天源源不斷地排放汙水,這些汙染物都沒辦法自己消失,它們就是惡魔,會毀掉我們的農田,甚至還會毀掉這座後山,青山村雖然是窮鄉僻壤,不過卻是生我們養我們的地方,我們怎麼能讓它受到汙染?除非我死,否則的話沒人可以禍害我們青山村!」
王一凡搖了搖頭,這些村民愚昧不堪,見利忘義,置青山村的長久利益於不顧,只想著眼前的蠅頭苟利,簡直愚蠢到極點。
「有不少山清水秀的村子就是毀在這些白痴手裡的。」謝琳菲也無奈地搖搖頭。
「放心,只要有我在,我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王一凡眼中一陣堅決。
「可是天環化工是大企業,你想要憑藉自己的一己之力去對抗他們只怕是螳臂擋車,而且天環化工背後還有歐家在撐腰,他們聯起手來就算是李老爺子對付起來也夠嗆。」謝琳菲嘆了口氣。
「三大家族之一的那個歐家?」王一凡眉頭一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