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液至陽至剛,用來中和你的寒氣再合適不過了。」王一凡解釋道。
「但這可是身上的血啊。」謝琳菲急忙說道,但是王一凡會出什麼事。
她雖然不懂醫,不過卻也知道血液對人體的極端重要性,王一凡此刻的鮮血就像是開了水龍頭一樣「嘩嘩」地往下淌落,讓她十分害怕。
「是我疏忽大意才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不管怎樣,我都有責任保證你的安全。」王一凡輕輕搖頭道。
血液依然不斷地滴落,看得謝琳菲觸目驚心,心裡的某個地方也莫名地刺痛了一下。
「不怪你。」謝琳菲沉默了一瞬,深深地看了王一凡一眼,低聲說了一句。
「現在感覺如何了?」王一凡緊緊地盯著謝琳菲的臉色,等到她臉上稍稍變得紅潤了一些之後,才問道。
「好多了,沒有之前那麼冷了。」謝琳菲鬆了口氣,輕聲說道。
「那就好。」王一凡臉上閃過一絲喜意,心裡放鬆了一些,不過他臉上這時候卻是變得慘白下來,顯然是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
「好了,你不要再放血了。」謝琳菲見他手腕上血液滴落的速度越來越慢,也知道王一凡失血不少,連忙說道。
王一凡觸控了一下謝琳菲的身體,發現溫度的確升了上去,暗暗點頭,隨即才用左手在自己右肩上的某個位置點了一下,血液瞬間就不再流了。
當王一凡的手觸碰到謝琳菲的肌膚時,謝琳菲身體又輕微地顫動了一下,臉龐微微一紅,不過卻也沒有阻止,算是默許了王一凡的行為。
而王一凡這時候也順勢將謝琳菲身上的寒氣給逼了出來。
大概過了十分鐘,王一凡將九根銀針全都取下來之後,謝琳菲身上出現了九個針眼大的血孔,不過即便如此,謝琳菲卻顯得十分放鬆,臉上露出一絲舒心的笑容。
被王一凡一紮針,她感覺身心從未有過地輕鬆,身體竟然還慢慢變得溫熱起來,不是由外而內的發熱,而是由內而外,這種感受她之前從來沒有體會到。
這時候一小團無形的寒氣從謝琳菲的背上升騰而起,散入到了空氣中,瞬間就消失不見。
「現在又感覺如何?」王一凡問道。
「很好,我感覺體內溫暖了很多,現在已經是晚上,可是之前那種寒入骨髓的感覺卻減弱了不少。」謝琳菲十分興奮地說道。
「那就好。」王一凡點點頭,「不過以後還需要經歷三次的治療才能徹底祛除體內寒症,當然,接下來的三次肯定會比今天輕鬆很多,不用擔心,另外,你背上有九個小血孔,等到你寒症徹底清除之後,我會幫你把這些血孔消掉的。」
「好。」謝琳菲小聲說道,心裡對於王一凡也十分感激。
這剛進行一次治療,就已經有這麼好的效果,想來距離痊癒也不會遠了。
「謝謝。」謝琳菲猶豫了一下,又轉過頭來低聲說道,不過她的聲音很小,小到王一凡勉強能聽到的地步。
「我答應過你爺爺要幫你治療寒症的,自然不會食言。」王一凡仔細地將銀針放入布包之中,又擺擺手道。
「可是你的手——」謝琳菲看著王一凡右手腕上的那一道長長的血痕,心裡卻又些難言的心疼。
「沒事,我可是醫生,這點小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王一凡輕輕地甩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笑了笑,示意自己真的沒事,雖然他臉色還是很蒼白,嘴唇也毫無血色,看得謝琳菲又揪心又想哭。
在她的生命裡,這還是第一次有一個男孩為她流這麼多血。
「好了,快點進去將衣服穿上,你也不想將自己的後背長時間暴露在我面前吧。」王一凡見她有些失神,調笑道。
謝琳菲點點頭,臉龐閃過一抹紅暈,又盯著王一凡看了一會,直到確認王一凡沒有什麼大礙之後才抱著衣服捂著胸口,回到了衛生間。
她很快就穿上了衣服,然後走了出來。
見王一凡在給自己的傷口纏紗布,她連忙走了過來,小聲說道,小臉蛋又紅了一小片,「我……我來幫你吧。」
王一凡愣了一下,倒也沒有拒絕,隨即就將手裡的紗布給了她。
謝琳菲的動作十分小心,像是生怕弄痛了王一凡一樣,還一邊纏著,一邊詢問王一凡痛不痛,基本上每過三秒都會問一次,而王一凡說不會痛之後才會繼續纏下去,再加上她纏得很慢,所以最後足足纏了五分鐘才纏完,看得王一凡苦笑不得。
還好他的體質異於常人,再加上剛才也早已止血,如果換成其他人被謝琳菲這樣纏紗布,估計還沒等到紗布纏完就已經掛了。
「好了。」謝琳菲將紗布固定了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嫣然笑道。
「一個禮拜一次,大概不到一個月時間就沒問題了。」王一凡手腕稍微活動了一下,又說道。
「嗯。」謝琳菲輕聲說道,看著王一凡的目光也越來越柔和,」我爺爺知道我的病情有了好轉,一定會很高興的。」
「是啊,你有一個好爺爺啊。」王一凡點點頭,隨即他腦子一歪,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說道,「我也有一個好爺爺,不過老爺子比較倒霉,走得比較早。」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一會。」王一凡揮了揮手。
謝琳菲有點扭捏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說些什麼,不過卻又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王一凡問道。
「沒有什麼。」謝琳菲眼神微微有點慌了,趕忙擺擺手道,不過他小心翼翼地察看了一下王一凡的眼神,假裝無意地問道,「你爺爺在世的時候,真的從來沒有跟你提過跟我們家的這樁親事?」